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安向姐姐應道:“二姐,我這就去。”
在院子裏修理鋤頭的傅大勇聽女兒要找人,他忍不住向女兒問道:“靈瑤,你要找他們做什麽?爹現在有空可以幫你的。”
他打從心底不想讓女兒跟太多男生相處,畢竟她未婚生子已經很不好了,在這樣下去以後誰敢娶她啊!
傅大勇想到二女兒的親事,面上沒有什麽,其實心裏挺發愁的。
“爹,我找他過來問問他買了多少鹽,然後開始腌制獵物。”
傅靈瑤知道父親心裏在想什麽,無非就是不想讓她跟異性來往。
不過她注定要讓父親失望了,爲了生存,讓她不跟異性來往是不可能的。
傅大勇聽了女兒的話,他沉默了一下說道:“行,那等下我跟你們一起腌制獵物。”
他不能阻止女兒跟大家來往,那他就在身邊守護着就行了。
很快順子從外面進來問道:“傅姑娘,你找我?”
傅靈瑤聽順子來了,她轉身看向院子門口,向他應道:“嗯,你們買回來了多少鹽?”
說到買鹽,順子他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傅姑娘,鹽我們買了二百斤,但是銀子也花光了。”
這次他們進城,好在之前傅雲給他的銅闆沒有花完,不然他們這次買完鹽都沒有銀子出城了。
傅靈瑤聽了在心裏跟上次買鹽比對了一下,這次五兩銀子雖然隻買了兩百斤鹽,但也比她之前在漠北國買便宜了不少,随後她看着他說道:“嗯,能買兩百斤已經很不錯,你先搬五十斤左右到傅族長家,等下我過去需要用。”
“是,傅姑娘。”順子話落就轉身回家搬鹽。
傅靈瑤也跟着出了院子,她來村子中央時,見擅長剝皮的村民們正在忙着剝皮,她看着幾人說道:“李大叔,四爺爺,你們今天能剝完這些獵物嗎?”
李大叔和老爺子看了看堆着的獵物預估道:“丫頭,光我們幾人估計剝不完,要不你在去叫幾個年輕人來跟着一起剝?”
他們面前堆着的光狼都有四十多頭了,其中還有兩頭老虎,别的皮還好,就剝老虎要非常的小心很費工夫。
傅靈瑤聽他們剝不完,她沉思了一下說道:“行,那等下我讓傅雲哥在叫幾個人過來。”
謝文山從家裏出來,見傅靈瑤在村子中央,他走上前問道:“靈瑤,需要什麽幫忙的嗎?”
傅靈瑤聽到熟悉的聲音,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停頓了一下說道:“那你幫忙把李大叔他們剝好的肉,搬到族長家吧。”
她不怎麽喜歡跟他碰面,因爲她與他相處很不自在,偏偏他還總往她跟前前湊,讓她也很無奈。
“好”謝文山聽了傅靈瑤的話,端着已經剝好的肉就往傅族長家走。
傅靈瑤等謝文山走了一段過後,她才端着另一盆肉跟上去,隻是還沒有走多遠,她就看見謝文山被人給攔住了。
傅靈雨看見謝文山,她一時沒有忍住就出聲喊道:“文山”
謝文山聽有人叫他,他停下腳步看向叫他的人,見是傅靈雨,他皺着眉頭問道:“靈雨姑娘,你叫我有何事?”
傅靈雨看着謝文山滿搖搖頭,滿臉嬌羞的說道:“沒事,就剛剛看見你忍不住叫了一下。”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文山,你擡這麽多肉一定很重吧,我來幫幫你。”
她自從聽了母親的話後,就開始關注起謝文山來了,不過最近幾天她都沒有看見他,所以剛剛遇見,讓她有些激動的叫了起來,現在想想也好後悔,總覺得自己這樣太不好了。
謝文山連忙躲到一邊去,拒絕道:“不用,一點點肉而已,不重。”
話落他頭也不回的離去。
“文……”傅靈雨看着謝文山的背影滿臉的失落。
等她回頭見傅靈瑤在一旁看她時,讓她有些心慌,她看着她說道:“靈瑤妹妹,剛剛我……”
傅靈瑤打斷她道:“謝文山确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男孩,你喜歡隻管追就是了。”
傅靈雨聽了傅靈的話,她滿臉震驚的看着她問道:“靈瑤妹妹,你,你不怪我?”
傅靈瑤向她笑了笑說道:“我與他早已經沒有關系了,怪你做什麽?隻是你自己的選擇,以後日子過得好賴,不要牽扯到我就行。”
傅靈雨向傅靈瑤滿臉感激的點點頭,“靈瑤妹妹,你放心,我跟他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會牽扯到你的。”
她本想傅靈瑤會生氣,想不到她反而還贊成她,讓她意外又感激。
“嗯,我去忙了。”傅靈瑤話落端着肉從傅靈雨身邊走過。
順子早已經來到族長家了,見傅靈瑤也來了,他連忙上前問道:“傅姑娘,咱們接下來要做什麽?”
傅靈瑤把肉放下,她拿起一個剝好的狼肉在木闆上“呯呯”的給剁了起來,等她把肉給剁成幾大塊後,拿着其中一塊跟順子說道:“順子,你找幾個人與你一起剁肉,把肉剁成這樣大小即可。”
随後她看向謝文山,“文山,你帶着幾人上山砍一些木棍來,分别在我家院子,和族長家院子搭幾個架子,我過兩天有用。”
“好,我這就去。”謝文山見傅靈瑤現在主動與他說話了,讓他心裏好受了不少。
随後傅靈瑤又教了幾個婦人腌制肉,腌制肉很簡單,拿着鹽把每一塊肉沫均勻就可以了。
因爲肉太多沒有那麽大的家什,她直接讓人在族長家院子挖了一個大坑,四周她用一些無毒的草和樹葉墊着,然後把肉放進去腌制。
這一忙就是兩天,就在她剛剛把肉蓋好,還沒來得及洗手,就聽有人喊道:“靈瑤,不好了,不好了,有外人闖進我們村了。”
傅靈瑤聽有外人闖進村了,她手也來不及洗,跑回家拿着棍子就往外跑。
隻是她剛剛來到村子中央時,就看見君修寒一行人牽着馬而來。
她抿着唇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看向來人。
君修寒也同樣在看着她,見她手油膩髒兮兮的,他皺着眉頭問道:“你,很忙?”
“你怎麽來了?”傅靈瑤不答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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