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狡黠的一笑,“我未婚夫在那裏,他一個人足夠滅掉你們所有的人。”
“……”小老頭呆滞的樣子還有點可愛。
水靈站起來往船艙口走。
小老頭焦急的說道:“能不能别殺他們?他們都是身世可憐的孩子,我們來這裏也是爲了救紅葉城的人。”
水靈回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你能保證他們一個人都沒殺過?”
這老頭看着滑稽詭異,但能看見他沒有殺過人,不然水靈早就送他歸西了。
小老頭抿了抿唇,“不能保證所有的人沒殺過人,但是大當家在二當家看着下是沒殺過人的。”
水靈挑眉,好奇的問:“你的意思是他們成親之後就沒殺過?”
“對,我是看着他們成親的。”小老頭回答。
水靈摸摸下巴說道:“這樣吧,你跟我一起走,到岸上見到他們之後我們聊聊。”
“好。”小老頭是真心要護着大當家,不然他不會答應。
水靈帶着小老頭出了船艙,到海面坐小船去明珠城。
小老頭跟沒見過世面一樣,東摸摸西瞅瞅,滿臉驚奇的說道:“這是什麽船?怎麽做的?爲什麽跑這麽快?”
水靈淡淡的回答:“不懂就别問,免得被當成傻子。”
“……”小老頭不說話了。
水靈心裏很無奈,讓自己去解釋這船怎麽做的?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做的呢。
兩人來到明珠城,這裏的大門被敲破了歪在一邊。
水靈看了看,門闆廢了,這強盜居然用二人合抱的大樹樹幹硬生生把門給撞壞了。
她看看門軸,破損的沒辦法修複。
水靈樂了,“呵呵……這邊的門本來就隻能防着我瓊海城,現在好了,看你還怎麽關門。”
她一邊笑一邊往裏面走。
沒想到宮千钰就在不遠處,地上趴着一群人,唯一半跪着的漢子用甯死不屈的語氣說道:“不許傷害我媳婦,有本事沖我來額
水靈走過去,來到宮千钰身邊問道:“這些家夥殺人了嗎?”
宮千钰看着她,那充滿殺氣的臉瞬間變得柔情滿滿。
看的那些海盜都忍不住揉眼睛,這還是剛才那個殺神嗎?
宮千钰笑道:“沒有機會,他們進來就被我打趴下,不過我沒下重手。”
那些被打的斷胳膊斷腿的人心尖兒發顫,這還叫不重?那重一點點是不是直接就打死了?
水靈笑道:“看着還行,都挺精神的。”
宮千钰笑道:“你怎麽來了?”
水靈摸摸心口,“我今天心慌,就想來看看你,不知道這邊是不是出事了。”
“結果看見有海盜船,我去船上抓了一個老頭子過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小老頭。
小老頭縮了一下脖子,但依舊硬氣的說道:“别傷害那些孩子,他們也是爲了救人。”
宮千钰挑眉問道:“搶我這裏的糧食去救人?那我這裏的人不算人?”
小老頭連忙搖頭,“不是……你聽我解釋。”
水靈笑道:“别生氣,紅葉城的人把百姓關起來圈養着當糧食,他們想給那裏送點糧食去。”
那半跪着的男人立即說道:“我妹妹在那城裏,我要用糧食換人,如果這裏的糧食多,我就把城裏的人都換出來。”
“這在城外怎麽都能找一口吃的,比在城裏當豬強吧?”
宮千钰沉吟片刻說道:“我知道,昨日得了消息,我讓暗衛去打探一下那邊的情況,晚上應該會有消息。”
“如果真的是那樣,我會帶人去把那裏的人都剿滅。”
水靈點頭,“嗯,那這些海盜怎麽辦?如果給他們治療,那我的藥錢都收不回來。”
小老頭立即去摸手,這才發現戒指不見了。
他驚得臉色慘白,“我的戒指呢?我的戒指呢?”
水靈沒說話,管你呢,沒收。
小老頭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來,“嗚嗚嗚……那是我一輩子的收藏,都是女人的貼身衣物,我要上哪兒去再收那麽多?”
水靈,“……”她飛快的掏出戒指扔了回去,這玩意自己可不要。
小老頭看見戒指,把眼淚鼻涕用袖子一擦,嘿嘿笑起來。
“我的小寶貝兒。”
水靈扶額,這個老色皮。
大當家愁眉苦臉的說道:“我們的确是來搶東西的,但我們沒想過殺人,我發誓。”
宮千钰沉吟片刻說道:“你們先回船上去,等我的暗衛調查清楚再說。”
“多謝不殺之恩。”大當家松口氣,這是捏軟柿子結果發現是個刺猬,自己這邊損失嚴重,但不幸中的萬幸是命保住了。
海盜們相互扶持着往城外走。
水靈注意到他們并沒有抛棄行動不便的兄弟,哪怕是自己還受着傷也要背着兄弟走,其餘人也會幫忙。
這樣團結的海盜真是少見,似乎可以收編過來,成爲正規軍才好。
宮千钰見水靈盯着海盜們,有些吃味的說道:“媳婦,我不比他們好看嗎?”
水靈扭頭看着他笑道:“你是最好看的,我就是在想要不要把他們收編。”
“爲什麽?他們可是海盜。”宮千钰不太樂意。
水靈笑道:“我那邊的人也是海盜啊,以前做的事兒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以後的路要走的正。”
“再說了,我瓊海城的人太少……對了,災民沒有願意到我那裏去的嗎?”
宮千钰摟住她的腰,一邊往住處走一邊說道:“我沒問,我想暗中觀察一下,人品好的菜送過去。”
水靈點頭,自己都沒想到這一點,的确是要人品好的。
這時他們身後的小老頭喊道:“丫頭,能給點吃的嗎?船上啥也沒有。”
水靈轉身看着他,“海裏那麽多魚你怎麽不吃?”
小老頭委屈的說道:“我吃海魚就起紅疙瘩。”
原來是個海鮮過敏的人,還真是悲催。
水靈想了想一下拿出一袋子糙米給他,“就這些,湊合吃。”
小老頭打開袋子驚訝的說道:“居然是米,我以爲是米糠呢。”
水靈無語,“米糠怎麽吃?”
“哎……能有一口米糠都是好的,謝謝你,回頭我也給你找點好東西,食物沒有,但海裏撈上來的東西還是有的。”
說着他就從戒指裏掏出一個拳頭大的金色盒子。
司善官猛的叫了起來,聲音都劈、叉了,“我要那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