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那神秘婦人是我的妻子?”在椅上坐着的老何滿臉的不可置信,雙眼瞪的多大。
“不可能的,怎麽會是她呢,不可能的,她怎麽會是那種人呢!”老何雙眼無神,茫然的重複說着,反複地搖着頭。
葉輕衣今兒身上的刻絲衣應該是由下面上貢的刻絲錦制成,她右腕的金鑲玉嵌珠寶手镯,镯子上的珍珠顆顆都有拇指頭大小,并大小一緻,光澤明亮而圓潤,華貴異常,顯然是大戶人家的首飾。
“老何,我們沒有騙你,确實......是芳嫂。”葉輕衣看着老何,堅定地說。
慕冷秋也附和道:“老何,這是真的!”
老何漸漸地接受了現實,無助地擡起了頭,看了葉輕衣和慕冷秋各一眼,點了點頭。
三人就這樣默默地做着,屋内寂靜無聲。
三人默默地坐了許久,慕冷秋坐不住了,看向老何,輕聲問道:“那你打算怎麽做?”
老何眼圈有些發紅,“我不知道,但你可以放心,她......人還是很好的。”
葉輕衣低下了頭,也不說話了。
這時,芳嫂從外回來了,一進屋發現屋内的氣氛很是壓抑,芳嫂像是察覺了什麽,但又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仍是笑着進了屋。
“你們幾個都在那傻坐着作甚?”芳嫂一邊走一邊笑着說。
慕冷秋擡頭看了一眼芳嫂,表面上笑嘻嘻地說:“我們在讨論那個神秘婦人到底是什麽來頭?我們在想這人糾結是誰?”說完,還有意地特地看了一眼芳嫂。
“哦?是麽,那......你們是否有查到這人究竟是誰呢?”芳嫂聽到慕冷秋這話,心裏一震,表面上仍裝鎮定,并表現得很好奇的樣子。
“這......我們有些頭緒了。”慕冷秋輕聲回答。
“那你們好好查吧。”芳嫂仍笑着說道。
慕冷秋和葉輕衣都沒有說話,老何緩緩地擡起頭,雙眼泛紅地看着芳嫂:“你就是那個神秘婦人吧。”
芳嫂一看自己早已被衆人識破,但嘴上仍說:“你怎說我是?”
老何說:“是你,你爲何不肯承認,你收手吧。”老何袖中的手不自覺地攥緊。
“我爲何要收手?我有做錯什麽嗎?你和她是什麽關系?你自己還不清楚嗎?你這麽做,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芳嫂像是突然被觸及到了某條隐秘的神經,一瞬間變得歇斯底裏起來。
老何激動地一下站起:“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這是想到哪裏去了,你聽我解釋,我告訴你,其實......”
老何話都沒說完就被芳嫂打斷了,“你還想讓我聽你們是如何相識的?你的心怎麽可以這麽狠!”
老何看芳嫂這樣,急忙上前,想要拉住芳嫂,“不,你不要過來!”芳嫂吼道。
“我和她真的是沒什麽,我是因爲幫他們醫治一位男子才結識的,我們之間真的什麽都沒有,我們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啊!”老何發自肺腑的說。
奈何這吃醋的芳嫂現在是什麽都聽不進去,一心覺得這老何和葉輕衣有着說不清的關系,“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滿嘴的胡話嗎?你還想騙我到什麽時候?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芳嫂氣憤地滿臉通紅,老何心想這我該如何才能解釋清楚,不能讓她如此生氣下去啊。
老何又急急開口道:“真的,我真的沒有騙你,你就相信我吧!我和輕衣之間真的沒什麽!”
芳嫂依聽老何叫葉輕衣叫輕衣,氣憤地轉過頭,盯着老何;“你這還說沒有什麽,那你爲何叫她叫的這麽親密,你爲何叫她輕衣,你還叫我相信你,你叫我怎麽相信你!”
老何剛說完心裏就暗暗喊遭,這好講不講,偏偏在這危及關頭叫葉輕衣叫成輕衣。老何覺着自己實在委屈,明明是沒有的事,“你真的,你真的就信我吧,我們之間真的是沒有什麽!”
“我不會相信你的!”芳嫂眼圈泛紅地對老何說。
“你看着,我勢必和葉輕衣一争高低。”
葉輕衣本在旁邊看着,沒想到這炮火忽地就到自己頭上,剛開始還有些懵,但看到芳嫂看向自己兇狠的眼神,想着這下自己可是真的有難了。一旁的慕冷秋有些可憐葉輕衣。
芳嫂現在心中怒火在滾滾燃燒,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雲外,現在心裏想着的就是一定要講這勾搭自己丈夫的賤人給比下去。
葉輕衣看到這眼神中充滿殺氣的芳嫂,本來還想逃的她,現在是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是逃不了的了,隻能和芳嫂一決高下了。
葉輕衣這脾氣算好不好,算壞不壞,若是别人不惹她,她也不會去惹别人。今兒竟然被芳嫂認爲自己和老何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葉輕衣也是有些生氣的了,這會兒芳嫂竟還要與自己比試,葉輕衣也是不想躲了。
芳嫂一個箭步就向葉輕衣沖去,老何見芳嫂要動手,就趕緊上去去拉,希望能拉住芳嫂,制止她,但奈何芳嫂速度過快,老何根本就不能拉住。
葉輕衣見芳嫂向自己撲來,靈巧地向旁邊一躲,芳嫂這一下撲了個空,心中更是生氣了,擡起手就向葉輕衣劈去,葉輕衣用手腕将芳嫂的手擋開。
老何見兩人真的動起了手,在旁邊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
慕冷秋在旁邊着急地看着,這芳嫂的手段太快,下手速度也快,力度也大,這讓慕冷秋不敢上前,生怕一個不小心兩敗俱傷。
芳嫂見葉輕衣擋住了自己的手,心中更是着急,腳下向前一伸,希望能将葉輕衣絆倒在地,葉輕衣一看,急忙向旁邊跳去。
芳嫂現在真的是急紅了眼,絲毫不感覺累,又向葉輕衣撲去。
葉輕衣心裏倒是盼望着這誤會能早點結束,她求助般地望向慕冷秋,這慕冷秋也是滿臉焦急之色。
在旁邊站着的老何和慕冷秋都不敢貿然上前,生怕傷着她們兩個其中一個。
慕冷秋和老何站在旁邊焦急地看着,兩人讨論着該如何才能讓她們倆人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