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瑾小姐說了,她是本王妃的長姐,長姐出風頭,就是我娘家露臉了,這樣對本王妃來說可是好事兒,本王妃又怎麽需要生氣?”
葉紅绫笑了笑,手中的帕子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這天兒還真是熱起來了,一會兒就有點兒出汗了。
“王妃,您這樣想的話,昨日又怎麽會對瑜兒說那些話呢?”
瑾瑜兒突然有些不明白,怎麽方才兩個人眼神交彙的時候還好好的,這一會兒就變了一副态度。這個葉紅绫,到底要搞什麽?
“瑾小姐,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雖說我身爲瑄王府的王妃,可是我也是将軍府的女兒。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瑾小姐應該知道這個道理吧?瑾小姐說話如此不小心,那本王妃與瑾小姐,可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葉紅绫這麽一說,瑾瑜兒才明白了葉紅绫是什麽意思,心中有些震驚,原來自己這般不小心,若是方才自己那話被别人聽了,肯定會落下什麽口舌。
“王妃所言極是,瑜兒知道了,多謝王妃提點。”瑾瑜兒心中小小的敬佩了一下葉紅绫,雖然她鬥不過葉輕衣那樣的人物,但是對自己這樣的人,簡直是輕而易舉就能将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你知道最好。”
葉紅绫見瑾瑜兒明白了,心中也算是安穩了些,這個瑾瑜兒,腦子真夠笨的,這麽明擺着的事兒,竟然還要自己說才能想明白。枉她還是丞相府的人,她爹那般的聰慧,她竟然一點兒都沒學到。
瑾瑜兒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見四周無人,便悄悄的附到葉紅绫的耳邊。“王妃可是有對策了?”
葉紅绫看了一眼瑾瑜兒。心中忍不住嘲笑這個瑾瑜兒。這個瑾瑜兒,竟然這般的心急,就算不是葉輕衣,就她這副心急的模樣,恐怕連自己都鬥不過。
這樣的人,竟然妄想和葉輕衣那樣的人鬥,哼……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隻怕還不消片刻,就會被葉輕衣壓制。
“這事兒無需着急,到時候等着就知道了。這事兒,我自有安排,到時候你看我眼色行事就好了。”
葉紅绫俯在瑾瑜兒的耳邊,悄悄的說了些什麽,瑾瑜兒臉上頓時綻開了笑容。沒想到,這個王妃還真是有些計謀,自己跟對了人。
“你明白了麽?”
葉輕衣站起身,俯視着瑾瑜兒。瑾瑜兒滿臉的喜悅,一點兒都不知道遮掩自己的情緒,這樣的人,不被人算計,還真是奇了怪了。
“明白,多謝王妃指點,瑜兒肯定聽王妃的吩咐,保證做的滴水不漏。”
瑾瑜兒趕緊起身,對葉紅绫行了個禮。葉紅绫的法子,還真是厲害,自己怎麽就想不到這樣的法子。若是自己能想到,自己也就不用求與這個王妃了。
見瑾瑜兒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拿着帕子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這天兒,還真是熱。傳來了身邊的侍女,和瑾瑜兒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宴席中。
兩個人這般動作,葉輕衣早就看在了眼裏,想必,這兩個人達成了某種共識,而且是與自己有關的事兒,看來,瑾瑜兒還是不知道消停。葉紅绫竟然還這般幫着瑾瑜兒,若是瑾瑜兒失敗了,将她拉下馬,自己還真想看看這個葉紅绫到時候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對于葉紅绫的手段,葉輕衣并不在意,無非是從芸姨娘那裏學來的罷了。芸姨娘老謀深算,自己也将她打擊到如此地步,這個葉紅绫竟然還敢和芸姨娘取經,還真是想奔赴芸姨娘的後塵啊。
現在皇甫瑄對自己感興趣,這葉紅绫不說順着皇甫瑄的意思來,還要和自己作對,皇甫瑄怎麽會忍受這樣的人呢?
她葉紅绫現在的日子已經是如履薄冰,竟然還要來挑自己的事兒,還真是膽大的厲害。不過,俗話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看來她是想賭一把了,若是赢了,她葉紅绫這一輩子了就沒有後顧之憂了,若是輸了,她葉紅绫可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不過,葉紅绫不會赢,因爲她要挑釁的是自己,是葉輕衣這個人。如今的葉輕衣,怎麽會讓葉紅绫得了好?那樣自己還怎麽能保護自己的生身安全,還有整個将軍府的安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啊。
葉輕衣笑了笑,葉紅绫的腦子,還真是差勁,隻知道和人鬥。若是多想些讓皇甫瑄高興的事兒,恐怕皇甫瑄還不會這般對她。蠢得人,還真是沒救了。
葉輕衣撩了撩散落下來的頭發,将它們拂到耳後,動作輕盈引人遐想。葉輕衣的一舉一動,對别人來說,都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像葉輕衣這般美貌的女子,看一眼就覺得是自己一生的榮幸,這一輩子也不曾見過的這般好看的人。一颦一笑都讓人爲之動容,一舉一動都吸引着别人的目光。
一身兒淡綠色的衣裳,更是顯得她的美貌,明明同樣的衣裳,别人穿上不過是會覺得衣裳好看。隻有葉輕衣,對葉輕衣來說,衣裳就是襯得她更美豔動人。
白皙的脖頸露出一小節兒,讓人移不開眼睛,不施粉黛的臉,比那些塗抹了脂粉的女人還要好看。一彎柳葉兒細眉,讓下面的一雙眼睛更顯得靈氣十足,任誰都想着,若是這個人是自己的女兒或者妻妾,那該有多好。
不過,衆人也隻敢想想了。像葉輕衣這樣的人,隻可遠觀。且不說葉輕衣這個人如何,就她那個護短兒的爹爹,誰也受不了。
對面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唯有對着這個女兒的時候才會笑語盈盈。這樣的寵愛,有幾個人敢跟葉将軍說,我要娶了你女兒。
那樣,估計會被葉将軍從将軍府打出來。這般優秀的女兒,連皇子都不要,又怎麽會輕易的許配給别人,想必這葉左侯也是在爲難了吧。
這人太完美了,也是一件讓人頭疼不已的事兒啊,沒有人配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