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燕驚訝的問：“女孩子爲什麽要溺死？”
水靈解釋道：“這個時代重男輕女，有些人家就要男孩，所以生下女孩不想養。”
海燕皺眉說道：“可是養個孩子也用不了多少精力，爲什麽要殺死呢？”
水靈想了一下說道：“因爲這時代缺醫少藥，養孩子又耽誤時間，畢竟孩子得吃奶，那麽做母親的就不能去幹活。”
“還有一點就是沒有孩子吃奶就可以快速養好身體，然後繼續懷孕。”
海燕還是不明白，“我覺得養孩子很容易，不需要什麽醫藥，而且養着孩子也可以懷孕啊。”
水靈咬了咬唇繼續說道：“這時代養孩子都是天養，如果養到十來歲突然出點什麽意外沒了……那還不如生下來的時候就棄了，不浪費任何精力和資源。”
海燕震驚的看着她，“這也太殘忍了，還是人嗎？”
水靈沉默，古代的窮人要男孩不僅是要傳宗接代，也是要勞動力。
女孩子的力氣小，十幾歲幹的活遠遠比不上十幾歲小夥子的多。
宮千钰問道：“他不願意說？”
一句話把事兒拉回正題。
海燕看向九号，“你委托的人在做壞事，害死不少人，這是你的意願嗎？”
“如果不是你的意願，你告訴我他們在哪兒，他們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九号抿了抿唇說道：“号角可以召喚他們。”
他說完就去了控制台，按了一個綠色的按鈕。
水靈隻覺腦子裏鼓脹了一下，但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等了一陣，九号說道：“他們得了消息，三天内會回來。”
海燕又問：“你這城裏的人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要制造幻景？”
九号驚訝的問：“什麽幻景？我沒做什麽啊，自從知道你在海對面，我就在這裏安家。”
“後來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幫我辦事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我都沒出去過。”
水靈知道了，幫他辦事的人覺得他一點都不會老，所以就以爲有什麽長生不老藥。
結果人家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人，所以沒有長生不老這一說。
宮千钰低聲說道：“看來是幫他辦事的人想多了，根本就沒有長生不老的藥。”
水靈點頭，“對啊，他們看九号不死不老，就以爲九号有什麽好東西，想偷學過去，結果弄的一塌糊塗。”
宮千钰贊同的點點頭，“真是可悲，胡思亂想産生的念頭害死那麽多人。”
水靈問道：“你的人夠嗎？這些家夥最好是一網打盡。”
宮千钰點頭，“夠了……”他想起别的事情，臉色變了變。
水靈擔憂的問：“怎麽了？有什麽困難嗎？”
宮千钰皺眉說道：“我覺得這裏的人不會束手就擒，還有一些活了很多年，他們也會有些自保手段，怕是不好抓。”
那邊的九号淡淡的說道：“沒什麽不好抓，隻要我加大号角的聲音就可以直接讓他們死。”
水靈沉吟片刻非常認真的說道：“那請你讓他們死，這些人沒有活下去的意義。”
九号看向海燕，在等她的命令。
海燕說道：“既然是壞人，那就殺了吧，反正這地方的縣衙也沒什麽用。”
這話說得的令人尴尬，雖然是事實，但宮千钰隻能讪讪的一笑，明珠城的縣衙是他在管理。
水靈歎口氣，“現在我們隻能這麽做，與其抓捕引發打草驚蛇還不如直接殺死算了。”
她雖然覺得殘忍，可是那些被他們害死的人就不無辜了嗎？
九号得了海燕的話，加大了号角的發音。
水靈覺得耳朵很難受，就像是有無形的針鑽了進去，然後刺着大腦，還有很多的針在腦海裏炸開。
宮千钰也感覺到難受，可這個聲音卻沒辦法聽見，隻能感受到。
九号将聲音關閉，說道：“這些聲音足夠把他們都變成白癡，還要繼續嗎？繼續下去他們就會死。”
海燕最終還是軟了心腸，“變成傻子就好，不用繼續了。”
九号關掉号角，靜立一邊。
水靈覺得這個實驗室很危險，可是海燕一定不會同意銷毀，畢竟還要延續九号的生命。
宮千钰直截了當的問：“那個号角還會控制别人嗎？”
九号搖頭，“不會，他們都是我标記過的，腦海裏可以接收信号。”
他頓了頓說道：“他們的手下并不受我控制，所以那些手下會不會做什麽事兒我就不知道了。”
宮千钰淡淡一笑，“我知道。”
主要的那幾個不好對付，把頭目報廢，剩下的喽啰就好辦。
海燕想了一下說道：“來聊聊這些年你是怎麽過的吧，爲什麽不去找我？就因爲我走之前說的話嗎？”
“還有，你是怎麽來的？我走的時候并沒有看見有人跟着我。”
九号沉默片刻說道：“我在你飛船的貨倉裏，我隻想跟着你，無論是去什麽地方。”
“到了這邊我的身體出了狀況，隻能吸取魚的汁液來維持生命。”
“後來有人救了我，給我一些湯喝，我覺得很好喝，就問他是什麽，他說是紫河車的湯。”
海燕問：“紫河車是什麽？”
九号回答：“就是胎盤，我覺得能維持我的生命就利用貨倉裏的異動實驗室來制造營養液。”
“那個人給我提供材料，我給他一些營養液和改良液，改良液可以提高他的身體素質。”
海燕皺眉說道：“爲什麽他會有那種湯？”
九号想了一下回答：“那時候好多死人，我也不清楚什麽情況。”
水靈倒是聽明白了，應該是遇到了災年，導緻了人吃人，而那碗湯也不一定是胎盤，而是人……
宮千钰眉頭緊皺的說道：“我們出去看看，那幾個比較厲害的家夥還在城裏，如果是真的變成了傻子我們也沒必要管。”
“就怕有些人抵抗住号角的聲音，然後逃走了。”
水靈對九号的來曆不感興趣，于是點頭道：“走。”
她現在對城主感興趣，不知道那家夥死了還是變成了傻子。
也有可能他本事大，直接抵抗住号角的聲音，手握大殺器在等着大殺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