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葉紅绫就趁着皇甫瑄到自己院子問府内情況的時候,将此事與皇甫瑄說了。聽得葉紅绫的話,皇甫瑄也是動了心思,若不是因爲自己心中喜愛葉輕衣這個人,自己又怎麽會允許葉輕衣現在這般的模樣。
但是,自己皇上的位置,自己絕對不能丢出去,隻要是自己想要的,自己絕對不能讓皇甫奕那個人拿走了。
若是日後他成了東萊國的皇上,自己怎麽還會有好日子過,現在皇甫奕那副病怏怏的模樣,對自己根本就構不成威脅。
可是,若是葉将軍與皇甫奕聯手的話,自己就沒有機會了,皇位,自己絕對不會丢給皇甫奕那樣的人。
不過,今日葉紅绫竟然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自己倒是小瞧了自己這個王妃,以爲不過是一個花瓶罷了。
今日,自己對這個葉紅绫倒是刮目相看了不少,自打她進府,自己就一直将她晾在了一旁,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沒有什麽怨言,反而是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而且現在還将這樣的事告訴了自己,看來自己還真是不應該這樣對這女人。
或許那一日,并不是這個女人的原因,或許是别人做了什麽,亦或者是有人不小心做了什麽,才會導緻那樣的事情發生。
其實,自己心中還是喜歡這個女人的,要不然的話,自己怎麽會和這個人發生關系,而且,這樣貌,也算的上是京城中數一數二的人了。
要不是因爲這個人長得好看些,或許自己也不會喜歡上她,但是,因爲有這個美貌,自己才會這般喜歡這個人。
倒是葉紅绫這一般,讓皇甫瑄的心中對她産生了一絲的愧疚之意,若是葉紅绫不是那般的讨厭葉輕衣的話,皇甫瑄也不會對葉紅绫這般。
這樣的事兒,倒是讓皇甫瑄的心中對葉紅绫有了不一樣的态度,如此一來,皇甫瑄也注意上了葉輕衣和皇甫奕之間的事兒,隻要是威脅到自己皇位的事情,自己絕對不會讓皇甫奕得逞的。
葉輕衣此時正在自己的院子裏,倒是根本就不知道皇甫瑄已經注意都了自己的身上,正在潇灑的坐在院子裏,看着太陽,喝着茶水。
“小姐,今日回來的這麽早,怎麽不在屋中歇着,這外面還有風呢。”
花月站在葉輕衣的身後,看着葉輕衣,陽光灑在葉輕衣的身上,顯得葉輕衣格外的耀眼,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無妨,外面的太陽倒是不錯的,這點兒風也沒有什麽事兒。”
這會兒子也沒有那麽冷,花月那個丫頭就是這麽的誇張,一點兒小事兒就會這麽擔心,不過是一點兒小事兒。
花月那個小丫頭,就是這麽慌張的,一點兒小事兒都是這麽的緊張兮兮的。自己的身子又沒有那麽的差勁,又不是小孩子那般,不用這般的緊張。
“明日還要去朝堂上,小姐可要好好的歇歇啊,要不然的話,明日就要被那些人比下去了。”
花月可是替葉輕衣着急的厲害,小姐這般的才華,已經走到這一步,多少人都羨慕不已,除了小姐都有這樣的才能,别人可是沒有這樣的能耐。
之前在将軍府的時候,小姐可是被葉紅绫和雲姨娘折騰了不少,原本的身子骨就比較嬌弱,自從那個件事情之後,小姐才變成了今天這個模樣。
小姐小時候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委屈,沒有人能爲小姐撐腰,隻有将軍在的時候,雲姨娘才會對小姐好一些,隻要将軍不在的時候,小姐的生活總是讓人心疼。
現在好不容易好了起來,小姐的身子也是比以前好多了,自己也就不用那麽擔心小姐的身子了。
隻是,現在小姐越來越厲害了,自己有時候也越來越不懂小姐在想什麽了。但是,小姐做的事,越來越不像之前的小姐了,看起來可是比之前的模樣好了許多。
現在這個樣子,自己倒是對現在的小姐有了不一樣的看法,如今小姐什麽都會,不再是之前的那個廢柴小姐了。
當初就是因爲小姐沒有辦法習武,葉紅绫又武藝高強一些,總是明裏暗裏的對小姐下絆子,但是小姐根本就不知道雲姨娘和葉紅绫,隻不過是裝着樣子對她好罷了。
現在,小姐總算是明白了,葉紅绫和雲姨娘,不過是裝模作樣的對着小姐好,小姐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現在這個樣子的小姐,和之前的那個小姐相比,自己更是喜歡現在的這個小姐。這個小姐對自己來說,她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
現在的這個小姐懂得越來越多,還有很多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不過,自己喜歡這個小姐,越來越喜歡這樣的小姐。
自己也不用擔心小姐的安危,而且,現在小姐也認識了更多的人,知道了更多的事兒,現在的小姐,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打壓住的了。
現在皇上也是對小姐這樣的體諒,小姐的一言一行之間,都是被别人稱贊的,隻要小姐過的越來越好,那自己就不用擔心了。
聽着葉輕衣的話,花月又瞧了一眼,葉輕衣窩在軟塌上睡着了,這會兒的太陽剛剛好,不過起風還是害怕吹着她,花月又不像打擾到葉輕衣的睡眠,便悄悄的爲葉輕衣蓋上了一個薄薄的被子,在一旁看着。
睡着的葉輕衣,沒有了往常的淩厲,多了幾分的柔和,不過是睡着與清醒時的區别,自家小姐就有着完全不同的模樣。
瞧着葉輕衣安穩的睡樣,花月捂着嘴笑了笑,小姐還是跟一個孩子一樣的性格,自家還真是不知道說她什麽好,不過,正是這樣的小姐,才會帶給别人不一樣的感覺。正是因爲這樣,小姐才是小姐,才是将軍府獨一無二的嫡親小姐。
月影走上前,花月伸出手噓了一聲,指了指葉輕衣的模樣,月影瞧了一眼,也就知道了,閉上了自己的嘴,指了指一旁。
明白了月影的意思,花月夜就跟着月影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