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此話當真?莫不是騙人家的吧?”念兒一聽心中頓時激動了起來,就等着你說這話呢。但是臉上的表情沒有變,期待看着皇甫瑄的臉。
“本王說話自是算數,怎麽念兒不信那本王說的可就不算了!”皇甫瑄佯裝變卦,念兒趕緊偎在皇甫瑄的胸口。
“怎麽會,王爺一諾千金,念兒自然信你。到時候,念兒肯定會好好的伺候王爺的。”
“蝶玉也是。”
“好!哈哈哈,,”聽的懷中的嬌人兒如此,皇甫瑄豈能放過他們,翻身壓住二人又是一番雲雨。
“哼,休了本小姐?本小姐倒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到時候恩小姐倒要看看是誰丢人。”
聽着皇甫瑄喝兩個人的對話,葉輕衣也不氣,爲這種人氣不值當的。葉輕衣心中早就盤算好了,到時候,皇甫瑄不過就是一個跳梁小醜。
感覺出來也有些時候了,葉輕衣整理了下衣衫走了出去。樓下绮香閣的媽媽一見金主下來了,趕緊迎了上去,臉上樂的都要看不見眼睛了。“小,,公子,不知道公子呆的可是舒坦?”
“恩,不錯,那間房今後我就包了,媽媽可玩不能因爲别人給的錢多,就随便被别人占了去。”葉輕衣一身男裝,媽媽自然也是知道,這場合,該說的不該說的自己心中都有數。該做的不該做的,自個兒心裏都得掂量掂量。
“好,那媽媽就給公子挂牌,敢問公子名諱?”
“葉青。有勞媽媽了。”說着,葉輕衣從衣袖之間拿出一腚銀子,放到媽媽的手裏。媽媽自是懂得,手下了銀子陪笑道:“好,媽媽記下了。”
媽媽看着手裏沉甸甸的銀子,心中已經樂開了花,這小姐出手真是闊綽随随便便就是一錠銀子。拿人錢财替人做事,媽媽也落得錢财,這種好事兒不做的就是傻子。反正到時候除了事兒,也不管自己的責任,到時候責任一推,愛誰誰。
葉輕衣不曾想,自己這一趟出來,攏翠閣竟然出了大事,等葉輕衣回道院中一看,花月幾個人竟然跪在地上,臉上還是腫的。
葉輕衣趕緊上前,“花月,這是怎麽回事?”
“小姐!”花月太嚴一看,是自家小姐,眼淚瞬間就落下來了。“你可算是回來了。”
“花月别哭,和我說是誰做的!月霜你們快起來!”葉輕衣心中的怒火燒了上來,自己倒要看看是誰,竟然敢對自己的人下手。
花月站了起來,月霜四個也站了起來,“喲,姐姐回來了,妹妹替姐姐教育一下下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麽?”
葉輕衣轉身看去,竟然是葉紅绫,正一臉不屑的看着自己,那模樣不,說不說的滿足感,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滿足。
“是麽?我攬翠閣的人什麽時候輪的上别房的人來管了?妹妹,你這可是越了規矩了?怎麽芸姨娘沒有教你麽?看來還真的是需要爹來管教管教來。”
葉輕衣冷哼一聲,冷冷的就看着葉紅绫的臉。
聽的葉輕衣的話,葉紅绫忍不住心中憤怒,“哼,葉輕衣你還真拿自己當回事兒了麽?不過是仗着爹爹寵你,你就無法無天了。今日我葉紅绫要教教你,看招。”
葉紅绫招式起來,沖着葉輕雲就沖了過去。葉輕雲也是被葉紅绫激起了脾氣,心中的怒火燒了起來,迎着葉紅绫的招式,兩個人就糾纏了起來。
兩個人你來我往,開始誰也不輸誰,但是葉輕衣的體質和葉紅绫相比,差了不少。漸漸的葉輕衣的動作慢了下來,葉紅绫見狀,心中大喜:“今日看你怎麽逃,那日小瞧了你,今日我要讨教回來。”
花月見狀心中甚是焦急,雖然自己不是怎麽懂,但是自己看的出來,小姐體力不支,越來越難招架葉紅绫的招式。心中幹着急,可是卻想不出什麽辦法。突然葉輕衣看了一眼花月,花月頓時明白葉輕衣心中所想,悄悄的跑了出去,葉紅绫沉浸在與葉輕衣的打鬥之中,并未發現花月不見了。
見花月溜溜出去,葉輕衣心中也是輕松了幾分,看向葉紅绫的同時,臉上多了幾分的嘲諷。哼,鬥?不單單是靠武力,像葉紅绫這樣的,空有一身武藝,卻不知道用腦子。與其和自己在這鬥,倒不如學學她娘。不過就這麽看來,她是學不來的。
葉紅绫見葉輕衣戀上的嘲笑,更是氣憤了幾分。竟然還敢嘲諷自己,那我葉紅绫今日就好好教教你怎麽做人!
想着竟然掏出了腰間的軟劍來,一劍直直的刺向葉輕衣,葉輕衣非但沒有閃躲,臉上的嘲笑反而更強了幾分。葉紅绫見狀,忍不住多用了幾分力氣。一劍刺進了葉輕衣的胸膛,葉紅绫心中正得意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衣兒!”
葉左侯竟在關鍵時刻到了這攬翠閣,和葉輕衣料想的差不多。葉紅绫瞬間慌了手腳,怎麽爹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剛好看到了自己刺到葉輕衣,轉眼在看去,葉輕衣臉上的嘲諷之意已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可憐。
“爹爹,,我與妹妹切磋武藝,不成想,,爹爹你别怪妹妹,都是我的錯,明知道自己武藝不精還,,咳咳,,”說話間葉輕衣咳了兩聲,惹到葉左侯更是心疼了幾分。
葉左侯沒想到,原以爲花月誇張了說辭,沒想到自己親眼看到了,葉紅绫竟然對着葉輕衣下如此重的手,若不是自己趕到,恐怕衣兒,,
“爹,她胡說,她胡說!明明是她自己撞上來的!”葉紅绫此刻真是亂了陣腳,難怪葉輕衣臉上會有嘲諷,難怪剛才那一下她沒有躲,都是她算計好的,她早就算計好了,自己這是落入了全套!
“來人,把二小姐帶去祠堂!月花趕緊去請大夫!”說着葉左侯抱起了葉輕衣進屋,完全不管葉紅绫的哭喊。
場面一時間兵荒馬亂,混亂中,葉輕衣露出個無人看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