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總……”莫子成剛想說話,就被華德打斷了。
“哎呀,既然都是朋友了,還叫什麽華總?我們應該年紀差不多,叫我華德就行。”
“好吧,那我喊你老華吧。”莫子成從善如流的說道。
華德點着頭,‘嗯’了一聲,很受用的樣子。
莫子成不知道這一幕在黃懋等人的眼中,是多麽驚詫。
抛開他們背後的身份不說,就華德這個人,講原則,對朋友義氣,也護短,對不是朋友的人,他也不會用身份背景欺壓。但要是觸犯到他的底線,他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後悔。也因爲他原則性強,所以能被他認作朋友的很少。
比如雷一鳴,身份背景不小。但華德就是不想和他做朋友。
在華德的意識中,和我做朋友的人,我不在乎你有沒有錢,也不在乎你的身份背景。因爲比錢,你不一定比我有錢。比身份背景?那就更不用比了。世界五百強排名第十八的第三股東,光這一個身份,相信就不比多少人差。
如果之前華德說要和莫子成交朋友,那麽大家都會覺得那是因爲合作的客套話。
但現在華德再次強調,兩人是朋友。那就代表着華德真的認可了莫子成這個朋友。
莫子成不知道這裏面的彎彎繞,環視一圈,覺得應該沒人再打斷自己說話了,才接着說:“安小姐……”
這次輪到安再冉打斷了莫子成的話。
“莫先生叫我小冉就行。”
“莫先生可以叫我小夢!”
“莫先生可以叫我黃懋!”
“莫先生可以叫我……”
華德都認可了,他們一向以華德馬首是瞻,當然也會認莫子成這個朋友。即使他們不知道華德爲什麽要和莫子成做朋友。但他們相信,該說的,華德會告訴他們。
……
“那你們也别叫我莫先生,小莫、阿莫、子成都行。”
衆人紛紛點頭。
莫子成再次環視一圈,确認真的沒人會打斷自己說話了,才接着說。
“小冉唱的《流浪的子彈》大家剛剛都聽過了。和我的相比,有沒有覺得少了點什麽?”莫子成說完,環視了幾人一圈,然後看向安再冉。
安再冉若有所思的和莫子成對視着,一點也不怕生。
莫子成不記得在哪裏看過一句話,說:一對陌生的男女,如果對視超過十秒,那麽他們可能會親吻對方。
三秒後莫子成敗退,轉移了視線。沒辦法,人太多了,怕對方大庭廣衆之下親吻自己。也怕自己控制不住的親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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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再冉聽了自己唱的歌,其實也覺得少了點什麽。但總是想不到少了點什麽。
華德也在打量着自己的幾個小夥伴。他也想知道他們會不會發現什麽。結果是幾人完全沒覺得,反而覺得女版《流浪的子彈》本來就跟男版的不一樣。
莫子成聽了他們的話,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們說的也有道理。”
如果不是這個世界的原本的莫子成學過音樂,還有過幾年的流浪歌手生涯,現在的莫子成也隻會覺得安再冉唱的好聽。
“安……小冉唱《流浪的子彈》這首歌,其實少了代入感。打個比方,一幅名畫,即使你臨摹的再好,但那也隻是形似,而非神似。”
華德聞言,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看莫子成的眼神都變了。
他剛才唱歌的時候不是發揮失常,也不是江郎才盡。而是真的有一首那麽唱的歌。華德心裏想着。
安再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其餘幾人則一頭霧水。
在角落抱着酒瓶子的葛景輝都則若有所思。
“《流浪的子彈》唱的是一個人,在外打拼的那種心酸和苦痛。”
“唱第一段的時候,你想象一下,你在訴說,訴說着你一個人在這個大城市打拼,身邊沒有親人朋友,每天一大早起床,你就得上班。上班的時候,隻有無數的工作等着你,直到天黑,你才能下班,才有機會喘息一下。”
“因爲你沒有朋友,下班了你也不知道去那裏。這個城市很大,但隻有那個小小的房間承載着你的喜怒哀樂。因爲你沒有朋友,就算生病了,也隻能自己一個人窩在那個房間,因爲你沒有朋友,受委屈了,也隻能躲在被窩裏哭。”
“但因爲你有自己的夢想或負擔,所以你必須要堅持住,這時候你會安慰自己,也許有一天,你會遇到你生命中的那個他,那你就不會再這麽孤單,也不用那麽累了。”
“唱第二段的時候,你才發現,原來你的訴說,完全無人聆聽,因爲你沒有朋友。但那又怎樣?你還是要說,不止說,你還更相信,你會遇到你生命中那個願意和你分擔一切的他。”
“這就是這首歌要唱的,也是很多人在經曆着的事。”
“苦,卻堅持着!”
