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當葉輕衣和皇甫奕相擁醒來時,天已經亮了。此時的帳外不免有些嘈雜。其實他們根本就沒有睡多久,昨天晚上睡下時就已經快天亮了。
不過,他們還是快速的整理了一番,不能耽誤了大事。洗漱完畢,走出營帳時将士們已經整裝待發,看着士兵們一個個精神抖擻的樣子,皇甫奕十分滿意,正了正嗓子,大聲開口中氣十足的問:
“将士們,今天我們将再一次迎戰南越和西池兩國,我們是爲自己而戰,爲東萊的黎民百姓而戰,爲東萊而戰,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東萊必勝!東萊必勝!”浩浩蕩蕩的聲音一同響起。
栖息在山林邊樹上的衆鳥類着實被驚了一下,紛紛離開鳥巢,向遠處飛去。哄哄而散。
葉輕衣站在皇甫奕邊上,看到這個陣勢,作爲一個從未來世界穿到這來的人,相比之下怎麽說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吧,即使是閱兵也無法同這種真正意義上即将要上戰場的部隊相提并論。
葉輕衣相信,不身臨其境,根本不會體會到這種感覺。這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
不過她也很替皇甫奕高興,起碼大家還是很有鬥志的,不是嗎?
從古至今,士氣對于一場戰争來說,是很重要的。硬引一句古人的話來說明就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葉輕衣往皇甫奕望去,隻見皇甫奕嘴角挂着一抹放蕩不羁的微笑,眼神淩厲而決絕,渾身散發出一種屬于王者的氣場。和将士們的熱血豪情正好配合出一種肅殺之美。
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的決斷總是能夠讓她佩服不已。
皇甫奕好像感應到了什麽似的,偏過頭來,看到葉輕衣正望着自己,不由展開了一個讓葉輕衣看着就十分安心的笑。
葉輕衣見狀,知道是皇甫奕在叫她放心,他們兩個人之間總是心意相通,于是伸出手來,臉上回以一個大大的笑容。
皇甫奕将伸向自己的那雙手緊緊握住,轉過身去,朝着戰場的方向,“出發!!!”
另一邊
慕冷秋和蘇逸夏的軍隊早就準備好了,之前的那一戰雖然沒有輸,但是他們兩個心裏都明白,兩國敵一國,本來就占上風,可是居然沒有赢,這是一個多麽大的恥辱!
蘇逸夏望了望身邊并駕而騎的慕冷秋,不得不說,除了皇甫奕,這個慕冷秋也是一個十分強勁的對手。
一向溫潤如玉,一派謙謙君子的他此時也是望的出了神。好像要把身邊這個人看透一般。
慕冷秋也往蘇逸夏這邊看了過來,仿佛知道他在想些什麽,淡淡的開口諷刺道:
“别想那些有的沒的,現如今打赢這場仗才是關鍵。如果今天再輸了,你不嫌丢人本太子還嫌丢人呢!”說着鄙夷哼了哼。
蘇逸夏聽了慕冷秋的一席話,在心中也是暗自想着:“你就接着演吧!我看你演到什麽時候!就你對葉輕衣那點小心思,别以爲我不知道。哼!”
可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馬上要開戰,如果這時候說得大家臉上都過不去,真打起來還是便宜了皇甫奕。
很快,皇甫奕的軍隊就和慕冷秋他們的軍隊撞上了。
說實話,雙方交戰,受苦的還是老百姓,所以葉輕衣很希望皇甫奕能夠盡快打敗敵人,還東萊國的百姓們一份平靜的生活。
看見皇甫奕和葉輕衣手握着手一起朝着他們走來,慕冷秋和蘇逸夏的眼底都冒出了一股寒氣。一是羨慕,二是嫉妒,第三嘛,自然就是恨了!要知道,他們在他們各自的國家不說權勢濤天,起碼也是要什麽有什麽啊!如今自己隻是喜歡上了一個女人,她不喜歡自己也就罷了,居然還明目張膽的牽着别的男人的手出現在他們面前。真是該死!
不過二人還好都比較清楚局勢,沒有拿起刀就沖過去把皇甫奕砍了,可是憤怒的火苗哪裏有那麽容易就熄滅。
看着,慕冷秋就冷冷的吐出了一句:“你們二位還真是幸福的羨煞旁人啊!大家看看!”可是語氣之中哪裏有一點羨慕的樣子,完全就是在指桑罵槐嘛!
慕冷秋身後的一些将士直接笑出了聲,旁邊,一直再冷眼旁觀的蘇逸夏也是跟着落井下石了起來:“皇甫奕,你打仗就打仗,帶着個女人上戰場是怎麽回事啊?”
蘇逸夏繼續旁若無人的說着:“不會是想在戰敗的時候派她來向我求情吧?我告訴你,門都沒有,除非,你現在就投降,我一高興了,說不定就放過你了呢!哈哈哈!!!”
這時,站在皇甫奕身邊的一名中年将軍忍不住了:“放你娘的狗屁,蘇逸夏,我們怕你,你在白日做夢!有本事戰場上絕一勝負啊!”
皇甫奕眉頭一皺,對剛剛反駁的那個中年将軍揮了揮手,輕聲開口道:“口舌之争,不必爲了這個計較!”
中年将軍聽了這話,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是退了回來。
蘇逸夏卻以爲皇甫奕是怕了,更加嚣張起來,連言語神色間都透着一股得意。
慕冷秋此時此刻卻無心去細聽蘇逸夏到底說了些什麽,隻是緊緊的盯着葉輕衣,還是那個人,還是那樣一雙眼睛,讓他念念不忘。
可是偏偏這些都不是屬于他的,都不是……
回過神來的慕冷秋看了看皇甫奕,見他神色自若,更是對站在葉輕衣身邊的這個男人恨之入骨,突然咧開了嘴,毫無顧忌的瘋笑起來“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啊!”
當衆人正不明所以時,慕冷秋直接對着皇甫奕叫嚣:“皇甫奕,我真是不知道,某些人怎麽會瞎了眼了,居然跟着你了,你有什麽能耐啊你?你她媽是男人嗎?是男人就站出來跟我比一場,你赢了的話我心服口服,如果你輸了,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聲音從前面傳來。
可是皇甫奕好像根本沒聽見一樣,仍然站在那裏,巍然不動。
葉輕衣眼眸掃過對面嚣張無比的兩人,從前的那一絲絲感情瞬間蕩然無存,留在她心裏的隻有對他們無盡的厭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