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見到林凡這番動作後，姜天奇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林凡想要把老人的左手和雙腳一起醫治。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給否定了。
因爲老人雙腳情況更爲嚴重，已經産生了痛風石，唯有去醫院做手術才可以快速去除。
而去除了通風石後，才可能真正消腫止痛。
林凡隻用中醫針灸，怎麽可能治愈？
就算他自己，使出渾身解數也需要至少一天的時間，才可以見到一點效果。
更别說隻給林凡5分鍾了。
然而。
林凡在取出銀針後，先在老人左手上紮了針，接着便立刻蹲下來，開始在老人雙腳上紮針。
看得姜天奇面色驟然一變。
他的猜測竟然是真的！
“林凡，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姜天奇帶着喝問的語氣問林凡。
他現在隻感覺林凡就差在腦門上，寫上大大的“瘋狂”二字了。
否則，明知道不可爲的事情怎麽還敢去做？
還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
林凡沒有回頭，直接回應：“當然知道。”
“那你這是幹什麽？”姜天奇加大了音量，“他的雙腳已經産生了痛風石，隻有手術才能去除，你别告訴我你隻用針灸就想治好。”
話音一落。
林凡回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嗯，你猜得不錯。”
“你……”
姜天奇指着林凡，像是看一個瘋子一樣，直接失态了。
“你瘋了！這是癡心妄想！”
林凡依舊面不改色，“是不是癡心妄想，你看着就知道了。”
說罷。
林凡催動體内那一絲真氣，順着老人左腳上的一枚銀針灌入了老人體内。
瞬間。
老人眉頭就随之一皺，口中發出一道痛苦的呻吟。
緊接着又快速舒展開來。
“好舒服，好暖和！”
老人忍不住驚呼，“像是有一股熱氣在我腳上遊走，感覺一點都不痛了。”
聽到這話，姜天奇面色再次一變。
他猛然間想起一本古籍中的記載，說古時一些名醫會同時練武，體内凝練出真氣後會與針灸結合，以達到“以氣禦針”的地步。
而這“以氣禦針”的顯著特點，便是真氣以針爲引導入病人體内破除頑固病竈，以達到外科手術般的治療效果。
而相比于外科手術，“以氣禦針”又不需要開刀流血，對人體損傷小得多，自然是更勝一籌。
不知道多少中醫泰鬥，都對傳說中“以氣禦針”的境界無比向往。
可也隻是向往而已。
因爲真氣一說本就是虛無缥缈，不知道幾百年沒人練出真氣了，在現代也隻當是傳說而已，并沒有人真正相信它的存在。
同樣，“以氣禦針”也是如此。
然而，聽到老人的描述後，姜天奇感覺自己的思想快被颠覆了。
因爲林凡紮針後的效果，竟與那本古籍中的記載極其相似！
如若林凡施展的真是“以氣禦針”，那簡直可以颠覆整個華夏中醫界的認知，甚至足以轟動全球醫學界！
而那樣的話，他怎麽可能赢得了？
不！
不可能！
姜天奇狠狠甩了甩頭，将這個想法抛到腦後。
“有很多種針法可以産生類似的效果，或者是老人産生了錯覺也說不定，畢竟都七老八十了！”
姜天奇心中這樣想着，頓覺安慰了許多。
就在這時。
人群中一道驚呼聲忽然響起：“消了，大伯手上的腫脹消了！”
唰的一下。
衆人齊齊定眼望去。
果然。
老人左手關節的腫脹已經消退了，和姜天奇施針的右手一樣，都變成正常了！
這下，衆人看林凡的眼神第一次變了。
“我看了時間，還真是五分鍾都不到呢！”
“這麽說來，這年輕人還真有兩把刷子啊！”
“是啊，姜神醫治好了老人的右手，這林凡也治好了老人的左手，完全不相上下啊！”
“可姜神醫說了，隻要林凡在5分鍾内治好，他就認輸……”
……
聽到這些話，美少婦臉色已經變了，再沒有一絲一毫的得意。
反而有些慌張地看向了姜天奇。
而姜天奇則是一張臉都僵住了。
過了幾秒。
他反應過來後，直接對其中一人怒吼：“你放屁，誰說我認輸了！”
那人立刻閉上了嘴。
但眼神之中明顯很不服氣。
姜天奇似乎也知道自己之前的确托大了，現在這樣說有些理虧，老臉都不由泛紅了。
但他知道自己決不能認輸。
否則，今天的事情傳出去後，他在中醫界還怎麽混？
“老人雙手症狀本來就輕，他能治好隻是運氣而已，憑什麽算我輸！”
姜天奇咬着牙否認。
事實上，他也的确是這樣想的。
林凡這麽年輕，就算從娘胎起就開始學針灸，也遠遠比不上他姜天奇學的時間長。
能在5分鍾内治好老人的手，除了運氣好之外，他已經想不出其他可能了。
所以他想了想，就準備再找一個嚴重點的病人，與林凡重新較出高下。
卻在這時。
一道突然的驚呼聲響起，讓他面色大變。
“大伯的腳也開始消腫了！”
唰唰唰……
大廳内所有人都把目光下移，挪到了老人的雙腳上。
當看到老人雙腳的關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腫時，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
更有甚者，差點把眼球給鼓了出來！
現場安靜了幾秒。
在這幾秒内，偌大的别墅大廳，幾乎落針可聞！
随後，大廳内驟然沸騰起來！
“真的消腫了！”
“這也太神奇了吧！”
“連隻有手術才能消除的痛風石，都被他用針灸治好了！”
“天啊！這簡直就是奇迹啊！”
……
所有人都圍攏了過來看。
一些外圍的人聽到後，則是奮力往裏擠，都恨不得看一眼這不可能發生的奇迹。
就連劉繼明和劉繼軍兩兄弟都湊到跟前來，仔細端詳老人的腳。
像是看到了什麽稀世珍品一般。
而姜天奇和那美少婦則已經徹底傻眼了。
兩人直勾勾地盯着老人的腳，不停地揉着眼睛反複察看，一度以爲自己産生了幻覺。
而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中，老人腳上的腫脹則是越來越小，紅腫也是越來越淡。
過了十來秒，竟然全都消失了！
“這……這……”
姜天奇已經結巴了，大張着嘴卻隻吐出了兩個字。
而美少婦則已經慌神了。
她一把抓住姜天奇的手臂，驚慌地問道：“這怎麽回事？姜神醫你不是說痛風石隻能手術才能治嗎？”
姜天奇一把甩開她的手，整個人都失魂落魄一般。
“我怎麽知道！這……這根本就不可能的……爲什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