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千钰點頭,兩人恭敬的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當二人要站起來時腳下那一米見方的石磚居然在上升。
宮千钰立即攬住水靈從上面跳了下去,看着地磚升起一米才停住。
誰能想到地磚裏面是空心的,放着和幾卷竹簡,還有一個小盒子。
水靈聽見機械的聲音,沒多久傳來一個女子說話聲,“懂得禮數的晚輩,這水晶箱子裏是給你的獎勵,拿着出去吧,這裏将永遠封存。”
身後的門似乎在下落,水靈立即收了箱子拉着宮千钰就跑。
當兩人跑到門口時,門隻有不足兩尺的高度,二人用力往外一撲終于滾了出去。
雪團蹲在門口悶悶不樂,似乎覺得沒拿到裏面的财寶很可惜。
水靈将它撈在手裏,“别難過了,我們已經拿了很多很多東西啦,人啊,不能太貪心了,不然肯定會被他最喜歡的東西殺死。”
雪團懵懵的看着她。
水靈又補充一句,“一個非常貪錢的人,早晚會被他喜歡的錢殺死。”
雪團歪了歪頭,最後點了點,沒有那麽不開心了。
門完全關上,與地面紋絲合縫,根本看不出這裏有個暗門。
四聖獸傳出了機械的聲音,可能是啓動了某種機關,将來就是被人按了機關也不會再把門打開。
水靈想了想回去把那個金棺椁複原,鳳娘的屍身也放好了,之後蓋上蓋子用膠粘上。
之後圍着棺椁做了領域陣、迷魂陣、驅逐陣,一個套一個。
也許很久以後在陣法消失的時候,有人來此會見财起意,破壞了金棺,但那已經不是自己能管的。
兩人離開了墓室,外面豔陽高照,驅散了他們身上的陰氣。
宮千钰說道:“以後再有人來隻會覺得這裏已經被盜光了。”
水靈搖頭,“金棺椁還在,就怕有作死的去動手。”
宮千钰淡淡一笑,“世上最不缺作死的人,我們怎麽可能一個個去管?”
“這也是。”水靈點點頭。
兩人緩步往山下走,上了官道就騎馬前往玉山城。
進城後水靈眉頭皺起,這裏的人依舊是那副被吸食了陽氣的樣子。
她凝眸看了看百姓,他們頭上一道陽氣緩緩上升,彙聚到天空成爲一團,然後又化作一道線注入了城主府。
水靈低聲說道:“城主府有問題。”
“去看看嗎?”宮千钰問。
水靈搖頭,“大白天的怎麽看?”
宮千钰微微一笑,“跟我來。”
兩人在城外就收了馬,所以走着進城的,這樣就不用牽着馬兒跑來跑去。
宮千钰帶水靈來到書鋪,買了一個拜帖,他刷刷刷的寫了一些字。
水靈皺眉,“這樣就行?”
宮千钰點頭,“當然,我師父的名頭挺好用的。”
“好吧。”施信豐還有點用處。
兩人卸掉僞裝,來到城主府。
宮千钰敲門,把拜帖給了門房。
門房拿進去,約莫一刻鍾就滿頭大汗的跑回來開門,非常客氣的說道:“公子、小姐裏面請。”
兩人大方的走進去,在二進院的門口看見一俊美的男子疾步迎出來,他拱手說道:“施信豐老神仙的關門弟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公子海涵。”
話說的很客氣,但并沒有看見恭敬,像是被什麽人趕着出來接人的。
他的視線落到水靈身上後眼睛一亮,心想,“好美的女子,看着不大,再過幾年定是傾國傾城。”
宮千钰淡淡一笑的回禮,“在下冒昧前來,還望大公子海涵。”
水靈,“……”好酸,好假,不喜歡。
宮千钰直接說道:“我今日帶未婚妻出來玩,都知道城主府的景色最美,不知可否讓在下欣賞一翻?”
大公子猶豫了一下,随後又笑道:“當然可以,我便帶兩位看一看吧。”
宮千钰點點頭,拉着水靈跟着大公子開始遊宅子。
這裏假山流水、九曲長廊、鳥語花香風水非常好,但是水靈卻總覺得這裏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她在長廊往下看,水很清澈,裏頭有很多紅色的鯉魚,這些鯉魚竟長着鋒利的牙齒,細細密密的。
宮千钰問:“怎麽?想吃魚?”
大公子卻笑了,“這有什麽,等會兒累了就讓膳房做一個全魚宴,你們敞開了吃。”
水靈眼神閃了閃,嬌羞的說道:“那就多謝大公子了。”
“不用客氣,我們府上的鯉魚可是美味,就是有點多,最近都拿去酒樓賣了。”大公子臉上浮現了驕傲。
水靈挑了挑眉,透過他的皮肉看見靈魂,白色,無紅點,是一個沒殺過人的幹淨靈魂。
可是這魚也太奇怪了,鯉魚不該長那麽鋒利的牙齒啊,它的咽喉齒比較強大。
自己在河裏也打撈過鯉魚,唇齒細密且小,用作咬住獵物的。
可惜并不能撈上來研究,幾人又到了後花園,水靈擡頭看了看,天空的那道線就在這裏落下,注入了一間看起來像雜物房的地方。
她擡手一指,好奇的問:“那是什麽地方?”
大公子回答:“那裏是放置雜物的,畢竟花園要經常清理。”
“我能看看嗎?我就是個農女,沒見過大戶人家用什麽清理花園,想長長見識。”水靈羞澀的一笑。
大公子得知水靈是個農女,眼中沒了熱情,但依舊禮貌的說道:“當然可以。”
三人來到雜物房門口,大公子伸手去推門,結果沒推動。
裏面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誰在推門?”
大公子眉頭皺起,“做什麽大白天關門,是在躲懶嗎?”
裏面的人立即窸窸窣窣的,像是穿衣服,很快門就開了,一個胖胖的漂亮丫鬟走出來。
她看着大公子的眼神非常熱切,“大公子,您來看奴婢了?”
水靈被屋裏的臭味兒熏的往後退,忍不住用袖子捂住了鼻子。
宮千钰眉頭蹙起,可大公子似乎聞不到,他冷冷的說道:“我帶客人遊園,你這是成何體統。”
丫鬟臉色暗了暗,“大公子,奴婢爲您生了一個男孩。”
大公子聞言怒道:“胡說八道,我從來沒碰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