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顆仙參也被易韌和秦昊奪下,衆人再也沒了期待,紛紛告辭離去。
易韌在等着,等着衆人離去之後,便是他與龍伯相見之時,龍伯朝着易韌淡然一笑,而後轉身回了飛仙觀之中。
本欲離去的易韌,卻被雷神叫住了。
“怎麽?認不出我了?”
易韌自嘲一笑,怎會認不得雷神,心中對雷神的感激一日也沒有忘記,隻是因爲龍伯之事而疏忽了。
“雷神大哥!”
雷神淡然一笑,拍了拍易韌的肩頭,不住的打量,連連點頭稱贊。
“不錯,果然不錯,短短二十餘年有此成就,當真了得!”
“雷大哥,我妹妹還好嗎?”
雷神沒有回答,而是将頭望向劍神,澹台璇輕走幾步,移了過來問道:“你就是小夢的哥哥?”
“正是!”
澹台璇打量了一番,點了點,似乎對易韌還是挺滿意的,而後說道:“你妹妹現在很好,隻不過......”
易韌心頭一冷,急忙問道:“隻不過什麽?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澹台輕笑幾聲,搖了搖頭說道:“隻不過你現在不是你妹妹的對手!”
易韌先是一怔而後有些驚訝,沒想到小夢如今修爲竟然比自己還要強大,心中既欣慰,又替她感到驕傲。
“多謝劍神前輩的栽培,易韌一定銘記在心!”
“我很老嗎?”
澹台璇的話讓易韌一時語塞,沒想到這冷冰冰的劍神竟然會說出此話,看到易韌尴尬的模樣,澹台璇掩嘴輕笑,并未繼續捉弄下去。
“好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你放心吧,小夢在我那很好,十年之内,她必定會去找你!”
十年!
雖然很久,但對于修真之人來說,十年不過彈指一揮間,易韌期待着這一天的到來。
“雷大哥,還有一事想要麻煩您!”
“是不是無盡大陸你的親友們?”雷神一語猜中了易韌的心思,而後接着說道:“你放心,能否渡劫成功看他們的造化,一旦渡劫成功那便是我能控制的,自會護他們周全!”
易韌心中的大定,雷神有此承諾一定會相安無事。
“好了,不聊了,我們先走了!”
易韌躬身行禮,恭送劍神、雷神離去。
劍神雷神走了之後,秦昊便走了過來,二人相視一眼在各自眼中皆看到了惺惺相惜的神情。
“下次再見,我們一定要分個勝負!”
“一言爲定!”
這神界之中易韌本就識不得多少好友,衆人散去之時,大多帶着異樣的眼神望着易韌,尤其是蛟龍一族之人和殺神尹中。
對此易韌也并未放在心上,就在易韌轉身之時,一道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了易韌的眼前,少女的臉上已然是兩行清淚,二十年未見紅衣少女還是那般模樣,隻是往昔俏皮可愛的臉龐之上多了些許清瘦。
“你還活着,你爲什麽不告訴?你知道我等了你很久嗎?你知道我有多内疚嗎?”
當易韌出現在園中之時,宮靈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易韌親口說出自己的名字,宮靈兒才确信,易韌還活着,她不知道爲什麽近二十年過去了,易韌爲何不來找她,不告訴她他還活着。
“靈兒,對不起......”
“易大哥......”宮靈兒飛奔幾步,沖向易韌的懷中,失聲痛哭,将這些年埋在心中的額委屈全部發洩了出來。
望着如哭成這般的宮靈兒,易韌心中也是十分自責,這麽多年也未送去消息,确實考慮不周。
好大一會兒,宮靈兒的哭聲才漸漸平複下來,羞紅着臉擡起頭笑罵了一句易韌。仿佛一下子便回到了當初那個無憂無慮,天不怕地不怕的菩提宮小公主。
“好了,見也見到了,我們也該回去了!”清虛真人遠遠望見自己的女兒和易韌相見,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但卻知趣的沒有上前打擾,直到宮靈兒平複了下來才緩緩走來。
“清虛真人!”易韌見到來人之後,躬身行禮。
清虛真人淡淡一笑,擺了擺手。
“易韌,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很好,很好!”
“讓清虛真人挂懷了!”
清虛真人當年聽說易韌遇難之後,心情也是十分複雜,甚至不敢相信,以緻于他将此時告訴父親之時,被菩提老祖下令嚴禁将易韌遇難之事宣傳出去,菩提老祖始終覺得易韌不會那麽簡單的送掉性命,而且這件事不宜讓人知道。
“靈兒,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回菩提宮了!”
“不,我不要回去,我才見到易大哥,我還不想走!”
清虛真人歎息一聲,對這個女兒着實無奈,心中更是有種說不清的感覺,隐隐之中他似乎感應到這個女兒隻怕自己留不住了。
“清虛真人既然來了,何不多住幾日,你我也好叙叙舊!”一道聲音從園口傳來,隻見龍聖鳳聖二人攜手走來。
“龍聖鳳聖!”清虛真人躬身行禮,這龍聖鳳聖修爲已至聖級,就算關系再好也不能亂了禮數。
“多留幾日吧,我看你這女兒也是無心回你那菩提宮了,不如你跟菩提老兒說一聲,你這寶貝女兒就給我徒弟當媳婦吧,怎麽樣?哈哈哈!”
清虛真人嘴角抽搐幾下,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倒是宮靈兒卻失去了女兒嬌羞之狀,眼睛骨碌亂轉,直到盯着龍聖直接問道:“老頭,你說話好使嗎?”
龍聖沒想到宮靈兒這丫頭竟然如此天真、直率,心中頓時好感大生。
碰的一聲,衆人望去,隻見易韌直接朝着龍聖跪了下去。
當龍聖走來之時,易韌便呆立在此,直到幾人交談之後,易韌雙膝朝着龍聖直接跪拜下去。
“龍伯,韌兒終于見到你了!”此刻的易韌眼角已有絲絲淚水,隻是堅強的他不允許自己流出來。
龍聖看到易韌此般模樣,心中也是心疼不已,多少年了,自己也是無日無夜不想這個落難之時收的徒弟。
“好孩子,快起來!”
龍伯伸手替易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卻忘記自己也是老淚縱橫,易韌伸袖拭去龍伯的淚水,而後二人相視而望,破涕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