“我們馬上就好。”傅靈瑤話落她把孩子衣服綁在自己身上,抱着孩子跟母親說道:“娘,咱們回家吧。”
“好”傅王氏話音落下,她邊走邊回頭念念不舍的看了這個客棧一眼,這裏有她大外孫的身影,希望有朝一日,她能見她的大外孫一面。
傅雲把傅王氏的神情都收盡眼底,他知道她在想什麽,隻是目前他們進不去雲國沒有辦法在打聽傅靈雪的下落,這讓他也很無力。
傅靈瑤不知大家心裏所想,隻是在她踏出房門的瞬間,讓她心裏莫名的變得很失落,眼淚也不争氣的流了下來。
傅王氏見女兒淚流不止,讓她心裏大驚,她連忙來到女兒身邊問道:“靈瑤,你怎麽了?”
“娘,我沒事,就是看着要離去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傅靈瑤擦了擦眼淚說道。
傅王氏聽了女兒的話,她緊緊的把女兒母子抱在懷裏,眼裏噙着淚安慰道:“傻孩子,你這是住出感情來了。”
傅王氏話落,她也心痛不已,她女兒哪裏是什麽住出感情來了?
明明就是母子連心,這一離開,就說明她們以後還能遇見的可能性很小很小了,女兒在心痛卻不自知,她真是恨死那個該死的傅靈雪了。
“嗯,也許是吧,咱們走吧。”傅靈瑤擦了擦淚,抱着孩子頭也不回的離去。
傅雲看了房間一眼,歎了口氣也連忙跟上去。
傅靈瑤她們一路上因爲有孩子所以走的很慢,原本從黎山縣到穆安城她們隻用五天就夠了,偏偏她們已經走了五天了,距離穆安城還有一些距離。
現在前往穆安城的路上,難民也不在像之前那般多了,這估計是因爲雲國人不讓大家進城,所以衆人失望的離開了。
就在大家不緊不慢的趕路時,突然一陣“嘚嘚”的馬蹄聲傳來,随之而來的還有“駕駕”的趕馬聲,傅靈瑤連忙讓大家讓路遠遠的躲到路邊去。
君修寒帶着自己的屬下正快速的往穆安城趕,對于路上的難民他本來沒有在意,隻是在奔跑的過程中,他不經意的撇了一眼路邊的行人,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底,他連忙“籲”的一聲勒馬停下。
在他身後的屬下們也連忙急急的勒馬停下,滿臉疑惑的看向自家主子。
傅靈瑤抱着孩子坐在一個石頭上休息,見有馬隊來了,她隻是快速的撇了一眼,見他們頭也不擡的往前走,她就沒有在注意他們,而是低着頭微笑着“咿呀咿呀”的逗她懷裏的孩子。
她的小家夥經過兩個月悉心的照料,比剛剛生下來時長大了不少。
君修寒翻身下馬走到傅靈瑤對面停了下來,見她也在抱着一個孩子時,讓他愣了一下。
他這一路走來滿腦子都在幻想着,會不會就是這個女人給他生了孩子,可眼下好像并不是這樣!
這讓他心裏莫名的有些失落,又有些慶幸,失落的是生孩子的人不是這個小乞丐,慶幸的是她沒事,因爲信中有提到“臨終”二字。
在逗孩子的傅靈瑤感覺到自己面前有人,她擡頭向對方看了一下,見是君修寒,她瞪大了眼睛向他問道:“是你?”
傅王氏對君修寒沒有什麽印象,見女兒認識,她滿臉戒備的看向君修寒向女兒問道:“靈瑤,你認識他?”
傅靈瑤向母親搖搖頭,表示不認識,她們不過是幾面之緣而已,談不上認識。
一旁的傅雲也想起君修寒是誰了,就是之前救過靈瑤的人,不過他沒有上前打招呼,而是默默的站在傅靈瑤身後。
君修寒見傅靈瑤認出了他,他别有深意的笑了一聲,“呵,是我,姑娘,咱們好像挺有緣的。”
傅靈瑤抱着孩子幹笑着應道:“呵呵,是嗎?”
傅靈瑤話落在心裏暗罵,鬼才要跟你有緣,你這尊大佛還是趕緊走吧。
君修寒撇了她懷裏的孩子一眼,向她問道:“誰的孩子?”
傅靈瑤見君修寒在看她的孩子,她連忙抱着孩子往後退了幾步,滿臉戒備的向君修寒應道:“當然是我的孩子了。”
傅靈瑤往後退一步,君修寒跟着上前一步,他沉着臉繼續向她問道:“跟誰的孩子?”
傅靈瑤看着黑着臉問她話的男人,感覺挺無語的,她跟誰的孩子跟他有什麽關系麽?
不過心裏不滿歸不滿,她還是耐心向君修寒應道:“自然是跟我孩子他爹的孩子了。”
君修寒指着傅雲他們幾個男人,“是他,是他,還是他?”
“喂,你神經……”傅靈瑤本想罵對方神經病的,但在看見君修寒身後的侍衛在冷眼警告她,她立刻閉了嘴。
随後她沒好氣的向君修寒解釋道:“他們都是我族人哥哥,我孩子他爹死了。”
孩子的父親居然死了?這讓君修寒有些意外,不過死了更好,死了讓他更省事。
于是他靠近傅靈瑤“哦”了一聲,看着傅靈一本正經的說道:“既然你孩子的爹死了,我孩子也正好缺個娘,要不咱們倆湊合湊合可好?”
當然他是胡說的,目前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他也不确定那孩子是不是他的。
傅靈瑤被君修寒的話給差點驚掉了下巴,這個到底是一個什麽奇葩的男人,竟然在一個大路邊給孩子随便找個娘?
說實話她挺同情那個素未謀面的孩子的,有這麽一個父親太特麽的不靠譜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君修寒見傅靈瑤半天不吭聲,他再次說道。
“哎,公子,别,我家孩子不需要後爹,多謝公子好意,告辭!”
傅靈瑤話音落下,她連忙向傅雲他們叫道:“傅雲哥,咱們已經休息好了,準備出發。”
傅雲看了倆人一眼,向他們尴尬的笑笑應道:“哎,出發。”
傅王氏也連忙背着包袱跟在女兒身後。
君修寒見傅靈瑤不僅拒絕了他,而且還頭也不回的就要離去,他被氣笑了起來,這是除了那一夜,唯一一個能讓他有感覺的女人,他能放走她才怪。
他快速走上前跟傅靈瑤說了一聲,“可我的孩子想要有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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