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之中突然傳來一陣刺痛,熒姬還沒有從墨十舞那句話中的意思消化,便聽見了星月兩姐妹的驚呼。
“熒姬姐姐,你的手!”
她的手,她的手怎麽了嗎?
她擡起了自己的手,卻發現眼前都是黑的,怎麽回事,她的手怎麽變成黑色的了?
“墨十舞,你做了什麽!”那隻發黑的手,一定是墨十舞幹的,她怒指着墨十舞。
墨十舞卻張着手對着她淺笑,“謝謝你拉。”
那隻手比起她的可是白淨了很多呢,熒姬一看就知道不對勁了。
她的眼前一黑,然後就在墨十舞面前倒下去了,星月也是有些驚訝,正在這個時候,梅将她們兩個人點穴,然後快速來到墨十舞身邊,将她帶得遠一點。
“王妃娘娘。”梅看着她脖子上的傷口,傷的雖然不深,但還是受傷了。
墨十舞看懂了他的眼色,搖了搖頭,“沒事的,隻是一點小傷,不過你的演技真不錯,就像真的一樣。”
沒錯,這件事情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淩王府的暗衛不可能隻在淩王府,所以熒姬和星月的小動作早就被發現了。
墨十舞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才會對自己手上的傷沒什麽在意,她解決不好這個,是因爲必須找到施蠱的人,而那次賞雪大會近身的人就是百裏如玉,她派出去的人并沒有将百裏如玉找到,因此,隻能用這個戒指裏面記載的方法,過渡給她人。
人選也是有要求的,必須是曾經中蠱的人,所以,熒姬簡直就是撞到槍口上了。
早就和淩王府的下屬同了氣,加上她和梅的配合,就讓熒姬以爲得逞了,在這時,隻要墨十舞和她的掌心貼在一起就可以了。
一氣呵成,堪稱完美,墨十舞也是知道自己會受一點小傷的。
倒是梅,一點也不開心起來,他剛才的擔憂,被墨十舞稱作演戲很棒,但是隻有他知道,自己剛剛并不是在演戲,他是真的在擔心着墨十舞,看見墨十舞脖子上的傷痕,他隻希望這是自己身上的。
眼眸微垂,梅看着她們三人,又被捉住了,這次還是繼續關在牢裏面嗎?
在他問出來怎麽辦之前,墨十舞就指着她們說道:“既然是幫助本妃的人,那就要好好答謝了,送她們出去吧。”
就這樣,放走她們?
梅并不是很懂墨十舞的想法,但他知道,墨十舞說的都是對的,他照着做就行了。
梅的力氣也不是虛的,幾下就将她們給丢了出去,等聽見悶哼聲,就拍了拍手回來墨十舞的身邊繼續保護。
卻在途中,看見有個玉色的盒子被放在那門口角落的地方,看起來不是尋常百姓的東西,他上前看了一下,就用手中的劍戳了戳。
見四周沒有什麽人,他蹲下身,警惕地打開了裏面,卻看見看通體藍色的,長得像魚鳍一樣的草在裏面。
“這是...”他小小驚訝了一下,沒想到這魚鳍草自己來了,爲了防止是他人的計謀,他再次看了看周圍,确定真的沒人在看之後,将那玉盒關起來,進去了府中。
“王妃娘娘,你看看這個。”墨十舞披着衣服,剛準備繼續研究一下自己的手心,外面就傳來了梅的聲音,她将門給打開,就看見梅的額頭上有了一些薄汗,剛剛處理完三個人,确實也有些累了。
“怎麽了?”瞧着他遞過來的東西,墨十舞拿了過來,她才剛剛拿到手裏,梅就轉身将門過關上了,墨十舞身上實在穿的太少,所以他才将門給關上,免得外面的風吹了進來。
沒有察覺到這個的墨十舞在燭火下打開了盒子,看見裏面的藥材之後嘴角露出微笑,“她将這個送過來了呢。”
“她?”梅思索了一下,驚訝說道:“皇後?”
那個女人之前不是死不承認嗎?怎麽這次卻偷偷将藥送過來,會不會是這藥有問題。
似乎猜到梅心中在想什麽,墨十舞擡眸看着他,“藥沒有問題。”
她揚起的脖子在燭火下有着曲線,梅順着往下,一下子就看呆了。
“梅?”
“嗯?”
梅一下子便回過神來,他疑惑地看着墨十舞,“王妃娘娘,怎麽了嗎?”
“你拿到這藥的時候,外面有什麽人嗎?”
“沒什麽人。”梅如實說着。
“嗯...”墨十舞看着手中這藥草,她也有些小驚訝,隻是沒想到皇後竟然這麽快就将藥草送了來,這才是皇上頒布聖旨的第一天,皇後就按捺不住了,這也讓墨十舞的一個猜想證實,皇後對冷君淩一定抱着異樣的情感。
收起草藥,這裏也隻有墨十舞一個人知道,魚鳍草其實對于冷君淩根本就沒什麽用,而這次的藥草事件,就是爲了讓皇後在皇上面前露出馬腳。
不過那個女人,到底能不能猜出墨十舞在想些什麽呢?
若是猜出來了,墨十舞的計劃可能被終止,若是沒有被猜到,那真正完了的人,就會是皇後。
梅看着墨十舞嘴角的笑,抿了嘴,抱拳說道:“王妃娘娘,今天你還是先休息吧。”
之前王妃娘娘說了這魚鳍草是救治王爺的藥引,現在這魚鳍草是真的,那麽王爺肯定是有希望的,已經很晚了,明天還是精神一點去研究才好。
“好,你也早點休息。”墨十舞輕聲說着,這話語如清風一般拂過梅的耳邊,他點了點頭,出門之後将門給關上。
抑制不住心中的悸動,梅深吸了一口氣,腳尖一點上了屋頂,看來,他還是吹一吹冷風比較好。
而在對面的房間裏面,墨十舞就跟他想的那樣,熄滅了燈。
這樣一看,他也安心下來,微微眯着眼。
此時被丢在外面的三個人,星月兩姐妹先醒了過來,再看旁邊還躺着的熒姬,吓了一大跳。
“姐姐,怎麽辦?”這次的任務又失敗了,她們簡直沒臉回去,再加上熒姬身上的那古怪的東西。
星看見了那閉着眼睛的熒姬,目光狠曆,“月,爲了保住我們自己,必須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