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才和洛奇沒有讓葉輕衣失望,已經查清楚了那個冒充尚書大人的人是什麽身份,葉輕衣聽了之後雖然有些驚奇,但是也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了,這麽樣事情,估計也就是那些人能夠做的出來的了。
開始做的還真是仔細,自己險些就被這些人騙了,不過這就算裝的再像的一個人,所有的習慣也不會一瞬間變成那個人的樣子,總會露出馬腳出來,自己就是要抓住他們的這些馬腳,到時候看他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得到這樣的消息,葉輕衣趕緊就去找了葉左侯,無奈葉左侯還沒有下朝,等到葉左侯下朝的時候,葉輕衣徑直就去了葉左侯的院子裏,發現葉左侯的面色上有些難看,難道是朝堂之上發生了什麽變故?
“爹爹爲何臉色這麽難看,難道是出現了什麽事?”葉輕衣心頓時就提起來了,若是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的話,自己後面的事情就不太好做了,但是那日皇上和自己說了那麽多,應該是不會發生什麽變數才是。
“今日皇上削弱了我的兵權,這般看來,皇上是不是對我們将軍府有所提防了?不然的話,皇上怎麽會平白無故的消弱我的兵權?定然是發現了什麽,所以才會這樣。”
葉左侯一臉的不解,今日上朝,還沒有人說什麽,皇上就先收了自己十萬大軍,這可是很不正常的一件事,自己保衛着京城的安危,若是發生戰争,自己可就是依仗着這些兵權才能沖鋒陷陣,這麽冷不丁的一弄,自己還真是不舒服了。
“爹爹無事,既然皇上要收的話那就讓他收就好了。”葉輕衣微微的笑着,還想着是什麽事兒,沒想到是這件事情,難怪爹爹的臉色這麽奇怪,定然是沒有想到皇上會這麽來,心中不舒服了。
“衣兒爲何這麽說?”聽到葉輕衣無所謂的樣子,葉左侯心中不明白了,這自己消弱的了兵權,衣兒一點兒擔心的意思都沒有,聽着語氣還有一些欣喜,這,這算是怎麽一回事兒呢,自己怎麽不明白呢?
“爹爹你想想,若是你重兵在手的話,皇上會不會放過你?皇上正是不想失去你,所以才會收走你手上的兵權,如不然的話,爹爹若是被皇甫瑄那邊的人收買了,皇上又怎麽能夠安心呢?再者說,皇上收走了爹爹的兵權,正是爲了震懾皇甫瑄,讓他們都明白,将軍的勢力不是他們能夠肖想的。”
葉輕衣不會告訴葉左侯,這件事情其實是自己和皇上提議的,正是因爲這樣子,皇甫瑄的人就不會把眼光放到爹爹這裏來,隻要是自己能夠保證爹爹的安全,自己都會做到的,更何況,自己本就不想爹爹牽扯進來,可是爹爹身爲朝廷中的人,沒辦法徹底的擺脫掉,所以自己隻能夠這樣做了。
“原來是這樣,但是,這樣豈不是說明皇上對我的不信任?”葉左侯聽明白了葉輕衣的意思,但是皇上這麽做,又好像是不信任自己一般,若不然的話,怎麽會擔心自己被皇甫瑄那邊的人收買。
“爹爹這就想多了,皇上是一點兒機會都不給他們留,同時這樣一來,盯着爹爹的人不就少了不少麽?皇上正是體諒爹爹,才會這麽做的,隻要沒有人在注意在爹爹的身上,就不會有人再打爹爹的注意了。”
葉輕衣笑着說着,爹爹還是有些反應慢,但是對于戰場上的事情,爹爹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含糊,就是這官場上的明争暗鬥的,爹爹還真是應付不來,要是爹爹能應付來的話,估計皇上就不會讓他去領兵打仗了。
自己也想要這樣,但是這東萊國最厲害的将軍就是爹爹了,若是爹爹不去的話,那東萊國就算是多了一個謀臣也沒有什麽用。
“明白了,還衣兒懂得比較多一些。”葉輕衣這麽一說,葉左侯就徹底的明白過來了,皇上正是爲了軍隊的安全,所以才會消弱自己手上的兵權,隻要皇上手中有一半的兵權,就算是自己的軍令被人掉包了,也沒有辦法召集一半的士兵。
看來皇上已經會想到後面發展的趨勢了,隻不過衣兒也能想到這麽多,還真是不簡單啊,自己一個在官場混迹了這麽多年的人,都沒有想到,而且今日朝堂之上,他們的臉色也不怎麽的好看,看起來也是沒有想到這一層的含義吧。
“所以爹爹也就不用擔心了,最近幾日面色上多謝愁悶就好了,就是要證明給别人看,你被收了兵權之後的苦悶模樣,這樣的話,才不會有人懷疑皇上的心思。”葉輕衣謹慎的給葉左侯說着,爹爹要做的事情雖然不多,但是卻很重要,若是爹爹自己都做不到的話,那這一切也是白費的。
這皇上這麽一鬧,看來是要有什麽動作了,而且自己這邊都已經準備好了,隻要是抓住機會就能夠揭穿所有人的面目,所有的人不過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個樣子,戴着自以爲是嚴謹的面具,不曾想,别人輕輕的一個動作就能把他們的面具戳破。
自己今日已經去看了看真正的尚書大人,現在尚書大人的身子已經好多了,看來尚書大人也知道了現在的趨勢,在自己說明了真正的來意之後,尚書大人就做好了選擇,始終都會站在皇甫奕的身邊。
現在皇甫瑄又有了動作,自己讓葉紅绫知道的那些事情已經起了作用,看來自己真的沒有想錯,隻要是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葉紅绫和皇甫瑄兩個人都會不擇手斷的做到,這兩個人,還真是有些相似,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吧。
葉輕衣的心中已經有十成的把握了,隻要是這些事情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不會有任何的事情發生,看來,自己明日就可以将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了,隻不過,自己的身份,将不會是将軍府的大小姐,而是東萊國的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