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你知道嗎?剛才我把他打得連細胞都不剩下了,他居然還能極快的恢複過來,現在他的恢複速度居然變得如此衰弱?”張潇問到。
奇怪,實在太奇怪了,剛剛和自己戰鬥的時候,毀滅日被自己燒的連渣都不剩下,還能快速的恢複, 但現在被打得隻剩下碎肉狀态,卻隻能緩慢地蠕動着恢複在一起。
小沙魯們的力量和自己一樣,按照道理來講,此時的毀滅日就算沒有完全恢複過來,應該也是恢複了一大半了,甚至幾隻小沙魯都會被他幹掉才對。
“是生命能量, 這個怪物就算如你所說,抗拒死亡不會被殺死, 但他就算要複活, 也要消耗極大的生命能量,如果他真的被你殺死了幾百次,還是被毀滅的聯系包都不剩下了,那麽他的生命能量一定被消耗的極大,要知道,我是個神我可以感知普通生命體的生命能量。這個怪物雖然實力強大無比,但還是沒有觸摸到神的領域,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此時此刻他的生命能量簡直衰弱到了極點。”冰神希瓦說到。
生命能量,那是什麽東西?隻有到達神的領域,才可以感知到的東西。
“可以詳細的和我說一下嗎?”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生命體包括神在内,體内都擁有生命能量如果生命能量耗盡,那麽他一定會死亡,但這個怪物它的生命能量雖然衰弱到了極點,但卻在緩緩的恢複着,雖然這個恢複速度慢到了極點, 我想應該是你之前的攻擊消耗了他大量的生命能量, 導緻他現在雖然還在恢複着,但已經沒有之前那麽迅速了。”冰神希瓦說到。
是這樣嗎?如果是這個解釋的話。這才說得過去,毀滅日第一次登場的時候,雖然展現出來了強大的戰鬥力,甚至殺死了超人,但嚴格意義上來說,兩個人是同歸于盡才對。
雖然最後毀滅日都會複活,但卻需要複活時間,他之後的幾次登場雖然還是顯得非常強大,但都是以大超完勝而告終的。
而且每一次毀滅日登場,都不是原本的那一個,要不是他的一部分身體組織,要不就是他的一部分細胞感染了某個存在。
“是這樣嗎?那麽我還需要再實驗一下。”張潇立刻将毀滅日所有的殘害集中在一起,然後再次口吐烈焰。
隻是數秒的時間,毀滅日的碎肉就就被燃燒殆盡,然後張曉又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一些灰白色的粒子才再次出現,并且組合成了一些碎肉,想要重新粘合在一起, 但這個速度已經慢得令人發指了。
果然如此,在新52期間。毀滅日也有一次登場,那一次他和超人血戰良久,最終被撕成了碎片這些碎片部分被大超送入了黑洞之中。
果然,雖然毀滅日殺不死,但它的恢複速度卻可以被減慢,自己之前已經殺了他幾百次,已經讓他将自己體内的生命能量消耗殆盡了。
拜托,你丫的大超殺你一次你就直接生命能量耗盡,老子殺了你幾百次,你才生命能量耗盡,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其實張潇不知道的是,毀滅日這一次的宿主是艾丹,艾丹活了2000多年,而在蘇醒之後感染了大量的生命體,并且吸收了他們的生命能量。
這也導緻毀滅日身體之中現在有着巨量的生命能量,而這些生命能量在之前和張潇的戰鬥中,已經被消耗殆盡了。
雖然毀滅日還是不死,但此時它想要恢複,已經需要花費很長時間了,他生命能量的恢複,已經跟不上他的消耗了。
張宵帶着冰神希瓦在這裏足足呆了一天一夜,期間毀滅了毀滅日大概20次以上。
現在毀滅日每次恢複的速度已經被延長到了一個多小時,根據冰神希瓦的觀察,他的生命能量恢複,已經跟不上他的消耗速度了。
“看樣子你已經不需要我幫忙使用封印術了,而且我最厲害的封印手段就是冰凍了,現在似乎也不重要了,我就離開了,你抽個時間趕緊把劍神巴哈姆特幹掉吧。”冰神希瓦說到。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一直在這裏呆着,它複活就攻擊它,看看這個怪物的極限到底在哪裏。”張潇說到。
“那麽好的,拜拜。”
在冰神希瓦告辭離開之後,張潇又再次,在這裏待了足足十幾天的時間。
這十幾天時間裏,張潇都不記得自己用烈焰呼吸,到底幹掉了毀滅日多少次。
有時候餓了的話,就派幾隻小沙魯出去打點獵物回來,其他時間,張潇一直重複着幹掉毀滅日,等他複活再次幹掉他。
毀滅日現在重新碎肉出現,至少需要花費十個小時的時間,而且張潇還放任不管,讓它恢複了一次,隻不過這次恢複過來的毀滅日顯得極度衰弱,根本沒有之前那種強烈的感覺了。
毀滅日顯得衰弱無比,雖然戰鬥力方面還是和一個普通氪星人差不多,但對張潇而言已經構不成任何威脅了。
張潇現在甚至用比紮羅狀态都可以殺死毀滅日,現在的毀滅日已經被自己消耗的差不多了,雖然自己還是無法殺死他,但他想要恢複過來所需要消耗的時間,也已經成倍上升了。
張潇再一次将毀滅日撕成碎片之後,小心翼翼地将毀滅日所有的碎片,全部用自己的寒冷射線冰凍起來。
然後拿出了一個巨型的培養倉,将這些冰凍的碎片全部裝了進去,然後開啓了培養倉的低溫保存裝置。
雖然殺不死它,但好歹現在也算是把它制服了,自己必須把毀滅日的殘骸全部帶走。不然的話,自己離開這個世界之後,毀滅日如果再次複蘇過來,那麽将是整個宇宙的末日。
而且活捉毀滅日之後。自己未來說不定可以找到殺死它的辦法,毀滅日的能力,張潇還是非常眼饞的。
“好了,那麽現在就該去對付劍神巴哈姆特了。”張潇休息了片刻飛向了路西斯王都。
“這家夥的戰鬥力真是超乎想象,毀滅日竟然被他打敗了,而且毀滅日居然沒有能夠測試出他的極限在哪。”隐藏在暗處觀察張潇和毀滅日戰鬥的格蕾爾開口說道。
“所以,你到底有着什麽計劃,格蕾爾?”禍戎問到。
“我想讓他,徹底殺死我的父親達克賽德,原本我挑中的人是反監視者,但我發現似乎他比反監視者更合适一點。”
“....”竟然是反監視者,禍戎現在總感覺這個女人在玩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