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夢知道哥哥是擔心自己過于牽挂他,才故意露出鎮定的神情,心中一痛,看到哥哥如此模樣,她甚至想要放棄這個機會。但是想到這次機會不僅能給她的修煉帶來莫大的好處,最重要的便是出關之後,自己将會真正被劍盟所接受。到時候便有數不盡的資源。她始終相信,易韌才是那個最耀眼的星,隻要有資源他一定會再次震撼無盡大陸。
易夢收起自己的猶豫的心思,堅定的望着易韌說道:“之前最快的人花了五十年,但是我一定會比他更快!”
“五十年!”易韌的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妹妹的話無疑是在安慰自己。曆史哪有那麽容易打破。雖然這對于易韌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來說又是一個打擊,但是他知道,這是小夢的機會,妹妹終究會長大離開自己。
“我等你!”
易韌離開的第二天,莫風便安排易夢進入劍閣開始閉關。
劍盟顧名思義以劍道爲長,而因爲劍道本身淩厲的攻擊,凡是休習劍道之人往往比之同階戰鬥力要強上一絲。劍盟之人都以進入劍閣修煉爲最終目标,劍閣之高共九層,一層強過一層,每層之中都是比自己高出一個小境界的一群劍術木偶,隻有打敗這些木偶才能踏上更高一層。反之就會失敗,一旦失敗或者放棄将會失去再次進入劍閣的資格。劍盟曆代盟主無不是從劍閣之中破關而出,在劍盟之中流傳着這樣一句話。凡是沒有經過劍閣洗滌的人都沒有資格成爲宗主。
莫風正是當年從内門弟子之中脫穎而出,獲得進入劍閣的機會,六十年踏上劍閣第九層。這個成績雖不是最高,卻也十分優秀。之後便順理成章的繼任劍盟盟主。
莫風一眼便看中了易夢對劍道的領悟,雖然不足百歲便成就元嬰巅峰,但是相比于她對劍道的天賦,這些顯得有些微不足道。畢竟百歲成就元嬰巅峰在無盡大陸并不是那麽驚豔。
劍閣外。
隔着老遠,易夢便能感覺劍閣之中的殺氣,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劍氣環繞着整座劍閣,充滿危機。
“小夢,你隻有一次機會,一旦放棄你便再也不可能進入劍閣了,如果真的不可爲,你便捏碎手中的玉牌,我自然會将你帶出!”
易夢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玉牌,一旦捏碎也就意味着失敗。易夢知道,隻要捏碎了這塊玉牌隻怕自己從此以後劍心破碎,劍道便再也不會精進。想到對自己滿懷希望的哥哥,易韌竟然在此時選擇捏碎了手中的玉牌。
“你...唉!”
“要麽成功,要麽死!”
易夢絕決的聲音傳到莫風的耳中,望着這位自己剛收的關門弟子,心中第一次産生了一陣疼惜。易夢的絕決讓他感受到了她對劍道的決心,更感受她内心的那種不屈,不知爲何,莫風心中十分笃定,易夢一定會破關而出。
“師傅,照顧好哥哥!”說完便轉身頭也不回朝着劍閣奔去。
望着消失在劍閣之中的易夢,莫風此時心中也有些猶豫。毫無疑問,莫風對易夢是真的動了愛才之心,難道真的要爲了那根不知名的輪回棒而抛棄這麽一位優秀的弟子嗎?莫風一時陷入兩難。
轉眼間,距離易夢進入劍閣已有月餘。這一月以來,易韌始終堅持沖擊通明境,奈何開天訣本就逆天,所需的靈石數量比之其他功法數以倍計。外門執事這點收入實在太過微末。一個月以來易韌沒有一絲突破的感覺。
而就在易韌終日自知靜修之時,一場更大的陰謀随之而來。
這一日依舊無所事事的易韌并沒有選擇靜修,因爲得到指示,今日他需要帶一隊外門弟子外出曆練。
一大早易韌便集合了這個小隊加上自己共計五人。
五人沿着山路直接朝着劍盟之外走去,按照計劃五人将會前往劍盟往西千裏之處,尋找邪修。伺機斬殺。
四名外門弟子年紀差不多都在五十左右,修爲也都在金丹境,放在五域大陸這等天賦也算稀有,如今在此,隻能待在外門。希望有朝一日能夠獲得機遇,從而進入内門。外出曆練無疑是他們最好的機遇,終日在外門之中閉關修煉讓他們很難再提升一步,唯有在生死之間厮殺才能刺激他們停滞許久的修爲。
四人對于易韌還是相當尊敬的,畢竟易韌已經元嬰巅峰,對于他們來說絕對算的上高手。
“易執事,我看您也很年輕,爲什麽你沒有進入内門?”
其中一人出言問道,以易韌的年紀便已元嬰巅峰,就算不是天才也十分難得。
易韌苦笑幾聲沒有回答,進不進内門對于他來說影響不大,他缺的不是一部功法,高手的指點,他缺的是靈石。就算進入内門以開天訣進階所需的數量,劍盟也不允許他這麽浪費。
忽然,一陣細微的聲音傳到易韌的耳裏。踏入元嬰巅峰的易韌神識何等的強大,任何風吹草動都能清晰感應,剛才那一陣聲音,明顯是有人跟蹤自己,而且還不止一人。
易韌舉手示意四名弟子停下,神識延伸開來,追尋聲音的來源。
當易韌的神識落在百米開外一雜草從生之地時,停了下來,眉頭緊皺,神情緊張。
易韌在那堆雜草之後感知到三人的存在,其中一人的修爲超過了易韌,想必一定是踏入了通明境的高手。
“準備戰鬥!”
随着易韌的一聲令下,四名外門弟子全部戒備起來,圍在一起,神色緊張的四處張望。
“哈哈哈!果然有兩下子!”
百米之外的草叢之中走出三人,身着黑衣,黑巾蒙面。爲首一人修爲之高已經超過易韌的認知,想來是通明境的高手。而緊随通明境高手身後的兩人雖然黑衣蒙面,但是易韌一眼便認出了他們,正是跟随易韌從五域大陸來到無盡大陸的兩位元嬰期修士。
當易韌眼神落在那兩人身上之時,兩人頓時顯得惶惶不安,不知爲何,他們感覺易韌已經認出了他們。
易韌嘴角上揚,冷笑道:“二位攔住我所爲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