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小幼看到江泉一雙黑眸中密布着紅血絲,表情非常兇狠,就知道江泉肯定生氣,而且這一次明顯的動了殺心。
外面的人可能不知道江泉生氣有多大的後果,但是痞小幼跟江泉結婚那麽多年,他是什麽性格痞小幼知道的一清二楚。
就算自己受到了這幫人非人的對待,可是她卻并不想讓江泉這麽生氣,畢竟生氣對身體也不好。
她和江泉的關系才剛剛緩和,她不想再次讓這段感情陷入冰點。
“江泉,我沒事,你先冷靜下來。”痞小幼隔着這幫人對江泉說道。
現在她能做的隻能讓江泉放寬心,其餘的她是什麽都做不了。
江泉聽到痞小幼說話,心裏松了一口氣。
通過痞小幼說話的聲音可以聽出來,她應該是并沒有受到太重的傷害。
可是盡管是這樣,他依舊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熊熊燃燒的怒火。
但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人,憑什麽就要受到這樣的的對待。
“江泉,你不是能耐的很嗎?這回怎麽不硬了?”綁匪頭子看着江泉吃癟的樣子心裏就洋洋得意。
這麽多年,他們一直受着江泉的壓榨,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還有一雪前恥的時候。
“你們到底想要怎麽樣?”江泉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洩,現在隻能妥協。
痞小幼還在他們手上,若是他真有了一點動作,痞小幼絕對會受到傷害。
痞小幼說的沒錯,他現在應該做的就是控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否則,那幫該死的綁匪會将怒火他的怒火全部發洩到痞小幼身上。
“我們想怎樣?江泉,你仔細回想一下,你之前是怎麽對我們的?”
“就是啊,江泉,你不是挺橫的嗎?現在怎麽慫了?”
“當初無論我們做點什麽事情,都要在你的管控之下,我們那時候怕你,難道現在還怕你嗎?”
“江總,今非昔比啦。”
這幫綁匪知道痞小幼對于江泉來說非常重要,現在痞小幼在他們手上,他們對着江泉自然是話怎麽難聽怎麽說。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痞小幼瞪着綁匪。
如今江泉跟他們妥協,就說明,江泉有意放他們一命,可是他們剛剛說的話任何人聽了心裏都會不舒服。
“别忘了你們現在的局勢。”綁匪擡腳就踹了痞小幼一腳。
痞小幼吃痛趴在地上捂着肚子。
她的脾氣本來就不好,如今這幫人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痞小幼忍無可忍,掙紮着從地上站起來,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朝剛剛踹她的綁匪襲去。
那綁匪都是經過嚴格的訓練的,自然也多多少少比痞小幼厲害一點,痞小幼這邊掏刀,他那邊就側身躲過了。
“不知好歹的臭娘們。”綁匪一把躲過痞小幼手中的刀。
“你是不是真活的不耐煩了,你要是嫌活的太長了,我就親手送你一程。”
痞小幼在綁匪的鉗制下動都不能動,她狠狠的看着綁匪,一雙漂亮的眸中閃着堅定的神色:“你覺得我死了,你們還能好好的活着嗎?你可不要忘記,現在江泉能站在那裏給你好好說話,是因爲什麽。”
綁匪不傻,痞小幼說的話是真是假,他能聽出來。
江泉的勢力非常大,背後還有不少人,如今能在那裏跟他們心平氣和的講條件,無非就是因爲痞小幼還在他們手中。
他們相信,若是痞小幼出了一點事情,那麽他們絕對活不下去。
雖然不能殺痞小幼,但是并不代表不能虐待痞小幼。
隻要痞小幼還活着,那麽江泉就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若是在動痞小幼,就别怪我不客氣了。”江泉語氣陰沉。
痞小幼聽出來了,江泉說的這句話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但是那幾個蠢貨顯然是聽不明白。
他們就單純的認爲隻要痞小幼還在他們手上,那麽江泉就一定不會給他們撕破臉皮的。
“江泉,今天她所受的一切都是你的報應。”那綁匪說着,就猛的把痞小幼摔在了地上。
痞小幼吃痛,這一次痛的臉爬都爬不起來了,隻能躺在地上。
痞小幼知道他們一定是死定了。
江泉額頭青筋暴跳,在他的心中,痞小幼是底線。
底線是絕對不能觸碰的,否則也就隻有一個死字。
痞小幼痛苦的躺在地上的畫面深深的印入了他的腦海。
他發誓,今天這幫人一個都不可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怎麽?江泉,你這就忍不住了?”綁匪頭子看着江泉的神色,笑着說道,
他倒要看看這江泉的底線在哪裏,他就不信,痞小幼再他們手中,這江泉敢跟他們動手。
“江泉,看你這幅樣子好像要吃了我們一樣,但是你敢嗎?”那個綁匪還在不知死活的挑釁。
江泉強忍着心中的怒火沒有說話,隻是眼睛一直看着躺在地上痛的動都不能動一下的痞小幼,眸中染上一抹心疼。
“江泉,隻要你敢動手,我們就讓這個女人和你陰陽兩隔。”綁匪玩味的說道。
之前,他們了解到,這個女人和江泉的感情并不是特别好,兩人一見面就會吵架。
根本就是一對冤家,但是最近不知道爲什麽,兩人的感情突然好了起來。
兩人經常吵架的時候,他們想不到江泉的軟肋,一個沒有軟肋的人是非常可怕的。
但是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就連江泉也不例外。
這麽多年忍辱負重,可算是讓他們找到了江泉的軟肋。
“呵。”江泉冷笑。
他對他們可以說已經是容忍再三了,可是他們還是傷害了痞小幼。
痞小幼才是最無辜的,明明從頭到尾沒有參與一件事情,到最後都是因爲他,她才遭受了那麽多。
“你這是什麽意思。”綁匪頭子明顯沒有聽懂江泉的這一聲笑。
“我什麽意思,你也配知道?”江泉說着就上前走了兩步。
那幫綁匪明顯怕了,趕緊将倒在地上的痞小幼扶在身前,在她脖子上架了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