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很快就過了,眨眼就是葉左侯的生辰了。府上人來人往的,葉輕衣都輕松的應對着。雖說不是什麽大壽,但是将軍這個名聲在外,也不好辦得太小家子氣了。葉将軍在朝堂之上人脈也是不錯,所以來的人很多。
連皇上都派人送來了賀禮,可想而知,皇上是有多看中這個将軍。且不說戰功赫赫,葉将軍當年爲了當今皇上的位置,可是險些丢了性命的,如此忠心,皇上怎麽能不看重。
“聖旨到。”
院中正熱鬧着,葉左侯一個個的照顧着前來祝賀的人,就聽到門外太監尖細的聲音。趕緊走到門外,葉輕衣等人也随着,是那日在朝堂上見過的那個公公,手裏正拿着聖旨。葉左侯等人趕緊跪了下來。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今日乃葉大将軍生辰,朕備下薄禮,望葉将軍與寶劍一同,保衛我東萊國的疆土。欽此。”
“臣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送來的是一柄長劍,劍鞘上鑲嵌着一顆奪目的紅寶石,拉出劍鞘,一把鋒利無比的長劍,閃着寒光,衆人不禁感歎。
這皇上對葉将軍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如此寶劍就賞賜給了葉将軍。出頭葉将軍鎮守疆土,如此也不爲過。
“葉将軍快快請起,老奴恭賀大将軍生辰,這禮老奴送到了,就緊着回去複命了。”公公将劍放到葉左侯的手上,帶葉左侯站起身,公公也退下了。
“公公慢走,多謝。”
葉左侯目送公公離去,拿着寶劍仔細的端詳着。這把劍還真是上等的寶劍,不過自己在疆場之上多數都是用長槍,長劍雖說威力不小,但是騎在馬上用劍還是有些吃力的。
皇上的賞賜不能不收,家中能用的上這東西的,也就葉輕衣了。葉左侯将葉輕衣拉到身邊,将長劍遞了過去。
“皇上禦賜寶劍,應當傳授于最重要之人,如今我将軍府中,也就衣兒能配的上此劍,今日,我将此劍贈予你,你可不要讓它蒙了灰。”
“哇……”
葉左侯如此一說,旁邊圍觀的人都驚歎出聲。皇上禦賜的寶劍,多少人求之不得,葉左侯竟然将它給了自己的女兒。外面都說葉左侯寵愛嫡女寵愛到令人震驚,今日看來還真是這般模樣。
“爹爹……”
葉輕衣知道葉左侯的意思,是想讓衆人都知道,葉輕衣不是其他誰能肖想的,也不是誰能欺負的。皇上禦賜的寶劍,自己都能直接傳給這個女兒,更别說别的了。若是有人敢對葉輕衣動手,那便是對葉左侯動手。如此寵愛,有幾個人能做到。
“收下。”葉左侯的話不容置疑,葉輕衣也聽出了葉左侯的意思,伸出手接過了長劍。花月緊着上前,拿過了長劍。
“女兒多謝爹爹。”
葉輕衣行了個大禮。葉左侯如此心思,葉輕衣怎麽會不明白,心中對葉左侯感恩,也有一絲愧疚。之前的葉輕衣已經死了,現在的葉輕衣,已經不是以前的葉輕衣,自己能做的,就是守護好這個家,這個将軍府。
“好了快起來,爹爹的生辰還要你主持大局呢。”
葉左侯扶起葉輕衣,衆人看的很是羨慕,不少夫人看着都嫉妒葉輕衣。自己怎麽就沒有遇到這樣的爹爹,這般寵愛,真是羨煞旁人。
“是。”
葉輕衣起身,對着花月揮揮手,花月将那柄長劍拿了下去。
葉紅绫在一旁看的眼紅,皇上禦賜的寶劍,爹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賞給了葉輕衣那個小賤人。握着手絹的手,忍不住多用了幾分的力氣,手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芸姨娘更是心驚,将軍此舉,擺明了是要給衆人看的。她葉輕衣在将軍府的地位是獨一無二的,若是招惹了葉輕衣,便是招惹了将軍府。皇上如此看中将軍,若是有誰對将軍府不利,皇上也不會輕饒了他們。
爲了這個葉輕衣,将軍還真是煞費苦心。如今葉輕衣在京城的名聲好的不能再好了,若是不費些力氣,根本不能輕易的扳倒他。如今百官面前,将軍如此袒護,難道将軍的眼裏真的就沒有别的人了麽?
她葉輕衣到底哪裏好,眉眼之間長的不像夫人,也不想将軍,自己也不是沒懷疑過,這葉輕衣到底是不是夫人生的孩子。但是,自己什麽都沒有打聽到,還險些讓将軍發現自己的人。
之前葉輕衣的臉上滿是紅斑,看不出什麽,若不是芸姨娘心思細膩,也不會想到那裏。如今葉輕衣臉上沒了紅斑,面容清晰,再怎麽看,都不像将軍。夫人已經去世那麽多年,自己也快忘記夫人的相貌了,但是,葉輕衣與自己想象中的夫人并不一樣,這裏面一定有什麽問題。
衆人各懷鬼胎,有的見葉左侯如此對葉輕衣,心中想着要巴結好葉輕衣。沒準兒哪天自己就會需要将軍的幫忙,之前自己隻知道芸姨娘,對于這個葉大小姐并沒放在心上。今日看來,将軍府除了将軍以外,真正的主子是葉輕衣。
莫不然,上個月二小姐的大婚和今日葉将軍的生辰都是葉輕衣準備的,芸姨娘倒是清閑的厲害。想來之前聽說,芸姨娘被削了掌家,将軍将掌家交給了葉輕衣并不是空穴來風。
芸姨娘也是,不過半老徐娘,近日來竟然如此的蒼老了。想來爲了被削掌家之事操碎了心,但是将軍的話,又不能違背。如今春風得意的是将軍府的大小姐,芸姨娘怕是日子也不會有多長了。
葉輕衣也沒想再讓芸姨娘快活多久,如今的日子,在芸姨娘看來,如今的日子很是痛苦但是葉輕衣卻不是這樣覺得。芸姨娘肯定在計劃着如何再次對付自己,這種敵人,是絕對不能留下的。
斬草除根,若是留着,日後對自己造成什麽危險,那就得不償失了。葉輕衣懂得這個道理,在開始與五姨娘鬥就知道,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