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衣從天牢回來後,檢查了一下迷零确定她還在沉睡着之後便快速地換下身上的衣服回到床上,假裝睡覺。
其實她去的時間并沒有多久,就是怕會遇到什麽意外,所以回來後的葉輕衣雖然無心睡眠,但也熬不住時間的流逝微微閉上眼睛眯了一會。
第二天迷零從沉睡中醒了過來,坐起身伸了個懶腰之後突然覺得不對勁了,她是習武之人,平時睡覺是不可能會睡的這麽沉,已經接近于昏睡的狀态了。
心裏劃過一個念頭迷零迅速的起身來到葉輕衣的房間裏,輕輕的推門進去後卻見她好好的睡在床上,而且呼吸均勻不像是裝睡的。
略微疑惑的退出房間,心裏還是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其實如果隻是一次這樣昏睡也就罷了,還能說是可能她太累了所以才會這樣,但是現在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是之前也有了好幾次了,這就不對勁了。
怎麽想都應該和葉輕衣那個女人有關。再說本來她對葉輕衣這個女人就不是那麽放心,要不是主子被她給迷住了,也不會把這麽危險的她放在身邊。
心裏有了疑慮,迷零便開始格外的注意起了葉輕衣的行動,他原本打算把她心裏的想法告訴皇甫瑄,但想起了皇甫瑄對待葉輕衣的态度,想了想便還是放棄了。
反正現在主子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就算自己說懷疑她應該也不會相信的,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與其這樣還不如先自己暗自調查一番,如果找到證據最好,直接拿給主子看比說什麽都有用。
而如果是自己多疑了,也不會讓主子對自己失望。
心裏打定注意了,迷零便開始每天都幾乎待在葉輕衣的身邊看着她,與其說是看着,不如說是在監視着,除此之外當然也還用了一些自己的人際關系去調查葉輕衣平日的行蹤,畢竟她也是會有疏忽的時候。
于是葉輕衣這幾天無論做什麽,身後都會有一條小尾巴跟着。
繁花似錦的禦花園裏,葉輕衣站在亭中欣賞着眼前美麗的景色,隻是雖然看似是在看花,她的眼角卻是隐秘的斜向自己身後的低着頭的迷零。
這幾天迷零對自己的過度監視她自然是感覺到了,應該是注意到了什麽,看來她以後的行動要更加的小心了。
她倒沒去想自己是不是露了什麽馬腳,平時她雖然都是很謹慎,但是做事沒有萬無一失,何況本身迷零就不是一般人,她會察覺到什麽也是意料之内的。
不過看樣子她也隻是稍微感覺到了有不對勁,而沒有親眼看過或者是有證據了,否則現在在她面前的就不是她而是皇甫瑄了。
現在葉紅绫還沒有找到,她隻能盡量的拖着了,而且以後要去找皇甫奕恐怕更加的困難了,其他的一些行動也一定會受到限制。
想到這葉輕衣眼裏不着痕迹閃過一抹黑色的光芒,她現在身處皇宮,無法采用過硬的手段,所以很多事都有了限制,如果最後真的被迷零查出什麽來……
看來她的時間不多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了腳步聲,葉輕衣耳朵輕輕一動,眼神朝着那個方向望去,隻見一隊人浩浩湯湯的向這邊走來,憑借着她極好的視力輕易地就看到了走在正前面身穿華服的祁貴妃。
眉心一跳,現在皇甫瑄得勢,母憑子貴,這祁貴妃在這後宮中也可以說是一家獨大了,現在能壓過她的也就隻有太後了。
不,說不準如果真的讓皇甫瑄計謀成功了的話,到時候連太後都不被她放在眼裏了。
話雖如此,但她葉輕衣也并不畏懼她,隻是懶得和這種女人交手罷了,對于自己厭惡的人,她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
于是葉輕衣便起身朝着迷零說了一句:“走吧,回去。”再不回去就不得安生了。
說完便朝着另一邊的出口走去,迷零自然也知道是祁貴妃來了,她對于葉輕衣和祁貴妃之間也大概知道兩人不和,所以也沒有表現出什麽奇怪的表情,跟在她後面和她一起往外走。
其實祁貴妃也看到了葉輕衣兩人,隻是朝着她們叫了一聲沒有人回應,葉輕衣好似沒有聽到一般自顧自走了,祁貴妃也隻能在原地跺腳生悶氣,認爲她無視自己。
不過這次祁貴妃是真的冤枉她了,葉輕衣心裏想着怎麽甩掉迷零根本沒心思去顧其他,也就沒有聽到後面傳來的極小的聲音。
這幾天就這樣過去了,被迷零嚴防死守着的葉輕衣老老實實的整天在家不是賞花就是曬太陽,實在無聊的緊就**身邊的小丫鬟,日子過得也算清閑。
但百密一疏,葉輕衣終究不是什麽神人,還是被迷零抓到了一絲馬腳,其實也不算是馬腳,她趁着葉輕衣不在搜了一下她的房間然後就發現了她放在梳妝台上的胭脂。
要說這迷零的鼻子是真的靈,居然聞出了裏面加了料的那盒胭脂,認出了這種香味就是自己昏睡時聞到的。
葉輕衣本身爲了不引人注意所以特地挑了這種不是很濃重而且沒什麽特色的迷香,而且還被她混在了一堆胭脂裏,配着原本的胭脂的香味想要認出它實在是不容易,但迷零偏偏就聞出來了。
估計要是讓葉輕衣知道肯定得無奈之餘歎一句狗鼻子真特麽靈。
總之迷零拿到了這種迷香之後并沒有讓葉輕衣發覺到,因爲她這幾天沒機會用所以也沒去看,自然也不知道自己那盒特殊的胭脂水粉裏少了一點點。
迷零并沒有武斷的認爲這就是自己心裏所猜想的迷香,她先是找個個小太監來實驗了一下,而且也沒有告訴小太監她在做實驗,隻是在證實了這個胭脂水粉确實如自己所想的那樣後讓那個不明所以昏睡了一覺的小太監回去,讓他差點都以爲自己被奪走了貞操。
迷零手裏拿着剩下的一點胭脂水粉,眼神幽幽地看着葉輕衣房間所在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