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衣可是忙完了?”
瞧着葉輕衣的樣子,皇甫奕心中也是知道了,方才自己那樣子,怕是這個小丫頭瞧見了,估摸着心裏正犯嘀咕呢。
自己可不能露出什麽馬腳來,于是緊着就換了一副笑臉,笑眯眯的瞧着葉輕衣好看的臉龐,瞧着還有些讨好的意思。
葉輕衣一頭霧水,這方才還是那般吓人的樣子,這一眨眼兒就變了臉,還真是和變臉的差不多了。
老錦在一旁,都瞧在了眼裏,這皇甫奕每一個表情,老錦可是都記得清清楚楚的,瞧着那樣子,老錦心中笑的更是厲害了。
心中笑的厲害了,這臉上就有些挂不住了,臉上直接就露出了似笑非笑的感覺,葉輕衣瞧着那樣子,心中更是困惑了起來。
不過,瞧着他們的樣子,也是不會和自己說了,自己本就不打算問什麽了,不過外面兒确實晚了,自己要趕緊回去了。
“花月月影,我們先回去了,錦大哥早些回去吧,明日要是無事的話,我們再見。奕也早些回去吧。”
說完,還沒有等别人說話,葉輕衣就帶着月影和花月就離開了,留下了皇甫奕和老錦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人相視無奈。
“我說黃老弟啊,你這樣可是不行啊,不知道别人啊,老錦我可是一眼就瞧出來了,你是對輕衣妹子有想法,可是吧又不知道怎麽扯話茬兒,自個兒坐這兒幹生氣。”
老錦又喝了一口酒,這飯館兒裏的酒可是不錯,而且還是上好的酒,喝着一點兒都不燒喉嚨,柔順的很。
老錦這一席話剛剛說完,皇甫奕的臉上有些挂不住了,沒想到自己這點兒心思,竟然就這麽被别人看了出來,還以爲自己隐藏的很好。
“錦大哥說笑了,小弟不過隻是想想罷了,輕衣這樣的人,恐是看不上小弟這般的人,輕衣可是這麽清高的一個人。”
說起葉輕衣,這皇甫奕的臉上就露出了另一種神情,與方才完全不一樣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在說着心中最重要的人兒一般。
瞧着皇甫奕這樣。老錦更是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這黃老弟還真是瞧上輕衣妹子了,若是黃老弟和輕衣妹子在一起,自己瞧着也是順眼多了。
況且,這黃老弟看起來就不是一般人,能與輕衣妹子在一起的人,瞧着定然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了。
若是換了旁人,自己就不一定會有這樣的感覺,這黃老弟與輕衣妹子在一起,自己就覺得特别的順眼。瞧着這倆人的樣子,好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黃老弟,你可不能這樣想啊,雖然老錦我不知道你是幹嘛的,但是老錦我也不是瞎子,這一眼就能瞧得出來,黃老弟定然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若是别人和輕衣妹子,就算是輕衣妹子同意,老錦我也會攪和黃了,這要是黃老弟,老錦我絕對的支持。”
老錦仰頭,又喝了一杯酒,定睛瞧着皇甫奕。眉宇之間,看起來就不是什麽普通的人家,這會兒沉思的樣子,更是顯示出了他的氣質。
“依照錦大哥所言,小弟該如何做?”
聽得老錦這一席話,皇甫奕心中有些小小的激動,自己這樣的身份,莫說是将軍家的女兒,就算是皇親,自己也能随意的娶到手。
但是對于葉輕衣,自己卻不想這樣,自己以前就對自己說過,除非是葉輕衣自己同意。自己絕對不會強求什麽,但是自己瞧着别人和葉輕衣的樣子,自己心中還是難受的厲害,
方才老錦這麽一說,自己心中倒是多了幾分的底氣,有人這般說,看來自己還不會太差,應該是能配得上葉輕衣這個丫頭,隻是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是怎麽想的。
“依照老錦我來看啊,輕衣妹子雖說在别人眼裏看起來不可一世,但是和她熟識的人都知道,她不過是裝的樣子,黃老弟也應該知道吧。”
老錦沒有明說,瞧着皇甫奕的樣子,自己稍微提點一下,這個黃老弟應該就明白了吧,這事兒可是急不得的。
“确實這般。”
想着葉輕衣平日裏的行爲,皇甫奕整個人就變得柔軟了起來,葉輕衣這樣的女人,平日裏看起來如此的不可一世,也就是在自己熟識的人面前,才會變得軟弱了起來。
自己從未見過這個丫頭掉一滴眼淚,但是自己卻知道,這個人心中的苦悶,對于這樣的一個人,如此多才的人,心中自然有不少的痛苦。
能文能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僅僅這樣,還精通藥理。這樣的能力,不知道遭受多少的事兒,才能這般全能。
“對啊,這不就是了,對她急不來。老錦我覺得,就算是她心中明白了,也會躲避自己心裏的想法,這個丫頭可不是會輕易認輸的人,但是同樣的,她認定的事兒,她絕對不會放棄的。”
老錦一點點兒的開導着皇甫奕,希望皇甫奕心中能明白過來,隻要皇甫奕心中自己有數,就不會輕易的放棄,也不會太過于着急。
皇甫奕這會兒又陷入了沉思,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嚴肅。不停的想着老錦方才的話,心中頓時開朗了不少。
就這麽想着,皇甫奕的臉色變得不再那麽嚴肅,像是一瞬間什麽都通透了一樣,看着别處的眼神也清明了不少。
皇甫奕在心中十分的感謝老錦,老錦這樣的人,雖說看起來粗犷,但是看到的卻是很細膩,有些自己沒有注意到的地方,老錦都一一和自己說了出來。
若是自己和葉輕衣這個丫頭真的喜結連理,自己定然要好好的感謝一下這個老錦,若不是他,恐怕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怎麽辦了。
“多謝錦大哥提點,小弟不勝感激,今日之事,還希望錦大哥保密,不要被輕衣那個丫頭知道了。”
皇甫奕有些小尴尬,揉了揉自己的鼻頭。這事兒自己可不想被葉輕衣知道,自己覺得都有些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