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簡和蘇小妹此刻盤坐在擂台之上,靜靜地等待着屏兒的成丹。
場中衆人也紛紛翹首以盼,雖然他們清楚或許屏兒會因爲沒有好的丹方而失去這次比試的第一,但是他們依然期待屏兒能練出何等丹藥。
在衆人的期盼之中,屏兒漸漸的開始收攏自己的真氣,明顯的感覺到丹爐之中的火焰開始小了下去,直到慢慢熄滅。屏兒一刻也不遲疑,玉手一揮一顆看似黑漆漆卻發現表面之中一道道似閃電般的圖騰的丹藥飄飛而出,讓人驚訝的是,屏兒并未取出丹瓶,而是随手将丹藥握在手中,望向審判,示意自己已經完成煉制。
費簡冷冷一笑,心道:“哼,連丹藥必須入瓶都不知道,量你也練不出什麽珍貴的丹藥。”
幾位審判走上擂台,望了三人一眼說道:“藥閣弟子周維、孫大義、史尤由于在中途失敗,所以不參與最終的比拼,第一将在擂台之上的三人中産生!”
審判的聲音傳來周維等三人耳中是那麽刺耳,紛紛低下了頭,不敢與衆人的眼神對視。
審判走到蘇小妹身邊,接過丹瓶,打開蓋子将丹藥倒在手中,先是聞了聞,而後鑒定了一番。
“藥閣弟子蘇小妹,七級悟道丹一枚!成色中等!”
審判音落,衆人紛紛驚訝萬分,沒想到第一枚便是一刻七級悟道丹,這悟道丹顧名思義能增加修士對天道的感悟,是億萬修士夢寐以求的良丹。
審判将丹藥裝入瓶中,微微一笑,還給了蘇小妹,而後走到費簡身邊,接過他手中的單憑,同樣先是聞一聞,而後鑒定一番。
衆人都能發現,此刻的審判臉上已經出現了驚訝之色,難道費簡煉制的丹藥十分珍貴?衆人紛紛不解,開始猜測。
“藥閣弟子費簡,七級聖血丹一枚,成色上等!”
審判将鑒定結果宣布之後,場中瞬間沸騰了,就連燕老的眉角都跳動了幾下。這聖血丹極其珍貴,是藥閣獨門丹藥,隻要不死服下一顆便能生死人肉,起死回生,實乃救命的良藥。
“沒想到啊,這藥閣果然厲害,如此年輕的一個弟子便能煉制聖血丹。”
“是啊,這等丹方也隻有藥閣能夠拿出,唉,看來屏兒姑娘危險了!”
審判将聖血丹歸還費簡之後,便緩緩走向屏兒,此刻場中衆人紛紛安靜下來,一個個眼神落在屏兒身上,他們雖然知道屏兒已經幾乎無望奪冠,但是還是希望能在屏兒姑娘身上再次看見奇迹。
費簡從審判宣布之後便一直挂着笑容,他不相信屏兒能煉制出超過他的丹藥,除非屏兒能夠煉制出八級丹藥,但是一個七級煉藥師怎麽也不可能煉制出八級丹藥,所以費簡認定這一次自己必定奪冠。
審判朝着屏兒淡淡一笑,這笑容之中多少有些安慰之意,而後接過她手中的丹藥,同樣的動作,隻是這一次審判不知爲何,握在手中的丹藥一聞再聞,不知左右翻看了多少次,臉上也挂着疑惑的表情。
衆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這審判的臉色想表達什麽意思?
而後衆人便見審判竟然和屏兒低聲交流,這一舉動讓遠處的藥閣長老覺得有些不妙,隔着老遠也無法鑒定她手中到底是何丹藥。
片刻之後,審判靜了靜心神大聲宣布:“于屏兒,七級雷劫丹一枚,成色完美!”
“唉,沒事,屏兒姑娘在我心中永遠是第一!”
“雷劫丹啊,是雷劫丹!”
“啊?什麽?雷劫丹!”這位本以爲屏兒輸定了看客瞬間清醒過來,再次望向擂台。
隻見審判突然舉着丹藥再次說道:“各位,這一枚雷劫丹不是流傳于大陸的小雷劫丹,而是大雷劫丹!”
轟!
審判的話如炸雷一般深深震撼了場中之人,小雷劫丹得之一枚在飛升之前不懼任何天雷,可以增加渡劫成功幾率五層,而大雷劫丹之時存在于傳說之中,得之一顆能增加八層幾率,幾乎是能保證修士突破到渡劫後期。
雷劫丹雖然不如燕老煉制的渡劫丹,但大乘期突破渡劫期必須經曆雷劫,而後沒進一小階,也同樣需經雷劫的考驗,對于大陸修士來說,飛升遙不可及,這雷劫丹對他們來說更爲需要。
此刻的費簡臉上再也沒了笑容,當他聽到審判的宣布之後,他便知道,今日輸了。一時之間有些呆滞雙目無神的站在擂台之上。
“老夫不相信這是大雷劫丹,煉制大雷劫丹的材料無盡大陸根本找不到,她一個小女娃玩從何得到!”
說話之人正是遠處的藥閣大長老費洞之,當他聽到審判的宣布之後,從一開始的震驚慢慢的開始冷靜下來,于是出言打斷了衆人。
“誰啊?誰在說話?看不慣我們屏兒姑娘奪冠嗎?”
“是啊,有本事出來啊!”
一道身影劃破長空,直接落在擂台之上。一身藥閣标準的丹圖長袍,長眉長須頗有些仙風道骨。
“老夫藥閣費洞之,我說不可能便是不可能!”
費簡見到爺爺親自上台,瞬間也冷靜了下來,仔細一想确實如此,急道:“對啊,大雷劫丹的材料無盡大陸根本沒有,還有你到底是誰,爲何你會知道我藥閣獨門丹方雷劫丹!”
“不好!”燕老一聲驚呼,身旁的易韌身子明顯一怔,望向燕老。
“這雷劫丹是我給屏兒丹方,我倒忘記這是藥閣的獨門丹方了!”
聽到此話,易韌心中一驚,一旦藥閣之人緊追不舍,隻怕屏兒和燕老的身份将要識破。
費洞之雙目如炬望着屏兒,冷冷問道:“小姑娘,告訴我你從哪裏得到的這個丹方?”
場下衆人紛紛焦急不已,擂台之上的費洞之他們都聽說過,那可是藥閣的大長老,九級煉藥師,大陸之人見到他無不尊敬有加。看來這一次屏兒姑娘似乎有些危險了。
“小姑娘,偷人丹方你可知道結果?”
面對費洞之的步步緊逼,屏兒開始有些慌亂,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