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瑄看着懷裏傷痕累累的人兒,心萬般絞痛,恨不得代她去受這些傷,抱着她的手又緊了緊,害怕下一秒她就不在他身邊了。她還是這麽的要強,如果她選擇理智的面對祈貴妃還有太後的挑釁是不是就可以等到自己回來了?是不是就不會有這麽多傷了呢?
突然一雙纖纖玉手撫摸着皇甫瑄的眉頭,皇甫瑄舒展原本緊皺的眉頭,說:“别擔心,我可沒有那麽弱,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倒下!你看那些暗衛被我打的,我厲害吧!”葉輕衣頭倚靠在床頭,看着皇甫瑄,強忍着疼痛說着。她看到了他緊皺的眉頭,就知道可能是因爲這件事情。
“以後她們見你,你就躲着了!”皇甫瑄的眼裏都是愛護,還有寵愛。這點葉輕衣又怎麽看不出來。葉輕衣欣賞皇甫瑄,因爲他和自己是同一類人,心狠手辣,不計代價。但皇甫瑄,終究不是她的所選,因爲種種原因,也因爲葉輕衣知道,一個人有了愛人就有了緻命的弱點。
皇甫瑄騰出一隻手撫摸着葉輕衣俊美的臉龐,心理更下定決心:要保護好眼前這個可愛的小人兒。這樣自己就要變得更加強大才好,這樣才能保護好她。葉輕衣是皇甫瑄的一生所愛,皇甫瑄也一定會保護好葉輕衣不被他人傷害。
“…她們是自己找上門的,不見怎麽能行呢!再說,誰輸誰赢怎麽說的定呢?”其實葉輕衣也不想去見他們,但是一想到她們是皇甫瑄的長輩…還是帶傷去見了,可沒想到結果居然是這樣子。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太後和祁貴妃竟想治她與死地。她們如此狠毒,就别怪她不客氣了。她可不是軟胚子。有句話說得好:欺負人還得撿軟的捏。明裏不行,咱暗鬥還不行麽!葉輕衣冷冷的笑着。
皇甫瑄緊閉着薄唇,眼睛看向遠方,想着: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太後和祁貴妃擺明的是想殺了葉輕衣,我得加快步伐了。不然連我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算什麽男人!還當什麽國君!看來對待祈貴妃還有太後,還是太仁慈了。
這件事情一旦發生了,皇甫瑄對待祈貴妃還有太後的态度可想而知,但是不得說的是,皇甫瑄也知道在人民心中孝是有多麽的重要,但是,如果他想暗地裏呢?她們既然動了不能動的人,那是不是就能讓他也動一動她們呢?
轉眼間,就到了寝宮,皇甫瑄輕輕地把葉輕衣放在了軟榻上,深怕碰到了她的傷口,立馬吩咐丫鬟把太醫找過來。太醫匆匆忙忙的背着藥箱過來了,坐在葉輕衣的身旁,皇甫瑄小心翼翼地把葉輕衣的手從被子裏拉出來。太醫輕輕地把手放在葉輕衣的脈搏上,認真的把脈着。深怕得罪了眼前的這位主,畢竟他一道聖旨下來,他有可能黃金百兩也有可能全門抄斬,完全在一念之間。
皇甫瑄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兒,原本過來的時候她還跟他說着話,可是剛到寝宮的時候,就昏過去了。
看着她沒有一點清醒的迹象,皇甫瑄心理很着急,對着太醫就是一陣怒吼:“你個庸醫,她怎麽還沒醒。”
太醫聽到皇甫瑄的聲音,條件反應性的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低着頭無比卑微的說着:“老臣…還得慢慢看,好給這位姑娘開藥方。”
皇甫瑄聽着,點點頭自言自語說着:“也是,看清楚了,藥房開好了,她吃了藥房也會好得快一點。”
“那你還不快來趕快去看,再着跪着做什麽,你信不信我把你滿門抄斬。”皇甫瑄又是一陣怒吼。
太醫連忙磕頭,連滾帶爬的到了葉輕衣的旁邊,再次診脈發現葉輕衣失血過多,可是這消息告訴了皇甫瑄,說不定他的腦袋就不保了。
于是,太醫攏了攏袖子,摸着胡子說着:“這位姑娘沒太大事,需要慢慢調理,待會兒,我給她開幾副補品,吃上幾副就好了。”太醫也不敢多說,畢竟旁邊有皇甫瑄壓陣,還想再看看葉輕衣的脈相,但不得已也趕快的退下了。
太醫默默的退下,将獨處的時間都流給了皇上還有未來可能成爲皇後的人。畢竟太醫也是一個會看顔色的人,皇上能這麽對待這個女子,說明這個女子對皇上很是重要,但是,爲何這個女子會傷痕累累。這傷很想跟人打鬥弄出來的。
但會有誰這麽對待皇上的心上人呢?太醫想着,但也不能多問,畢竟皇宮裏的事情,不要多問,知道太多容易砍腦袋。這後宮之事,更是容易丢名。誰知道這後宮裏都是一些什麽人,竟然将一個女子傷成這樣。
葉輕衣看太醫退下,就緩緩起身,“斯,那個,迷零那邊怎麽樣了?”葉輕衣心裏很清楚,即使是皇甫瑄派來看官自己的人,但是能這樣救自己于水火之中,也是一個好姑娘。
皇甫瑄看着葉輕衣想要起身,就幫着她,做起來。葉輕衣也好不介意。“迷零那邊,我已經吩咐人去看過了。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倒是你,真是讓我擔心。”皇甫瑄說話的語氣中充滿了**。
葉輕衣也聽出來了,“那這樣你就先走吧!我要休息了。”葉輕衣毫不留情的下達着逐客令。在皇甫瑄耳朵裏,卻跟嘔氣一樣。
“我知道你怪我,不能很好的保護好你,讓你受委屈,這是我的不對。”皇甫瑄看了一眼葉輕衣,低着頭就像一個犯錯的小孩子肯求大人原諒,接着說“你相信我,以後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的。”
皇甫瑄也很愧疚,說好了要護她的,即使皇甫瑄知道葉輕衣對她并沒有什麽感覺。但皇甫瑄堅信有一天會讓她愛上自己的。在此之前,她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