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王殿下……”
葉輕衣怔住,怎麽會是他?自己還以爲是花月。這下好了,自己剛才還說要教訓他,可是沒想到是皇甫奕啊。
“葉大小姐準備怎麽教訓本王呢?”
皇甫奕一臉嘲弄,看着葉輕衣驚呆的臉。手上還緊緊的握着葉輕衣的手腕,軟乎乎的,手感不錯,真不想放開了。
“我……我……”
葉輕衣頓時語塞,這皇甫奕還真是,什麽不對說什麽。自己怎麽敢教訓他,他不教訓自己就不錯了。不過,這奕王殿下怎麽還握着自己的手,還不放開這是妖幹什麽。
看着葉輕衣語塞的模樣,皇甫奕覺得有些好笑,這般看來才想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兒家。現在沒了往日淩人的模樣,倒是有幾分俏皮可愛。
“奕王殿下……”
葉輕衣弱弱的出聲,被皇甫奕捏着,覺得有些别扭,想要掙脫出來,可是皇甫奕的力氣太大了,葉輕衣根本掙脫不來。
“不是說沒人的時候喚我奕就好了麽?怎麽?這就忘了?”
皇甫奕感覺到了葉輕衣的掙紮,但是手上并沒有放松,依舊緊緊的抓着葉輕衣的手腕。白皙的手腕,竟然有些紅了,看着這樣,皇甫奕眉頭一皺:這丫頭盡竟然這般嬌弱,自己倒沒用多大力氣就這樣了。如此想着,松開了葉輕衣的手。
葉輕衣抽回了自己的手,揉了揉有些被捏疼的手腕,給自己想的一樣,手腕上都有些紅了。這個皇甫奕,力氣還真是大,寒毒怎麽就沒要了他的命。
“将軍府上也不是安全的地兒,奕王殿下還是小心爲好。”
葉輕衣沒好氣兒的說了一聲。将軍府中也暗潮湧動,芸姨娘可是盯着自己呢,自己怎麽能讓芸姨娘抓了小辮子。可要處處小心,才能活的長久。
“也是,大小姐不請本王進屋坐坐?這外面兒還真是有些涼呢。”
琢磨着葉輕衣的話有道理,便也沒說什麽。看來這将軍府也不是什麽好地兒,那裏都是亂糟糟的,不知道明裏暗裏有多少眼線。
“瞧着我都忘了,奕王殿下請進。花月,沏茶,把飯給我送上來吧。”
皇甫奕随着葉輕衣進了屋,這屋子裏倒是簡單的很。沒有什麽珍貴的裝飾,都是最簡單樸素的瓷器。
木雕的床上,被子還散落在那裏,一看就是剛起來還沒有收拾。靠着床的桌子上,一面銅鏡,還有一個精緻的匣子。看那樣子,應該是放首飾的匣子。
花月沏了一壺茶,端着葉輕衣的飯菜送到葉輕衣的房中。兩副碗筷,分别放到葉輕衣和皇甫奕的面前。福了福身,花月便下去了,冷語随着花月一同出去了。
“奕王殿下一起吃些,花月的手藝還是極好的。”
葉輕衣将菜往皇甫奕的身前推了推,皇甫奕看着桌子上的菜,确實不錯,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雖然自己方才吃了點東西,但是這飯菜看着,還真是覺得自己胃口大開。
皇甫瑄沒有禁住五髒腑的誘惑,夾了一口嘗了嘗。嗯……果真如葉輕衣說的一般,看起來不錯,吃起來也是不錯。沒想到一個小丫頭,竟然有這麽好的手藝,和宮中的廚子也差不到哪裏去。
“不錯,沒想到大小姐的院子裏還有這樣手藝的丫鬟。”
皇甫奕忍不住誇贊,味道還真是好吃,自家的廚子都沒有這般手藝。這大小姐還真是會享受,身邊還有這樣的人才。
“奕王殿下喜歡就多吃些,不夠讓花月再做。将軍府的廚子做的不錯,可是和花月相比,還是差了一點。”
葉輕衣不矜持,花月的手藝可是府中獨一無二的,葉左侯批準,隻有這攬翠閣可以開小廚房。葉輕衣這才知道,花月不僅忠心,竟然還有這般手藝,自己還真是賺到了。
“不用麻煩,本王方才吃了一些,不算太餓。這花月姑娘,不僅長的漂亮,做菜也是這麽好吃,還真是難得。正所謂上的廳堂下得廚房,也不過如此吧。”
皇甫奕心中有些羨慕,葉輕衣這麽好命的人,身邊都是這般有能力的人。想想,自己的身邊值得信任的隻有冷語一人。不過,有一個如冷語一般的,也是難得的了。
葉輕衣吃着飯菜,小口小口的,葉輕衣知道細嚼慢咽,吃飯不能着急。人吃飯的模樣,皇甫奕不是沒有見過,但是和葉輕衣這般的,自己還真是沒有見過。明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葉輕衣做出來竟然如此賞心悅目。
小口小口的的吃着,慢慢的咀嚼着,偶爾喝一口水順下嘴中的食物。不管哪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樣子,如此謹慎。
葉輕衣感覺到皇甫奕審視的目光,心中很是慌亂,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卻不小心被嗆到了。“咳咳咳……”止不住的咳了起來,葉輕衣趕緊捂着嘴。
皇甫奕見狀趕緊伸出手拍打着葉輕衣的後背,輕輕的拍打着不敢用力,生怕自己用力過度将她打疼了。
好一會兒,葉輕衣才停止了輕咳。有些尴尬的看了看皇甫奕,自己竟然這副模樣,被人盯着看就慌亂了。平日裏沒少被芸姨娘盯着看,也沒有這樣的,怎麽今日被這皇甫奕盯着就出了這樣的事。
“怎麽樣?要不要喝口水壓一下?”
皇甫奕輕撫着葉輕衣的後背,動作輕柔的,像是撫摸着什麽珍寶一般。
葉輕衣覺得有些不對,不着痕迹的躲開了皇甫奕的手掌。“不用,現在沒事了,奕王殿下擔心了。”
感覺到葉輕衣閃躲的動作,皇甫奕也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尴尬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鼻頭。“沒事就好。”
兩個人坐在那裏,葉輕衣也沒有什麽心思吃了。皇甫奕一直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自己,就算自己臉皮再厚,也忍不住這般打量,便喚花月将吃的都拿了下去。
葉輕衣有些尴尬,兩個人就這麽坐着,這皇甫奕一直盯着自己,就像吧自己看穿一般,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