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托卡夫人号,是十七世紀西班牙的一艘護衛艦,因爲她船堅炮利,所以當年運送珠寶的船隊将最珍貴的财寶和多數的黃金放在船上,然而當年經過加勒比海域時遇到了飓風,這些沉重的财寶最終讓阿托卡夫人号沉沒,成了這片海域的一個傳說,很多人都嘗試尋找,無奈沒有潛水設備,隻能望洋興歎。
而劉啓不同,他有海量的資金和技術的支持,最終打造了一批重型潛水服,這些潛水服就如同盔甲一般厚重,最深可以潛入兩百六十米深的海底。
太行号機庫内,一個身穿金屬潛水服的潛水員在四個人的幫助下穿戴并檢查設備,隻見他手裏抱着一台水下探照燈,這個探照燈使用穩定的發電機供電,但需要一根長長的導線,爲了減輕重量,潛水服沒有氧氣瓶,是用一根橡膠管輸送氧氣,爲了防止發生意外,潛水服有應急空氣包,可以讓潛水員迅速上浮。
“撲通”一聲,潛水員被推進海裏,濺出大片的水花,拖着電纜和輸氣管迅速下沉,像他這樣的潛水員共有十五個,他們并排成一條直線,在水下進行拉網是搜索,這樣的工作他們已經連續做了一個月。
“太子殿下,那艘寶船真的能找到嗎?”一個中年将領走了過來,正是鄧世昌,劉八對劉啓不放心,畢竟自己這個寶貝皇孫沒參加過實戰,所以從新生代将領裏選出最好的給他當副手。
“誰知道,如果老天保佑咱們說不定就會有意外的收獲,況且這片海域是父皇給咱們劃定的,他老人家一向預言很準,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劉啓無所謂道。
“皇上也知道這件事情?”鄧世昌錯愕,他本來想勸劉啓收手,畢竟讓艦隊做這種尋寶的事情可謂“大材小用”,甚至是浪費時間,沒想到竟然連自家的聖上都支持,頓時往他無語,勸阻的話不得不咽了回去。
劉峰作爲後來人當然知道加勒比海埋藏的很多寶船,其中最具傳奇的就是阿托爾卡夫人号,他記得被一個執着的美國探寶人發現,當時的價值足有五億美元,他當年還特意搜索了探寶人發現沉船的海域,在得知自己的兒子有興趣後就将大概的地點給劃了出來。
劉啓接着說道:“鄧将軍,你可别小看這片海域,根據收集的資料這裏至少沉沒幾十艘寶船,如果能找到一艘,這趟就賺了!”
鄧世昌不再說話,暗道自家的太子不愧是皇後所生,哪裏都想着賺錢。
鄧世昌想的沒錯,劉啓經常跟在母親身邊,對于有掙錢有不小的執着。
就在二人說話之際,一名潛水員猛然上浮,連探照燈都給扔了,手裏拿着一件東西不住揮舞。
“太子,有情況!”一個身材不高的少将走了過來,他名叫侯緻遠,侯成的兒子,也劉啓的副官,另外還有朱三的兒子朱小海也在劉啓手下做事,不過他在白起号上擔任艦長。
現在帝國的二代們已經接手國家的未來,朱三和侯成的孩子很自然的被安排到劉啓身邊。
“快,把他拉上來!”劉啓急道。
鄧世昌怔怔的看着遠處潛水員手中的東西,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真的是金子……”
潛水員很快被拉了上來,劉啓的身邊的警衛接過他拿着的東西,果然是金條。
“太子殿下,我們要發了!”
“哈哈哈!”劉啓大笑一聲,向潛水員問道,“少尉,下面可還有東西?”
這名潛水員喘了幾口氣說道:“報告太子殿下,下面,下面還有很多,這就是一艘寶船!”
“太好了,這塊金條就是你的獎勵,立刻帶人下去,馬上打撈!”
其他的潛水員也被拉上來,帶着大型探照燈來到目标地點,并有一艘巡洋艦利用起重機打撈。
隻見一網網的東西被撈到甲闆上,讓劉啓這位對寶物沒有什麽概念的太子也興奮無比,巡洋艦的甲闆上鋪滿了金條、金币、珠寶。精美的藝術品。
打撈一直持續了五個小時,粗略統計光黃金就有五噸,珠寶二十箱,金币一箱,藝術品五箱,然當下的價值也有一億,可以抵得上太行号的價值了。
“老天保佑,父皇保佑,竟然真的讓咱們找到了,傳令下去,潛水員每人獎勵一千圓,其他官兵每人一百,晚上加餐!”
“謝太子殿下……”
“來人,将東西打包,緻遠你去呼叫胖子,咱們晚上慶祝一番!”
“好咧!”
就在這時,一個校官跑了過來,急道:“太子殿下,北京急電!”
衆人一愣,鄧世昌立刻接過電報,眼冒神光,“太子,恐怕要晚點慶祝了,這是戰鬥命令!”
“戰鬥命令?”劉啓微微吃驚,随即大喜,趕緊接過電報,“好好好,這下我們也能開葷了!”
劉啓一直因爲沒有參加過實戰耿耿于懷,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包括侯志遠在内,全部激動無比。
“請鄧艦長歸艦,馬上出發!”
鄧世昌點點頭,返回了自己的座艦泰山号上。
航母從未參加過實戰,整個海軍大部分軍官依然奉行“口徑即是正義,射程就是真理的理念”,所以泰山号依然是艦隊的核心。不過劉啓常年跟在劉峰身邊,耳濡目染之下明白戰列艦在未來屬于淘汰兵器,所以自己選擇成爲航母的指揮官,當時因爲這個選擇劉八還給他訓了一頓。
整個艦隊很快動了起來,按照命令開向尼卡羅港。
尼卡羅西南山區,一支支古巴軍隊正在集結,這些士兵衣着雜亂,沒有統一的制服,頭上戴的遮陽帆布帽是他們唯一統一的标志。這些義軍來自古巴各地,爲了驅逐這片土地上的最後的侵略者而戰。
這次的指揮官由帕爾瑪親自指揮,他集結了四萬人将中華礦區駐軍營地包圍,目前正在等待最後進攻的時刻。
“總tong先生,一切準備完畢,就等着您下令了!”迪亞茲爲前線指揮官,一邊說道一邊看着懷表,離最後通牒的時間已經不足一個小時。
帕爾瑪沒有說話,看着遠處山頭的防線内心忐忑,中華帝國到現在一份電報都沒有回應,這種沉默讓他壓力倍增,一個小時後恐怕就是戰争的開端,他率領的古巴真的能夠戰勝中華帝國嗎,不,他從未想過能夠戰勝,唯一的希望就是俘虜這裏的軍隊,以此增加談判籌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