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葉左侯就找了車來,将葉輕衣一行人送去了别院,原本就葉紅绫的丫頭葉跟着去了,但是葉紅绫昏迷,葉輕衣将丫頭們隔離在另一個院子裏,隻留了花月和霧缈兩個丫頭此候着。
屋中隻有葉輕衣和大夫兩個人,葉紅绫躺在床上,葉輕衣就這麽靜靜的看着。大夫也不知道葉輕衣要做什麽,隻能呆呆的站在一旁。
“大夫站着做什麽?”
“請小姐明示。”
葉輕衣看着大夫,心中很是滿意,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随口就說了幾味藥的名字,交代大夫去抓藥,不出幾日葉紅绫定然會醒來。
大夫照做,果然不出幾日葉紅绫就醒了過來,隻不過身子還是有些虛弱,畢竟好些日子沒有吃什麽東西了,虛弱自然是正常d額。又過了些時日,葉紅绫算是恢複好了,葉輕衣等人也就回了将軍府。
葉左侯甚是高興,大贊葉輕衣,都是上天了解葉輕衣對妹妹的心意,葉紅绫才會好的如此之快。葉紅绫和芸姨娘聽着葉左侯對葉輕衣的贊賞,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又不能說什麽。葉左侯心中大喜,在府中設宴,說是設宴,也就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飯。
葉輕衣特意穿着葉紅绫那日送去的衣服參加d額家宴,葉紅绫本想與葉輕衣坐在一起,被芸姨娘拉到了一旁:“你沒見她穿的是什麽麽?”
被芸姨娘這麽一說,葉紅绫這才發現,葉輕衣穿的是自己那日送去的衣服,心中很是欣喜。前些自己自己竟然惹了瘟疫,這小賤人沒事,哼,今日着小賤人也跑不掉了。
葉輕衣眼角的餘光打量着芸姨娘和葉紅绫兩個人,自熱知道二人心中盤算的是什麽,心中忍不住冷哼。
不肖幾日,攬翠閣傳出話,大小姐病了,葉左侯知道之後,緊着安排了大夫去瞧了瞧。芸姨娘和葉紅绫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樂的嘴巴都合不攏了。哈哈,今日那小賤人終于吃到些苦頭了。
葉左侯派去的大夫不是旁人,正是之前的大夫,那幾日在别院之中見識了葉輕衣的手段之後,對葉輕衣充滿了崇拜之意。葉左侯這麽一吩咐,自然緊忙的去了攬翠閣。
“大小姐模你?”
奇怪,大小姐的脈象也沒有問題,怎麽就?
“羅老難道不明白本小姐的意思?”
葉輕衣一臉神秘的看着大夫,大夫想了一下才明白過來葉輕衣是什麽意思。“不知道大小姐可否帶老羅一起?”
“那是自然,沒有大夫,病人怎麽能自己好起來的呢?羅老你說是不是?”
“那是自然,大小姐心思細密,老羅佩服。”大夫恭維一聲,對着門外喚了一聲:“大小姐疑似瘟疫,快去告訴将軍大人,大小姐需要去别院休養。”
“是!”花月早就知道大小姐藥要做什麽了,聽了大夫的吩咐,趕忙告訴了葉左侯,葉左侯一聽這還了得,肯定是那些日子照顧葉紅绫的時候傳染上了。心疼的緊。
“按照大夫的吩咐做,快去,對了,将二小姐一起帶去。”想那些日子葉輕衣照顧葉紅绫肯定是吃了不少苦頭,這次也該葉紅绫做些什麽了。
“将軍,小姐說了,二小姐身子才剛剛好,就不讓你叨擾二小姐了,有大夫在,自然會沒事的。”
葉輕衣早就想到自己這個爹爹會做出什麽事兒,提前告訴了花月怎麽應對,果不其然,都被葉輕衣猜中了,花月對葉輕衣的崇拜,更是深了幾分。“自家小姐就是厲害,将軍想什麽,小姐都能猜的到。”
“這!”葉左侯有些爲難,這怎麽能行呢?
“将軍,咱們攬翠閣的人都擔心小姐,攬翠閣的人都會随着小姐過去,您就放心吧,奴婢們一定會讓小姐好起來的。”
“好丫頭,本将謝過你們了。”
“将軍不敢,奴婢們就是喜歡大小姐,大小姐待我們這麽好,大小姐病了奴婢們都心疼的緊,将軍放心。”
花月沒想到,葉左侯這麽一個将軍,竟然會對自己一個小小的婢女說謝謝,這是自己怎麽想都不敢想的。由此看來,将軍真的是很心疼小姐,隻是芸姨娘和那二小姐。哎!
得了令,葉輕衣一行人又來了别院,隻不過這次沒有葉紅绫。葉輕衣得了瘟疫的消息,雲翳年和葉紅绫自然也是知道了,兩人心中大喜,那小賤人終于遭到報應了,哼,大夫老羅是自己的人,這下子葉輕衣完了。
不過有一件事讓芸姨娘奇怪,那日二小姐染瘟疫,自己一直覺得不對勁,二小姐怎麽會平白無故的得了瘟疫,這事有蹊跷。
“二小姐,你可還記得那日你得瘟疫之前發生了什麽?”
“那日,不就是你我去了那小賤人的院子送了衣服過去,然後就回來了,我就沒有出過我這院子。”葉紅绫想了想,不明白爲什麽芸姨娘會這麽問。
“那日沒有别的事了麽?”
不對,二小姐雖說是個女兒家,可是怎麽會平白無故的得了病,這樣是不合常理的,中間肯定又發生了什麽事。
“别的?”葉紅绫仔細的回想着。“對了,那日天夕,葉輕衣那小賤人差人給我送了一件衣服,還是挺好看的,我還試了試,在這京城,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聽葉紅绫這麽一說,芸姨娘總算是知道了,這葉輕衣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一個計謀,沒想到自己千算萬算,竟然栽到她手裏一次。
“二小姐,趕緊找人把那小賤人送來的衣服燒了!”
“爲何?那衣服我還要穿着見瑄王爺呢!”葉紅绫不明白,那件衣服着實好看,自己還要穿着見瑄王爺呢!怎麽能随便就燒了,可這京城可找不出第二件了。
“糊塗!那小賤人在衣服上動了手腳!不然你以爲你那瘟疫是怎麽來的?她定然是發現了我們送去的衣服有問題,好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聽芸姨娘這麽一說,葉紅绫才知道,自己還以爲高看了那小賤人,沒想到是自己疏忽了,想到那幾日,再想到之前的事,葉紅绫恨的牙癢癢!“葉輕衣,這次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