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的鳥叫聲透過窗戶傳來,屏風後的床上因爲紗幕遮住了,所以隻能隐隐約約地看出來有一個嬌美可人的人躺在船上,人影透過紗簾映出美妙的人影。
葉紅绫此時正躺在床上酣然入夢,前幾天她算計葉輕衣的事情讓葉紅绫感到有些疲憊,但是同時,葉紅绫也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開心,因爲隻要能算計到葉輕衣,葉紅绫真的是比誰都開心。葉輕衣可是她葉紅绫一輩子的敵人。
雖然說葉輕衣是葉紅绫的嫡姐,但是在葉紅绫心裏,從來就沒有一絲對葉輕衣是自己姐姐這一點的認知,唯一存在在她腦海裏的,就是有葉輕衣一直打壓她的事實。葉紅绫已經受夠了這樣的生活,受夠了葉紅绫是庶出的事實,葉紅绫不甘,也不願就這樣平淡地生活下去,憑什麽葉輕衣能夠享受如此的榮華富貴,而她葉紅绫卻隻能甘爲葉輕衣之下。
在葉紅绫心裏,葉紅绫才是應該享受葉輕衣現在擁有的所有的那個人,葉輕衣有什麽資格?葉紅绫的心裏時常有這樣惡毒的想法。
但是現在,葉紅绫能夠連睡覺都笑着睡,是因爲她終于做了一件讓葉輕衣不爽的事情了,葉紅绫相信這件事情,足夠讓葉輕衣慌張失措,葉紅绫巴不得看到葉輕衣在人前慌張的模樣。
前幾天,葉紅绫讓身邊的信任的人小雀兒偷偷把自己好不容易弄來,想要搞倒葉輕衣的脂粉,和葉輕衣平常經常用的那款脂粉掉了個包,這可是葉紅绫費了好大的勁才讓小雀兒把脂粉換給葉輕衣的,畢竟葉輕衣自從上次莫名其妙地變了一個人之後,性格變得十分謹慎小心,能夠讓小雀兒把脂粉換到葉輕衣手上,可是葉紅绫絞盡腦汁才想出來的一個辦法。
然而這次,葉紅绫想着葉輕衣估計是回天乏術了,那個被調換過去的脂粉裏,含有着一種特殊的用料,說白了也就是是不幹淨的脂粉,如果被人用在臉上,那麽那個人的臉可就算是毀了,尤其是如果用在一個女人身上,那麽那個女人估計看了自己的臉,也會不想活了的那種程度。
威力如此強大的脂粉,葉紅绫怎麽舍得不給葉輕衣用呢?葉紅绫當然是死都想看讓葉輕衣不好看,這麽好的一個機會怎麽會錯過,于是就讓小雀兒把那“珍貴無比”的脂粉送到了葉輕衣那裏,當然,這個“送”肯定是暗中做的手腳。
葉紅绫此時躺在床上,心情十分舒暢,她有十足的把握相信葉輕衣在用過了來自她細心照料後的脂粉,葉輕衣的臉此時此刻肯定變壞了,一想到這裏,葉紅绫閉着眼睛,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後面了,顯示出葉紅绫心裏的高興之情。
葉紅绫現在如此開心,自然是覺也睡不下去了,于是便懶懶地起身,拿起挂在木檀床邊的衣裳,在原本隻着中衣的情況下套了一件輕薄的外衫,因爲這是在她的閨房,除了她的侍女會進來伺候她更衣之外,是不會有外人進來的,更何況還有一個屏風擋在門前呢。
葉紅绫慵懶地踱步到不遠處的梳妝處去,她沒有叫侍女們進來伺候她梳妝,葉紅绫在早上起來之後都習慣自己一個人先查看一下自己的面容,畢竟葉紅绫對她的臉十分自信,她覺得她的臉簡直是世界第一美。
古銅色的銅鏡立在木桌上,以便于讓葉紅绫能一眼看到她的容貌樣子。葉紅绫不經意間掃過銅鏡,随即便看到銅鏡裏的她一愣,緊接着發出一聲大叫:“啊!”葉紅绫慘叫着,仿佛是不敢相信似的用手顫巍巍地撫摸着自己的臉龐。
“小姐,你怎麽了?”呆在門口等待着葉紅绫起床梳洗的侍女聽到葉紅绫的慘叫聲,不禁連忙向裏屋問道,說這便要推開葉紅绫的房門。
葉紅绫立馬反應過來,焦急地對剛剛出聲的侍女喊道:“别,别進來!我沒事!”好不容易阻止了侍女,說完,葉紅绫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又猛地睜開眼,好像是感覺剛才是自己看岔了眼一般,但是葉紅绫再次睜開眼之後,看到銅鏡内的自己還是這般模樣,頓時吓得沒坐穩,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葉紅绫摸着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稍後便用雙手捂住了臉頰,低下頭埋在了膝蓋上。而剛剛葉紅绫從銅鏡内看到的景象,便是自己的臉潰爛了。
葉紅绫一臉地不相信,被自己的臉給驚呆了。她不明白爲什麽自己的突然就變成這樣了,葉紅绫原本想用在葉輕衣身上的招數,竟然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但是此時此刻的葉紅绫還存留着一些理智,她知道自己這般模樣千萬不能讓别的人看見,否則要是傳出去,指不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做文章,不過她現在最關心的事情,還是自己的臉爲什麽會在一覺醒來之後便潰爛了,葉紅绫大口地喘着氣,接受不過來這樣的事實。
随即小雀兒便被葉紅绫叫了過來,葉紅绫沒有自己出去房門,隻是在房内讓等候在外的侍女把小雀兒叫來,如今隻有小雀兒一個人可信,而且小雀兒也知道她對葉輕衣的所作所爲,所以叫來小雀兒也是沒什麽大礙。小雀兒來到葉紅绫的房間,在看到葉紅绫的臉之後,也忍不住驚訝,但是在看到葉紅绫那雙冰冷的雙眼之後,硬是愣生生地忍住沒出聲。
葉紅绫叫小雀兒叫一個大夫過來,要隐秘地去找,而且要找一個靠得住的,不能把自己的臉毀了這件事情洩露出去,并且速度要快。小雀兒聽到之後也立馬去找了一個大夫過來,在這段時間裏,葉紅绫的内心像是被螞蟻咬了一樣地難受。
沒過多久,大夫就過來了,看到這樣的葉紅绫,大夫一眼就斷定葉紅绫這是用了不幹淨的脂粉才造成的,葉紅绫聽到這裏,明顯一愣,稍後便反應過來,自己臉上爲什麽會這樣。她知道這次又是葉輕衣搞的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