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剛剛是誰在與他說話?容默吐了一根魚刺,緊盯着門外說道:“是誰在窺視老夫我吃東西?限你一息内趕緊滾出來,否則别怪老夫我不客氣。”
蕭天瑞和屬下從漆黑的夜裏飛身下來,他回頭看着容默說道:“容老,烤魚可好吃?”
“哼,好不好吃,關你們什麽……”突然容默話還沒有說完,就察覺到了身子的不适。
他皺了皺眉頭向蕭天瑞說道:“趕緊滾,别再這裏礙我的眼,不然等下我出手了可别怪我。”
他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會有人不死也會去半條命。
傅靈瑤并沒有睡,廚房裏的動靜,她雖然聽的不是很清楚,但她知道今晚偷吃賊不止一人。
不過無論有多少偷吃賊,來多少她就收拾多少,不然她想做個小生意都太難了。
蕭天瑞并不在意容默的态度,他隻是站在一旁,微笑着向容默說道:“容老,知道你喜歡美食,在下已經在别院備下了不少好酒好菜,不如一起移步去坐坐?”
“不去,不去,趕緊走。”容默強忍着身子的不适,向蕭天瑞的主仆驅趕道。
容默話音落下,在心裏罵起傅靈瑤來,死丫頭,居然這麽狠,不就是吃你那麽點東西,有至于這樣嗎?
婁依見容默神色有些不對,他走上前去扶着他說道:“容老,我看你身子好像不适,我扶你找個地方歇一下吧。”
婁依的話音落下,被容默“嘭”的一掌給打到地上,随後他把魚肉抛到一邊去,兩掌用力猛的向蕭天瑞打過去。
蕭天瑞自然不會讓他打自己,在容默出手之時,他已經出了院子。
傅靈瑤聽外面打起來了,她連忙把孩子綁到前面,拿着棍子站在門口滿臉戒備的觀察了起來。
外面的蕭天瑞與容默來回過了十幾招,倆人打的非常的激烈,容默見自己行動越來越不變,他用盡全力向蕭天瑞臂膀“嘭”的一掌打下去。
蕭天瑞“嗯”的吃痛了一下,因爲手被打的瞬間沒有了力氣,整個人突然“嘭”的一聲巨響掉了下來。
一起掉下來的還有容默,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傅靈瑤的房屋喊道:“死丫頭,還趕緊出來。”
傅靈瑤見外面的戰事停了,她才開門出來了,看了地上的幾人一眼,滿臉戲谑道:“喲,今晚這客棧可真是熱鬧。”
“死丫頭,趕緊給我解藥。”容默見傅靈瑤出來了,他費力的喘着氣向她問道。
不知這個死丫頭給他下的什麽毒,讓他全身行動緩慢不說,呼吸越來越困難。
傅靈瑤滿臉無辜的看着容默說道:“大爺,你在說什麽呢?我沒有那什麽藥呀!”
容默見傅靈瑤還在嘴硬,他氣呼呼的就要上前來搶她懷裏的孩子。
傅靈瑤早已經有了準備,在他過來的瞬間,她舉起手裏的棍子,毫不手軟的向他的腿“咚“一聲給打下去。
容默“哎喲”的一聲被打倒在地,他擡頭氣呼呼的看了傅靈瑤一眼,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整個人突然暈了過去。
“主子,你怎麽樣了?”婁依扶起地上的蕭天瑞滿臉擔憂的問道。
蕭天瑞看了自己的臂膀一眼,皺着眉頭說道:“右手不能動了。”
婁依見自家主子傷的這麽嚴重,他有些後悔的說道:“主子,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告訴你了。”
蕭天瑞冷冷的警告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
他無論付出多重的代價,都要找到最好的大夫治好他大哥,因爲哥哥對甯國太重要了,他把目光移向傅靈瑤,緊盯着她問道:“你給他下了什麽毒?”
傅靈瑤聽了蕭天瑞的問話,她擡眉看了他一眼,不答反問道:“公子,你看我像有毒的人麽?”
婁依看着死鴨子嘴硬的傅靈瑤,冷笑了一聲,“你可以不承認,不過這老頭的孫子可是當今有名的神醫,他若是死了,你們整個族人就等着服毒自盡吧。”
傅靈瑤聽這老者孫子是神醫,讓她眼皮忍不住跳了跳,她知道這老者不簡單,想不到人家的孫子更不簡單。
不過就算這樣,她也沒有承認她給他下毒,一臉鎮定的看着婁依說道:“他孫子是什麽跟我有什麽關系?還有他明明是與你們打架暈倒的。”
蕭天瑞走近她,用沒有受傷的手掐着傅靈瑤的下巴,向她警告道:“女人,你若是想要再這個竹南城裏好好的讨生活,那就得給我老實點,否則,以後竹南城大門非甯國人不得進入!”
蕭天瑞話落,把自己的手給伸回來,不過可能是用力過度的原因,傅靈瑤被他甩的往後跟跄了一下,整個人重心不穩“咚”的一聲摔坐在地上。
因爲動靜太大,她懷裏的小煜兒被吓的“哇”一聲大哭了起來。
傅雲連忙跑過來扶着傅靈瑤,“靈瑤,你怎麽樣了?”
傅靈瑤坐在地上沒有起來,她抿着唇看了蕭天瑞許久,才收回目光,輕輕的摸着兒子安撫着他。
蕭天瑞在傅靈瑤摔跤的瞬間,他也愣了一下,他剛剛真的不是有意把她給弄摔跤的。
看着她懷裏被吓哭的孩子,讓他心裏莫名的有些内疚。
傅靈瑤等安撫孩子不哭了,才站起來看着蕭天瑞面無表情的說道:“這老頭确實中毒了,但毒不緻死,最多三天後就會醒來,你們自行帶走吧,放在這裏凍死了可别怪我。”
傅靈瑤話落她轉身就了進客房“呯”的一聲把房門給關上。
婁依見傅靈瑤竟然敢這樣對他主子不敬,他看着她緊閉的房門滿臉不悅的說道:“主子,這女人的脾氣也太大了一些吧。”
蕭天瑞看了傅靈瑤的房門一眼說道:“帶上人走。”
“是,主子。”婁依摸話落,看着容默跟在自家主子身後離去。
這一夜傅靈瑤失眠了,她回想着她來到這個世界,所遇到的種種事情。
每次遇見困難她都在努力想辦法克服,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所有的困難都隻是暫時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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