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中坐了大半日,總算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葉輕衣覺得自己都快要虛脫了,應付那些人還真是讓自己爲難,可是又不得不應付他們,竟然想要自己去聯姻,想的還真是不錯得,隻可惜了,皇宮這樣的地方,自己真的呆不下去。
葉輕衣在屋子裏坐了沒多久,葉左侯那邊就來人讓葉輕衣過去,看來葉左侯是擔心葉輕衣,不知道事情的結果,是不會安心下來的,一想到那個寵愛自己的爹爹,葉輕衣就算是有些疲憊,還是去了葉左侯的院子裏。
瞧着葉輕衣一副輕松的模樣,葉左侯想也知道,葉輕衣應該把事情解決了,便趕緊詢問,果然聽完葉輕衣說事情解決了,便開心了起來。自己就知道,衣兒的本事,怎麽會讓那兩個人得逞。
不過,葉左侯心中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辦法,竟然能夠讓那兩個皇子放棄了這個想法,葉輕衣知道爹爹好奇不已,喝了口茶便把整件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聽到最後,葉左侯的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
“爹爹,可是有什麽問題?”葉輕衣不解了,這事兒解決了爹爹應該高興才是,怎麽爹爹的臉色反倒是難看了,這……自己這是說錯了什麽了?還是說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了?
“衣兒,你知道你今天做的這一切,就是向所有人都說明了你和奕王殿下有婚約,若是以後遇到了别人,你?”葉左侯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不知道葉輕衣會怎麽想,現在這樣說,以後遇到了别人,知道會不會被别人嫌棄。
衣兒本是一個清白的姑娘家,可是爲了保全自己,隻能這樣委屈求全,自己這個做爹爹的,還真是有些沒用,要不是這樣的話,自己完全可以保護她的所有,不會被人這樣盯着,視爲自己的東西。
“爹爹放心,這事兒若是沒有皇上說話的話,衣兒斷不會這麽說的,實不相瞞,昨夜皇上特意找女兒進宮,隻不過太晚了,爹爹應該沒有注意到,皇上和衣兒談了許多,衣兒将這辦法和皇上說了,皇上再三思考之後才同意的,并許諾衣兒,若是遇到自己得真命天子,可以将此婚約作廢。”
葉輕衣不明白皇上爲什麽會對自己這樣好,但是有時候皇上看着自己的眼神,确實讓自己覺得皇上是一個很不容易的人,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應該不是他真正想要的吧,他也有屬于他的困苦,隻可惜他不能說出來,隻能自己默默的忍受着。
皇上是一個感性的人,但是在别人面前他不能那般感性,他的手中掌握着整個東萊國,若是他一不小心,整個東萊國都會毀于一旦,這樣的千古罪名,誰又能夠承擔的起呢,皇上也是一個可憐的人啊。
不過,越是這樣,自己得心裏越是有些難受,可是自己明白,自己本就不是和他們一樣的人,自己要走的路,不會和他們一樣,在他們的眼裏,或許自己是一個需要保護的人,可是不然,自己不需要那些。
就像爹爹,爹爹總覺得自己需要他的保護,自己應該在他的保護下才行,可是自己有能力自己保護自己,而且有能力報複那些想要傷害自己的人,若不然的話,爹爹來不及保護自己,自己就已經死了。
自己不會依靠别人,隻會依靠自己,隻有自己得到的東西才是屬于自己的,現在自己靠着皇上和皇甫奕,并不是自己一定要靠着他們,而是現在自己的勢力還不夠,等到自己有實際的時候,完全可以不用依靠别人了。
“皇上允諾的麽?原來是這樣。”葉左侯的表情讓葉輕衣有些看不懂了,爲什麽葉左侯看起來十分的失落,而且眼神深處還有些擔憂和恐慌,不知道爲什麽,爹爹會有這樣的反應,自己可是從未見過這樣失落的爹爹。
難道和皇上之間真的有什麽,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爹爹在擔心自己,擔心皇上會對自己動手,可是皇上對自己的态度來看的話,皇上是不會對自己動手的,所以爹爹是在擔心什麽呢?
葉輕衣真的不明白了,自己明明知道了什麽,但是等到徹底看清楚以後才發現,背後還有一個更大的網等着自己解開,裏面的東西呼之欲出,可是自己缺找不到那個解開網的工具,隻能眼睜睜的看着。
“爹爹,你在害怕?”葉輕衣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不喜歡被人玩弄的感覺,現在這個樣子就好像是自己被人玩弄可一樣,讓人心裏十分的不舒服。
“無事,爹爹是怕你,以後如果真的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但是别人嫌棄你和這麽多人定過婚約,到時候可怎麽辦?”葉左侯收回了自己的情緒,現在那件事情自己不能說,之少現在自己不能說,或許這輩子都不會說出來的,自己隻要衣兒能平安的度過一生就夠了。
“爹爹,若是有那樣的人,衣兒是不會喜歡的,衣兒喜歡的人,一定不會這麽小氣的。”聽得葉左侯這麽說,葉輕衣知道他不會告訴自己得,就算是自己再追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的,倒不如先順着葉左侯得話說好了。
不過,自己嫁人這件事情,自己還真的是沒有想過,不想想男的多,畢竟那是以後都事情,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或許自己就這樣過完了一輩子也說不準呢。
“傻衣兒。”葉左侯将葉輕衣摟在自己得懷裏,如今葉輕衣已經這麽大了,自己的心裏很是欣慰,不管發生了什麽,葉輕衣都是自己的女兒,自己獨一無二的女兒,不管發生了什麽,自己隻要這個女兒一生安康。
夜漸漸來襲,院子裏的燈也開始亮了起來,漆黑的夜,将月亮襯托出來,周邊閃爍着的星星,像是在和月亮訴說什麽一般,葉輕衣看着天上的變化,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這事情還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