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衣被封爲了郡主,身份自然又是提升了一個檔位,誰家的小姐們見了都是要行跪拜禮的,葉左侯的身份,也随着葉輕衣受到封賞提升了不少。
一時之間,将軍府又是高朋滿座,不少人前去送禮給葉左侯,表示對葉輕衣的敬重。如今可是連皇上都親自冊封葉輕衣爲郡主,日後定然是要進入皇室的人了。
葉左侯的身份也随之上漲,現在不巴結着點兒,若是日後查出了自己的那點兒事兒,不知道自己又會落得一個什麽後果呢。
這之前可是有不少的人得罪過葉輕衣,之前都是因爲葉輕衣沒有武功,又是一副嚣張跋扈的樣子,多少人都看不過去,覺得這個葉輕衣不過是靠着葉左侯才會那麽的嚣張,到現在才明報,這葉輕衣是真的有本事的一個人。
若是自己,有一個像葉左侯這樣的爹爹,恐怕也是會嚣張跋扈不少,隻怕成爲葉輕衣這樣有本事的人,那就是看自己的造化了。
葉輕衣躲在自己的攬翠閣裏,外面來将軍府的人可是不少,自己不願意去見,聽得他們那般恭維的語氣,自己就特别的不舒服,還吵的頭疼。
這攬翠閣裏和外面相比,簡直是不一樣的清淨,攬翠閣可是在将軍府最偏的角落裏,任憑他們在主屋裏怎麽吵鬧,自己都聽不到那裏的聲音。
花月站在葉輕衣的身後,看着葉輕衣慵懶的樣子,不知道該說她些什麽。這個小姐就是這樣,明明自己有時候愛湊熱鬧,可是一到這個時候,就躲得遠遠的,躲在一個清淨的角落裏偷閑。
這可是可憐了大将軍,大将軍也不願意和那些人打交道,一個個的都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那種人,和那樣的人說話都覺得特别的累。
“小姐,您要不要去瞧瞧将軍那?”
将軍的脾氣大家都是知道的,也就在葉輕衣面前能有個好臉兒,今日上門來拜訪的人這多,恐怕這會兒将軍都已經不耐煩了。
“無事,這會兒應該沒什麽人了,一會兒再有人來就關門好了,這會兒子天色也不早了,沒有誰會趕着這個時間來。”
葉輕衣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這會兒子天色漸漸黑了,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沒有誰會這麽不懂事兒,趕着這個時間去别人家裏拜訪。
花月想了想這倒是,這會子去别人家拜訪,你說是留人吃飯還是不留,留了吧,這将軍和小姐都喜歡清靜一些,不留下吧,又顯得自己不把人家當回事兒一樣。
左不過,應該不會有這樣的人吧,這事兒應該不會發生,都是在朝堂上混的,都會知道這樣的規矩。
“那小姐晚上想吃些什麽,花月一會兒去準備一下。”
别人是不會來了,但是自己還是要吃飯的,這忙活了一下午了,小姐快要餓了,自己可不能讓小姐餓着了。
“簡單點兒的小菜就行了,一會兒吃過飯,去将羅老喊來,我這兒有些事情要與他說一下,順便小心着注意一下芸姨娘那邊的動靜。”
自己這得了封号,想必芸姨娘的心裏快沉不住氣了,不過,這幾日芸姨娘那邊沒有動靜,自己的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的。
不知道這芸姨娘又在打什麽注意,竟然能這麽安靜,這好像不太像芸姨娘的風格,若不是芸姨娘掌握了什麽,正在按兵不動,等着到時候一把将自己打垮?
葉輕衣想的确實不錯,芸姨娘和葉紅绫兩個人早就串通好了,現在,皇甫瑄正在調查皇甫奕和葉輕衣之間的關系。
不過皇甫瑄并沒有太大的動作,隻不過是小心翼翼的查着,誰都沒有發現這一件事情,正是因爲沒有人知道,現在皇甫瑄更是心驚。
“小姐,花月先去準備吃的,您先呆在這兒,一會子做好了再來喊您。”
“去吧。”
葉輕衣無暇顧及這件事兒,現在的情況,不容許自己想這些小事兒,芸姨娘現在的狀态,自己的心裏十分的擔心,不知道芸姨娘到底要做什麽。
這好些時候了,自從那日軍營中的事情之後,芸姨娘一直到今日都沒有動作,若不是她真的是棄惡從善了?
但是,依照自己對芸姨娘的了解,她絕對不會就這樣簡單的放過自己,現在葉紅绫生活的水深火熱,她更是不可能放過自己。
現在算起來,新仇舊恨的,芸姨娘和葉紅绫兩個人恨不得将自己吃了,連骨頭渣兒都不剩下的那種,怎麽會這麽安穩。
這看起來不太合乎常理,依照葉紅绫的性子,絕對不會這麽安穩,自己現在更是被皇上封爲郡主,這個葉紅绫肯定是坐不住了。
隻是,自己不知道這兩個人下一步到底要做什麽,自己可是要小心行事,若不然的話,肯定會被這兩個人算計。
但是,自己實在是想不清楚,這兩個人到底是琢磨清楚了什麽,聽下人們說,前幾日葉紅绫那個女人回來找芸姨娘了,兩個人談話談了許久,還将身邊的人都趕了出去。
看來,他們兩個又是密謀了什麽不爲人知的事兒,而且肯定是與自己有關的事兒。但是最近自己除了參加國粹大賽,也沒有做什麽隐秘的事情。
難道?突然想到什麽一般,葉輕衣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現在自己和皇甫奕老錦走的近了一些。
老錦倒是沒什麽,不過就是一個裁縫鋪的掌櫃的,沒有什麽其他的底子,底子幹淨的人,就算是葉紅绫和芸姨娘想要查,也查不出來什麽。
皇甫奕,自己和皇甫奕走的這麽近,看來是芸姨娘察覺到了什麽,想要從皇甫奕那裏做文章,然後趁機整垮了自己。
但是芸姨娘怎麽能從皇甫奕那裏做文章呢?她找不到合适的人,若不然的話都會被皇甫奕發現的,但是芸姨娘現在這麽安靜,應該是要從皇甫奕那裏下手了。
對了,自己怎麽忘了,葉紅绫肯定會和皇甫瑄說什麽有的沒的,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