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蘇逸夏将特地派人尋找到的奇珍異花小心翼翼地搬到葉輕衣的面前,原以爲,葉輕衣應該會對其抱有很大的興趣。可是,沒想到,葉輕衣竟然露出這樣一副眉頭緊皺的模樣。
蘇逸夏想了很久,知道葉輕衣跟一般的女子不同。什麽金銀首飾之類的東西,根本不會入他的眼。因此,蘇逸夏特地找來這些相當罕見的花草,清雅文藝。
葉輕衣看着那些花花草草,隻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冷聲開口:“全部給我拿走!”現在是什麽時候,她哪來的閑情逸緻做這些事情呢?
“我……”蘇逸夏連忙想要開口解釋。
“竟然搬弄這些爛花爛草,呵呵!”隻是,蘇逸夏還沒有說話,便聽到了慕冷秋冷冷地嘲諷。
慕冷秋原來的心情非常忐忑,葉輕衣不喜歡他找來的東西,萬一喜歡上蘇逸夏的東西,可怎麽辦?可是,目前看來,兩個人的東西都沒有得到葉輕衣的贊賞。
突然間,慕冷秋的心情便發生了變化。畢竟,兩個人之中,還沒有人獲勝。那麽,也就是說,接下去還有機會。
“來人啊,送客!”葉輕衣本來因爲被吵醒就心情不佳,沒想到竟然是因爲兩個人這麽無聊的舉動,心情更加不快。
當下,葉輕衣直接下了“逐客令”,接着,也不管外面的慕冷秋和蘇逸夏是什麽表情,便直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等一下……”蘇逸夏見葉輕衣就這麽出去了,急忙想要追上去。隻是,慕冷秋早已擋住了他的去路,兩個人争“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别做這些沒什麽用處的事情了。”一出門,慕冷秋便繼續嘲諷着蘇逸夏,一想到蘇逸夏剛才的表情,他就覺得心情大好。
蘇逸夏一聽慕冷秋的話,原本覺得心中有氣,但是,下一刻卻突然笑了起來:“這句話,你也應該跟自己說一說。”現在,兩個人不過算是打了個平手,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你!”慕冷秋沒想到蘇逸夏會這樣說話,隻是,他還來不及發火。蘇逸夏便已經搖着扇子,直接揚長而去了。
慕冷秋看着蘇逸夏的背影,知道他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當下,在回去的路上,還是不斷的想着,葉輕衣到底會喜歡什麽東西呢?
“哎……本皇子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女子。”蘇逸夏坐在馬車裏面,不斷地搖着扇子,非常苦惱,又非常欣喜地說着。
葉輕衣這樣的女子,簡直就是天下間難得一遇的奇女子。一般的女子,恐怕早已經投懷送抱,偏偏這個葉輕衣就是這麽倔強。不過,他就是喜歡葉輕衣的這一股子倔強。
突然,蘇逸夏無意之間看到了外面的場景,一群孩子,在非常愉快的放着風筝。好一副美好的田園風景圖!
“有了!”蘇逸夏突然雙眼放光,一把收了扇子,笑得非常自信。這一次,他就不信葉輕衣還不會“投降”!
葉輕衣每天都過的憂心忡忡的,雖然已經和蘇逸夏,慕冷秋兩個人說過了。但是,直到現在,兩個人還是沒有什麽動靜。這讓葉輕衣非常的擔憂。
“小姐,有人送來一封信。”丫鬟說着,一臉奇怪地将一封信遞給葉輕衣。
葉輕衣也是非常奇怪,誰會用這麽奇怪的方式給他通知呢?不過,從這封信用的紙張來看,這個人,絕對是非富即貴!
當下,葉輕衣用最快的速度将信封拆掉了,打開信紙,上面寫着,邀請葉輕衣去南邊的田園一聚。下面雖然沒有署名,但是葉輕衣認識這個字迹,分明就是蘇逸夏的。
蘇逸夏突然叫葉輕衣去那邊一聚,到底是爲什麽呢?而且,竟然還用了這麽神秘的方式。難不成,蘇逸夏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跟葉輕衣相商不成?
“趕緊準備,我要出門。”葉輕衣一想,連忙下了命令。
“是。”丫鬟一看葉輕衣的樣子,便猜到事情應該是非常緊要,便立刻跑下去準備了。
蘇逸夏一直在小亭子裏面等着葉輕衣的到來,他可從來沒有這麽着急了。他一直看着北邊,希望來輛馬車,卻遲遲不見一個影子。
“主子,您邀請的客人,真的會來嗎?”跟着蘇逸夏的随從,都已經等得有些心慌了。他們都在這裏等了将近一個時辰了,哪裏有什麽客人來啊?
“當然!”蘇逸夏立刻一臉嚴肅地看着随從。雖然,蘇逸夏的心裏也沒有絕對的把握,但是他推測以葉輕衣的心性,應該不會錯過神秘感這麽足的事情才對。
果不其然,蘇逸夏下一刻便看到了一輛馬車從遠處跑了過來。當下,蘇逸夏也顧不得什麽二皇子形象,直接跑到了那輛馬車的旁邊。
車夫見到蘇逸夏,停了下來,跟裏面的葉輕衣說了一聲:“小姐,已經到了。”
“好。”葉輕衣應了一聲,便掀開簾子,準備下馬車。
“來,小心點。”蘇逸夏看到葉輕衣,急忙朝着葉輕衣伸出手去,非常的體貼。
葉輕衣看了蘇逸夏的手一眼,隻當是沒有看見,直接從馬車上面跳了下來,她可沒這麽柔弱。再說了,他是來商談要事的,可不是來遊山玩水的。
“什麽事情?”葉輕衣直接開口便問。
蘇逸夏看着葉輕衣這麽着急的樣子,也就不賣關子了。直接沖着天空,吹了一聲口哨。
霎時間,葉輕衣隻覺得從遠處飛過來什麽東西,等到稍微近一些的時候,葉輕衣才看清楚那竟然是一隻無比巨大的風筝!
而更令葉輕衣吃驚的是,風筝上面竟然還趴着不少人,那些人正不斷地朝下面灑下花瓣來。
蘇逸夏一直目光灼灼地看着葉輕衣,隻希望能夠在他的臉上看到一絲笑容。
“你這是什麽意思?”葉輕衣吃驚過後,便是一臉憤怒地看着蘇逸夏,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