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還真是天真啊。”皇甫瑄看着面前的葉紅绫,看來葉紅绫是把太後當成她的靠山了,要是她知道太後正準備将她抓起來,不知道她是什麽樣子呢?是不是還會和現在一樣義正言辭的,還是說會變的臉色,大驚失色呢?皇甫瑄不禁就覺的,葉紅绫的一生好像就是笑話一般,在所有人的眼裏,葉紅绫做的一切,看起來像是爲了大義,但是實際上都是爲了自己的利益。
太後是一個何等精明的人,在她面前賣弄可憐,隻可能會引的她一時的關心和疼愛,等到太後想明白了,就不會再疼愛這個人,更何況,現在被抓起來的葉輕衣,可是前朝的餘孽,兒這一切是葉紅绫告訴太後的,依照太後那個多疑的性子,怎麽可能會不懷疑葉紅绫呢?葉紅绫還真是踢到鋼闆上了。
“你以爲告訴太後這件事情你就能逃的了幹系麽?本王告訴你,現在太後可是要将将軍府所有的人都抓起來,隻要是出身将軍府的,除了死了的人以外,所有的人都要抓到刑部大牢裏面去,你以爲你能躲過一劫麽?相反,太後對你的懷疑可是最重的,你還真的以爲,你攀上了太後就能一步登天了,太後能爬到今天,你以爲是你賣點兒可憐就能利用的麽?”
皇甫瑄嘲笑的看着面前的葉紅绫,心裏很是舒爽,看來葉紅绫還真是将她自己太當一回事兒了,要是這樣的話,還真的是不知道一會兒抓她的時候她會是怎麽樣的狼狽樣子呢?敢動了葉輕衣,她真的是好大的膽子,自己這些時日正好心裏憋着氣,葉紅绫這麽一弄,倒真是讓自己解氣了不少。
聞言,葉紅绫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皇甫瑄,不明白皇甫瑄說的是什麽意思?太後爲什麽要把将軍府所有的人都抓起來,自己隻是要将葉輕衣抓起來的啊,和其他的人都沒有關系,自己要對付的隻是一個葉輕衣,太後爲什麽要這麽做,将軍府所有的人,豈不是也包括了自己麽?不會的,一定是殿下弄錯了,太後怎麽會抓自己的呢?這可都是自己告訴太後的啊!
“殿下!怎麽可能,太後怎麽可能會将我抓起來,隻有那個女人是前朝餘孽啊,隻有葉輕衣那個賤女人是前朝的人,爲什麽要将所有的人都抓起來!”葉紅绫低聲吼着,不敢相信,自己明明是揭穿了葉輕衣的人,怎麽會被太後抓起來呢!這一切都是葉輕衣啊,和自己根本就沒有關系,爲什麽要把自己抓起來呢!
“呵,窩藏前朝餘孽是什麽罪名,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吧。”皇甫瑄不屑的看着地上的葉紅绫,這樣的腦子,竟然還敢利用太後對她的同情心,真不知道太後那會兒心裏是在想什麽,竟然能被這個女人利用了,看來太後也是老了啊。
“而且,你早不說晚不說的,偏偏在這個時候告訴了太後,你以爲太後坐到今天這個位置是靠的運氣麽?太後可是自己一步步算計上去的,你那點兒裝可憐的把戲,怎麽可能會騙的了太後呢?還真是異想天開了。”皇甫瑄不屑的看着葉紅绫,那副樣子,怎麽看怎麽覺得惡心,自己當初爲什麽會覺得這個女人很好的呢?大概是自己那個時候還不知道葉輕衣這麽好吧。
葉紅绫像是沒有了絲線牽扯的娃娃一般,整個人都跌落在地上,嘴裏還嘀咕着:“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是有功的人,我向太後揭發了葉輕衣那個女人的陰謀,太後不能這麽對我的,太後說了,要對我很好的,不可能會把我抓起來的,殿下,我知道你心裏喜歡葉輕衣,但是你不能這樣騙我!我要去見太後!我要親自去問太後!”
葉紅绫就像是瘋了一樣掙紮的起來,好幾次險些再次跌倒地上,好不容易站起來,就聽到了外面的喧鬧聲,皇甫瑄也聽見了,聽的外面的聲音,皇甫瑄不由的一笑,自己才剛剛說完,這些人就來了,看來太後還真是很着急啊,生怕是有什麽意外,所以現在就派了人來抓人了,不過倒也是合了自己的心意,自己現在可是看到這個女人,就覺得十分的惡心了。
葉紅绫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被一群穿着獄卒衣服的人攔住了,那些人對着皇甫瑄行了個禮。領頭的人走到皇甫瑄的面前:“瑄王殿下,我等奉太後命令,将瑄王妃帶走,在下貿然進來王府,還請殿下恕罪。”
皇甫瑄輕輕一笑:“無事,既然是太後的旨意,那本王就不會多說什麽了,既然是要帶王妃走,那就有勞諸位了,還請各位兄弟小心些,本王的王妃,可是有尖銳的爪子,莫要被王妃傷着了,還有,王妃的腦子有些不好,不管是她說了什麽,你們都不用管,若是覺得太煩人了,直接堵上了嘴就好了。”
領頭的人聽到皇甫瑄這麽說不禁有些奇怪,不過看着皇甫瑄的臉色也就沒有再說什麽,直接就讓人将葉紅绫綁了起來。葉紅绫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任由着那些人将她綁起來以後才反映過來,正準備開口說什麽,直接就被人堵住了嘴,整個人隻能支支吾吾的,看着那副樣子,皇甫瑄不禁笑了出來。
倒是适合這個女人,但是葉輕衣受的苦可是比她多了,身上都狼狽的不像樣子,今日這樣對她葉紅绫,已經是對她很客氣了,若是自己的話,早就将她折磨的要死要活的了,不過相信葉紅绫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可是太後欽點要抓的人,那些獄卒又怎麽會留情面呢?誰的面子大,在這些人的眼裏,自然是太後大了,自己現在不過就是一個王爺呢,不過這個樣子倒是不錯,和葉紅绫還真得是相配,就像是一個瘋子一般,被那些人押解着就離開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