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千钰認真的點頭,“是,我能做到。”
說完,周圍的景色就消失了,老太太也不見了,隻有一個聲音說:“恭喜你過關,往前走吧。”
宮千钰,“……”好吧,原來是考驗帶孩子和對媳婦是否有忠貞的心。
他松口氣,這并不是什麽難事兒,但……
不行,回去得找媳婦好好學習怎麽帶孩子,不然媳婦一人帶娃還不累死?
他一邊想一邊往前走,到了關卡,他看見一個渾身素白的女子,她低頭哭着。
宮千钰直接路過,看都不看。
那女子在他路過的時候哎呀一聲撲在他面前,緩緩擡起頭露出那梨花帶雨的臉。
“請幫幫奴家好不好?”
宮千钰瞄了一眼,繼續往前走。
那女子要抱住宮千钰的腿,宮千钰側身避開,大步流星的越過去。
結果每走多遠就傳來電子音,“恭喜你滿分過關。”
宮千钰,“……”這是考驗自己對美女是否會動心?
他嘲諷的笑了笑,自己眼中除了水靈,任何女子都是糞土。
等到了下一個關卡的時候,那裏站着一個身穿盔甲的男子,他的眼睛透着精光,大半張臉都被頭盔擋住了。
男子抽出長刀說道:“來吧,是男兒就要有保護妻兒的能力。”
宮千钰也沒矯情,拉開架勢準備打架。
那男子說道:“去那邊挑選你的武器。”
宮千钰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于是收起姿勢去旁邊的武器架拿了一把劍。
那男子說道:“現在我是要搶走你妻子的敵人,你會怎麽做?”
宮千钰淡漠的看着他,等待他的進攻。
男子見他不說話,于是揮舞大刀砍向宮千钰。
宮千钰眼神一凜,手中長劍化作無數劍光。
那男子在宮千钰身前一尺的地方停下,他驚愕的看着自己的手臂。
手臂居然掉了,緊接着是腿斷了,身子斷了……最後是脖子……
他的頭滾在地上,瞪着眼睛問:“你怎麽做到的?”
宮千钰淡淡的看着他,“我的妻子就是我的命,對于一個要奪走我性命的人,我隻會将他大卸八塊。”
男子瞄了一眼,“還真是八塊兒,你這人夠狠毒的。”
宮千钰長劍一指,身上的文雅氣息瞬間全無,換上了一副兇神的氣息。
男子驚愕的看着他,“你……你到底殺過多少人?沒有上百是不可能擁有這等眼神的。”
宮千钰眨了一下眼睛,整個人又恢複成文弱書生的模樣,“也沒多少,就是屠了幾座城而已。”
“嘶……你怎麽可以殺那麽多人!”男子皺眉問道。
其實這場面挺詭異的,但宮千钰卻面不改色的回答:“都是一些該死之人,有什麽不能殺的。”
男子忽然壞笑道:“女人心軟又膽小,你就不怕你女人發現你是個殺人狂?”
宮千钰抿唇,其實心裏是怕的,不然自己也不會一直在水靈面前表現的軟弱可欺。
可身爲暗皇,自己有責任去殺那些對皇上有危險的人。
他仰頭看着天,水靈心地善良,一直都在做善事積累功德,而自己……
雖然自己殺的那些人都是該死的,但畢竟自己動手殺人了,水靈會不會責怪自己?
那個男子又說道:“告訴你吧,我媳婦對我可好了,後來知道我在戰場殺了很多人後就開始怕我,甚至睡覺都在身邊放一把刀。”
“所以你女人要是知道你殺了那麽多人,她肯定會離開你。”
宮千钰眯起眼睛,腦海裏不停的浮現他的話,水靈會怕嗎?
畢竟這種事是瞞不住的,興許某一天就暴露出來……
然而很快他就清醒過來,将手裏的長劍甩出,直直的刺入那顆頭顱。
他非常笃定的說道:“我媳婦不會怕我,隻會理解我。”
那頭顱被刺穿依然能說話,他哈哈大笑的說道:“你又不是她,不可能知道她的心思,這一關你是過不了了。”
宮千钰眼神一凜,問道:“什麽意思?”
男子怪笑起來,“因爲你的話都會被當做問題讓你女人去看,她現在已經知道了你是個殺人狂,哈哈哈……”
宮千钰心裏非常緊張,但他忍住了慌亂,淡定的一笑:“不會,她是了解我的。”
男子叫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就在這時,電子音傳來,“恭喜你過關。”
宮千钰略顯得意的說道:“我媳婦最了解我,我也了解她。”
說完他就往後走,那頭顱滿眼不信的定格了,最後消失。
宮千钰心情非常愉悅,自己的小媳婦果然是理解自己的。
而此刻的水靈卻是一臉懵逼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這個女人穿了一身農家的短褂,她正哭哭啼啼的講述自己的男人是殺人狂。
水靈煩躁的說道:“你男人是上了戰場,戰場無情,如果他不奮力殺敵,那麽死的就是他。”
“你是想讓你的丈夫戰死沙場,還是帶着錢财回來給你當依靠?”
女子被她的話給怼的連哭都忘了。
水靈繼續說道:“我男人也殺了很多人,但殺的都是該死之人,我了解他也理解他,所以我才不怕。”
女子有些憋屈,用帕子擦着沒流出來的眼淚。
“姑娘,千萬不要相信男人,說不定什麽時候他就把你殺了,然後換個女人。”
水靈低頭看着她,問道:“這一關到底是考驗什麽呢?總之我不會相信你說的,我隻會相信我男人。”
女子面色很古怪,說不出是生氣還是怎樣,她最後孤注一擲的說道:“你不相信我就會後悔的,那種殺慣了人的人就會把人命視爲草芥。”
水靈呵呵一笑,“這麽說上戰場殺敵的男人不打仗後都會成爲殺人狂?你真是無知又可笑。”
說完,水靈直接越過她往前走,真不知道這關到底是考驗什麽。
宮千钰殺人多少自己還不清楚嗎?他身上的隐藏殺氣很重,這不是殺一個兩人而形成的。
可這又有什麽關系?自己的男人自己慣着。
她心情不錯的往前走,本以爲這一關是考驗信任,已經可以過關,結果沒走幾步就哐的一下撞在了透明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