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衆人準備撤離之際,宮靈兒忽然大吼一聲。
“慢着!”宮靈兒也取出一個瓶子,直接吸收了許多了仙乳,直到秦昊忍住打斷才停手。
“姑娘,何故如此貪心?”
“我當然用不完這麽多,但菩提宮之人需要!”
秦昊師兄弟幾人望着宮靈兒的身影心中咯噔一下,沒想到這女子竟然是菩提宮之人,看其穿着修爲,還有那手中的次神器,隻怕地位還不低,于是便也沒有多說,任憑宮靈兒多取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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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墜入仙乳池之中的易韌,瞬間被一股巨大的撕裂之痛侵襲,易韌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血肉在不斷的被腐蝕,一陣陣鑽心之痛忍無可忍。
然而,易韌丹田之處的那道墨綠色星河卻傾瀉而下,直接沖進易韌各處受損的地方,在這種不斷被腐蝕,又不斷被修複的過程中承受着。
易韌已經不知道這是昏迷了第幾次了,然而每次昏迷之後醒來都被那侵蝕之痛折磨。直到最後易韌漸漸麻木。
易韌曾經忍着劇痛想要沖出仙乳池,然而這仙乳池之中不知爲何确實壓力巨增,根本不容易韌沖出去,隻能不斷的朝着下方墜去。仙乳池之中深不見底,易韌不知道自己已經下墜到了哪裏,直到下面一處閃爍着點點白光,一道透明結界格擋而住的深洞出現在易韌眼中。
易韌忍着劇痛,控制着身形,朝着深洞墜去。
當身體粗碰到結界之時,眼前一黑,便出現在了深洞之中。
深洞之中沒有外界那般盡是仙乳,相反,這裏十分幹燥,易韌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氣,任憑木之精華不斷修複受損的身體。
直到第三日,易韌終于能夠起身,雖然身體還有着傷,但木之精華能夠慢慢的修複。
放眼望去這處深洞之中明亮無比,沒有任何一絲危險,反而仙靈之氣十分濃郁,比之熔岩洞中還要強上百倍。易韌甚至覺得自己吸入一口這裏的仙靈之氣,體内的屏障便松動了些許。
易韌朝着深洞之中走去,因爲他在深洞之中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根源,這種根源便是仙靈之氣散發之處。
當易韌來到石洞盡頭之時,豁然發現兩顆晶瑩剔透,有一人之高的巨石矗立在此,透明的巨石與洞頂相連,易韌能夠感覺到這巨石之中的能量不斷的散發而出。易韌終于明白這巨石所謂何物,隻怕這仙乳池便是因爲這兩塊巨大的透明之石。
易韌不知道,這便是經過數萬年的神界靈氣彙聚而生的仙乳石,正是因爲這仙乳石才有了這風陵河,才有了這孕育而生的額風陵池。
易韌試探着将手貼在仙乳石之上,一陣清亮的感覺瞬間襲遍全身,體内的真氣不斷地跳動,似乎受到刺激,不斷的遊走,直到體内的真氣和仙乳石之中的仙靈之氣相連,仙乳石便一發不可收拾的不斷輸送純淨的仙靈之氣至易韌體内。
易韌吓了一跳,急忙将手縮回,臉上漸漸浮現出激動之色,沒想到自己因禍得福,未能分到仙乳卻得到了這仙乳根源仙乳石。
然而易韌忽然想起,自己如今深處仙乳池之下,之前那鑽心的腐蝕之痛和強大的壓力讓易韌記憶猶新,就算得到了這仙乳石,就算能全部吸食,自己又該如何出去呢?
想到此處易韌便有些灰心,蹲坐在一邊,神情有些落寞。
“秦家到底怎麽樣了?宮靈兒還好嗎?”此刻易韌的腦海之中不斷思索着這一切,心中雖然擔憂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易韌撇了一眼仙乳石,雖然珍貴無比,卻害了多少人,若不是因爲它,自己也不會淪落至此吧。
“嗯?”
易韌腦海之中靈光一閃,這仙乳因仙乳石而生,一定無法侵蝕仙乳石,若是自己能身處仙乳石之中......
想到此處,易韌一刻也不停留,直接一棒将連在洞頂的仙乳石給打斷,巨大的仙乳石落定。易韌一掌拍去,仙乳石如同液體一般瞬間凹陷下去,一人驚奇的發現一條胳膊竟然深陷其中。
易韌急忙托着仙乳石走到洞口之處,将仙乳石伸入仙乳池之中,驚奇的發現,仙乳石沒有任何一點狀況。
有此發現,易韌便迫不及待的将整個身子沖進仙乳石,瞬間被仙乳石包圍。
仙乳石之中的易韌用内力控制着仙乳石朝着洞口沖去。
轟!
一陣巨大的壓力傳來,雖然沒有了腐蝕之力,但這巨大的壓力還是壓的易韌不禁朝着下方墜了一段。
完全感受不到仙乳池的腐蝕之力,易韌終于可以調動自己的真氣不斷控制着仙乳石朝上沖去,然而雖然易韌能夠感受到仙乳石确實在移動,但這速度實在......
既然這是唯一的方法,易韌隻能選擇接受。仙乳石之中的易韌不斷吸收将自己包裹住的仙乳石之中的仙靈之氣,同時控制着仙乳石不斷朝着上方沖去。
日複一日,不知過了多久,仙乳石終于來到了之前進入的深洞位置,對此易韌沒有會心,隻要一直這麽下去,必定會沖破仙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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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陵池秦家,秦昊歸來的消息不胫而走,整個風陵池都在議論這件事情,更多的人看到這風陵池即将變天。
秦昊沒有逗留多久,便再次跟随幾名師兄弟回了青山居,秦家的生活回歸平靜。
荷池邊,秦卿一如既往的靜坐在此,神色憂慮,按理說沒了馮家的逼婚,她應該重回昔日的風采才是,可是她卻始終開心不起來,因爲那個曾經救了他的人不在了。
宮靈兒不死秦卿那般将所有的憂慮的都寫在臉上,終日還是那般嘻嘻哈哈,但是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宮靈兒是在等易韌,她不相信一個如此命大的人會如此輕易的死去。
兩年後的一天,宮靈兒沒有再等到易韌的歸來,她在最後望了一眼風陵山之後,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離去。
帶走的還有那和她相交甚好的秦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