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臉色大變,怒吼道:“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本官抓起來,一定要打入死牢!”
在場的衙役猶豫了一下,可是老爺的命令又不能不聽,隻能一同撲上去。
水靈嘴角一勾,準備好打一架,誰知外面傳來一聲冷哼,“住手。”
衆人看過去,宮千钰舉着一個金牌走進來,“欽差在此,何人敢作亂?”
縣令看見金牌立即心花怒放,快步走下去,“欽差大人請上座,這裏有個嗯冒充郡主,下官正命人抓捕。”
宮千钰淡漠的問:“假冒郡主的是誰?”
縣令指着水靈,“她。”
宮千钰又問:“那你可知道平樂郡主是本欽差的未婚妻?”
“知道,知道。”縣官立即點頭。
宮千钰再問:“那你覺得本欽差會不會認錯媳婦?”
“呃?怎麽可能。”縣令有點懵。
宮千钰指着那假冒的女子說道:“把她們抓起來。”
縣令傻眼,“她們?她們有聖旨啊!”
宮千钰看向水靈,“你的聖旨呢?”
水靈摸摸鼻子,自己也不知道扔在哪個犄角旮旯。
幸好千管家給她傳音,“在你辦公室的狗窩裏。”
水靈額上冒汗,怎麽會在狗窩裏?她趕緊用意念将聖旨拿出來。
人家的聖旨金光閃閃,卷軸堵頭光滑如鏡,自己這個……狗啃過的!
宮千钰眼中浮現笑意,“以後不要把聖旨給白虎,它沒嚼爛就不錯了。”
水靈很尴尬,将聖旨遞給縣令,“看吧。”
縣令很不想接這破破爛爛的聖旨,上面還沾着白毛兒,可不看也不行,他硬着頭皮接過去看了一眼。
“咦?兩個聖旨上的字迹不一樣,這聖旨是純金線繡金龍,那個不是。”
說完,縣令額上冒汗,誰真誰假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兒。
他怒火中燒,指着那假冒的郡主喝道:“你們是什麽人?居然敢冒充郡主。”
那假郡主已經吓得抖如篩糠,她頻頻看着身邊的嬷嬷求助。
宮千钰淡淡的說道:“沒想到留香郡主從京城裏逃脫會來此冒充平樂郡主,如果讓你得手,那麽真正的平樂郡主就會被你弄死吧?”
那嬷嬷擡起頭來,滿臉憤恨的說道:“水哲然把我家的生意都給搶了,害得我家破人亡,這仇不共戴天。”
水靈挑眉問:“我爹出手那麽快?不能吧,都沒看見他做什麽。”
宮千钰低聲說道:“老侯爺的仇豈能不報,所以然叔早就下手,那些直接參與陷害老侯爺的人都死了,這郡主畢竟是有封号的,得等皇上下旨。”
“結果有事兒一耽擱,她就買通了人跑了,沒想到她會跑到這裏來找人冒充你。”
水靈摸摸下巴問:“她是直接的兇手吧,爲什麽不斬立決?”
留香郡主怒道:“宮千钰,水靈,你們都不是好東西,我殺了你們。”
水靈看着她雙手舉匕首向自己沖來,神情未變的喚出了白虎。
白虎直接撲過去一口咬住留香郡主的脖子,留香郡主隻覺脖子劇痛,心裏一慌就往後倒去。
那假郡主更是吓得屁股尿流的往外爬。
結果留香郡主往後倒的時候後腦勺磕在椅子上,直接氣絕。
水靈注意到留香郡主的小魂飛出來依然對自己張牙舞爪,墨寶出來大嘴一吸……世界安靜了。
她摸了摸墨寶的頭,“謝謝,這樣就不用我動手了。”
墨寶蹭着她的手,發出呼噜呼噜的聲音。
水靈歎口氣,“就這麽死了,沒意思。”
宮千钰失笑,他看向那假冒郡主問:“你是誰?爲何跟她一起冒充郡主?”
那女子愣了一下,看向宮千钰,宮千钰那俊美的容顔一下就闖入了她的心裏。
她往宮千钰身邊爬,一邊爬一邊說:“大人……我是她買來的,我也不想這樣做啊,請大人明鑒,我是冤枉的,我願意給大人爲奴爲婢。”
水靈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去留香郡主身邊,在她懷裏摸了一下摸到了賣身契。
“還真是買來的,哎呦,五百兩呢,真值錢。”
那女子伸手往宮千钰的大腿抱過去。
宮千钰條件反射的擡腳一踢……
“啊……”那女子尖叫着被踢飛。
衆衙役,“……”不愧是夫妻倆,都喜歡踢人。
水靈将賣身契遞給縣令,“既然是買的,那你們就賣出去吧,還能給衙門創收。”
宮千钰淡淡的說道:“這衙門一點都不好,不如換人?”
水靈知道宮千钰不會這麽快換人,理由不足難以服衆。
她假意勸道:“大人也是被聖旨迷惑的,給他一次機會吧,況且這麽遠的小地方能見到聖旨的機會甚少,興許他這輩子第一次見聖旨呢。”
縣令立即跪地說道:“是是是,郡主說的極是,下官第一次見到聖旨,不知道真假。”
“還請欽差大人給下官一個機會,下官一定好好表現。”
宮千钰故作爲難的說道:“罷了,郡主爲你求情,我就看在郡主的面上饒了你這一次,給本官安排房間,本官要休息。”
“是!”縣令心裏大喜,趕緊爬起來帶二人去了衙門的東院。
他将主卧讓出來,“大人,這裏可好?”
宮千钰看了一圈,知道這裏是縣令的主卧,于是說道:“有沒有幹淨寬敞的廂房?若是沒有,本官就去住客棧。”
縣令趕緊說道:“有有有……”
他又帶着宮千钰來到對面的廂房,這裏沒什麽裝飾,布置的也簡單。
宮千钰滿意的說道:“可以,我就住這裏,你去把近三年的卷宗都拿過來,本官要看。”
“是是是……”縣令立即去找卷宗。
等屋裏隻有宮千钰和水靈的時候,宮千钰一把抱住水靈把她壓在椅子上,俊美的臉上罩了一層寒霜。
他眯着眼睛問:“爲什麽不放傳送陣?還是說你忘了?”他不信水靈是故意不放,極有可能是忘了。
如果她忘了,那麽她來到這裏就沒有想起過自己,該罰。
水靈讪讪的說道:“我不是不放,你是沒看見那個瓊海城的樣子,真的沒地方放,我想着等我的房屋蓋完了放我房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