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靈兒的話讓易韌猜到了一二,以至于接下來的夜宴少了一點随意,多了一份尴尬,秦雲天是不是的望向易韌和他的女兒,更讓易韌覺得十分難受。
“易兄弟,我女兒天資不錯,如今已是仙人七層,這長相也是沒的說!”
易韌點了點頭,早就看出了秦雲天女兒秦卿仙人七層,而且似乎她年歲也不算太大,容顔也着實很清秀。
“易兄弟,老夫有一個想法......”易韌心中咯噔一下,真是怕什麽來什麽,秦雲天意味深長的笑道,将眼神移到秦卿身上,語重心長的說道:“秦卿也大了,是時候給她說門親事了,我看易兄弟氣質不凡,修爲高深,絕非池中之物,老夫厚顔想向你讨個親事!”
秦雲天的話剛說完,易韌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神色緊張,急忙回道:“萬萬不可,秦家主!”
秦雲天臉上的笑容還未消去,便尴尬在此,神情逐漸冷了下來,有些不悅的問道:“易兄弟可是看不上我家女兒,還是覺得我家女兒配不上你!”
易韌情急之下有些語塞,不知如何解釋,望了望秦卿,隻見她的臉上也露出些許溫怒,盯着易韌,似乎也在讨個說法。
“秦家主,秦小姐,謝謝你們的厚愛,我無以承受,隻是我有妻子,我也很愛她,雖然現在我們并不能在一起,但我相信終有一日我們會團聚!”
易韌的話讓二人心中稍微好受點,秦雲天臉色轉變過來,緩緩說道:“易兄弟,情深義重,秦某佩服,如此看來,老夫倒也沒走眼,你我都是修真之人,豈能不知歲月無常,這萬載生命之中又怎會相伴一人!”
秦雲天的話讓易韌心中有些爲難,确實如他所說,自己又何嘗不是愛上了小醫仙和長孫無情兩位女人,然而他深知,能相伴在一起都是因爲愛,萬萬不可随意接受一個女子的愛,這會毀了她的一生,也讓自己深陷内疚之中。
“秦家主,謝謝您的好意,我和我的妻子彼此相愛,也沒有其他的想法,更不想辜負您的女兒,請秦家主三思!”
秦雲天見易韌心意已決,知道此事今日不适合再提,便望向秦卿擺了擺了手,示意她退下。
“來,易兄弟!”秦雲天舉杯望向易韌,接着說道:“既然易兄弟暫時沒有這個想法,我也不便勉強,隻是......唉......可惜了我的女兒!”
易韌見秦雲天似乎話裏有話,莫非有什麽難言之隐。
“秦家主,你我素不相識,卻對我如此厚愛,更照顧我朋友一家,如果什麽難爲之事還請說出,易韌不才,但願盡力相助!”
秦雲天一口應盡杯中之酒,神情有些落寞,輕聲說道:“我秦家雖爲風陵池三大家族之中,卻始終是其中實力最低的那一家,數十年前,三大家族還能相安無事,然而不日仙乳便要出世,沒想到馮、顧兩家竟然聯合起來,我秦家處境堪憂啊!”
原來秦家也并非易韌想象之中那麽安甯,這下易韌也終于知道爲何秦家家主會親自邀請自己和宮靈兒前來做客,隻怕也是爲了自己壯大聲勢。不過對此易韌并沒有生氣,畢竟秦雲天爲人還算不錯,也沒有做出任何傷害自己的事情。
“這風陵山仙靈之氣十分充足,數百年前因爲我突破至玄仙境才爲秦家某得一塊地盤,對此兩大家族心中始終耿耿于懷,如今終于開始撕破臉皮了!”
仙乳之名隻确實對人誘惑極大,如今看來秦家處境确實堪憂,畢竟馮、顧兩家可是盤踞在這風陵池多年,任何一個都非秦家所能硬撼,如今兩家聯合,隻怕秦家有些自身難保。
“秦家主,适才聽您提及秦卿小姐,不知此事和她有什麽關系?”
“唉!”提及秦卿,秦雲天再飲一杯,神情落寞,語氣哽咽的說道:“馮家的大公子看上我家秦卿了,說是隻要讓秦卿嫁給他便不再和顧家聯合,如此一來我秦家也能在仙乳之中分得一杯羹!”
“你答應了?”
“當然沒有,老夫豈是那種賣女求榮之輩,那馮家大公子算什麽東西,玩世不恭,作惡多端,豈能配上我的女兒!”
秦雲天這番話讓易韌肅然起敬,看得出來,秦雲天也不失擔當,若是秦雲天今日說出答應馮家的條件,易韌毫不懷疑,自己會立馬就走!
“唉!”秦雲天歎息一聲,接着說道:“其實我這般強硬又有什麽用呢?真到秦家家破人亡之時,秦卿還不是隻是束手就擒!”
易韌聽着秦雲天的話一時之間内心之中有些不忍,若是秦家滅亡,确實沒有人能護住秦卿。
“我能爲你做些什麽嗎?”
秦雲天望了一眼易韌,而後放下手中酒碗,拉着一人呢坐了下來,緩緩說道:“易兄弟實不相瞞,其實秦某邀請你來是有目的的。”易韌聽後不置可否一笑,其實他也早就知曉,秦雲天看易韌的神情便知道他已經猜到,有些自嘲的笑道:“如今不需要了,易兄弟爲人真誠,重情義,我豈能拖你下水!”
秦雲天的話讓易韌爲之動容,沒想到秦雲天竟然拒絕了自己的幫助。
但是易韌知道,既然自己知道了這件事,必定不會袖手旁觀,何況還有羅大哥一家需要秦家照料。
“秦家主,近些時日我和靈兒暫時沒有去處,可否在貴府多叨擾些時日?”
“你......”秦雲天豈能聽不出易韌話中之意,知道他這是表明要幫秦家渡過難關,可是秦家的難關隻怕并非兩個金仙境之人便能解決。
“秦家主,我易韌吧喜歡欠情,有一點你大可以放心,我易韌想要逃走,還沒人能夠攔住!”
易韌的話讓秦雲天爲之一震,雖然此話很狂,但從易韌口中說出,秦雲天不禁有些信了。
“若是秦家真有那麽一天,能否...能否救走我女兒?”
秦雲天最後時刻想的最多的便是自己的女兒,這一點雖然易韌爲難,但是無法拒絕,點了點頭算是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