莫子成說完,全場寂靜。他們在想,這首歌是他寫的,那他是不是也經曆了他說的那些事呢?
這些人的心裏,莫名的就對莫子成有了一份同情感。
莫子成知道,華德他們這些人很難體會到那種苦。從他們的穿着打扮看,就知道他們非富即貴。不然也不會一幫二十多歲的青年,就有能力合夥開公司,做股東。所以要讓他們感同身受,很難。
不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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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話說:不是非得抽煙喝酒,才能把歌唱的滄桑。也不是非得分手堕胎,才能把歌唱的撕心裂肺。
主要還是看個人悟性。自己把想到的,簡單說出來,也能安心的收取那十萬塊報酬。不對,是版權轉讓費。
其實在場的人當中,感受最深的非葛景輝莫屬。
他是孤兒出身,走到哪,哪就是家。快三十歲了,有幫助過他的人,有欺負過他的人,也有過無助的時候,但他都堅持下來了。他也有夢想,那怕夢想遙不可及,他還是堅持着。
沒認識莫子成之前,他也沒什麽朋友。許旭成算是一個,但和許旭成更多的是合作關系。
所以《流浪的子彈》給他的感觸更多。不過也隻是感觸而已,他早就習慣了。
機會難得,先悶一口。“咕咕咕”幾口就喝完一杯紅酒,再倒上一杯,這該死的紙醉金迷。
……
許旭成在魅力酒吧門口追上了要上車離開的雷一鳴等人。
“李總說,你想做經紀人?那你明天回事務部辦理手續,。”
雷一鳴看到追上來的許旭成,開口說道。
雷一鳴口中的李總是風行娛樂高層之一,屬于最早跟着雷一鳴老爹的一批人。同時也是許旭成的表舅。許旭成就是靠着這層關系,才做到京城業務經理這個職位。
許旭成臉色霎時變了。
自己确實跟表舅說過,想做莫子成的經紀人。但前提是莫子成簽約風行娛樂。
要是莫子成沒簽約,那自己還去當什麽經紀人?先不說公司能不能給自己這個經紀人新人安排藝人。就算安排了,也需要花時間去了解和溝通。
但莫子成不一樣,他和莫子成算是相識于微末,如果莫子成簽約風行娛樂,自己還有發掘之情,給他當經紀人,會方便很多。
所以許旭成是不願意的,但雷一鳴不等他說什麽,就上車走了。
許旭成原本還想看看莫子成的事還有沒有轉圜的餘地。沒想到還沒說,自己就被雷一鳴明升暗降了。就算自己在風行娛樂有關系,也隻能無奈接受。
上車後,雷一鳴對身邊的人吩咐道:“安排人盯緊莫子成,d級合約,他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收到!”雷一鳴身邊的人摸出手機,開始了安排。
作爲風行娛樂的太子爺,雷一鳴又怎麽可能放過莫子成?隻要莫子成簽了風行娛樂,就算隻給他安排商演,收入也是不可小觑的。畢竟莫子成手上有兩首上過新聞,自帶熱度的新歌。
至于剛才沒有逼迫莫子成簽約,那不是華德在場嗎?
“去‘搖滾之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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