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太後一直譏諷自己,葉輕衣一點也不在意,她關心的隻有一個問題那便是皇帝的身世。太後看着葉輕衣對于自己說的話一點也不在意,她心裏更加生氣。
端莊的坐在椅子上,葉輕衣臉色淡淡的有些蒼白,她很冷靜的坐着,手裏端着茶水,不緊不慢的一點點品嘗。不得不說太後用的茶葉還真是特别香,就這一般的茶葉拿到她的宮中還算得上是頂級的。
“若是你做了皇後,這後宮之事依舊是本太後處理,你是無權幹涉的。”太後看着葉輕衣,她明白葉輕衣這次封後大典是沒有辦法阻攔,想到葉輕衣可以成爲皇後,太後心裏就是一肚子的怨氣,可是終究拗不過皇帝,她也隻能妥協,隻要葉輕衣不危及她的地位,她也可以接受。
聽到太後說着這後宮的權利,葉輕衣終于擡起頭,她饒有興緻的看着太後,看着太後發絲依舊烏黑,臉蛋不知是保養得好,還是原本年紀就不大的緣故,太後臉上的妝容雖然端莊,可是葉輕衣看着竟然覺得有些可怕,過于老城的可怕。這後宮還真是磨練人意志的地方,整日裏都是勾心鬥角,可是若不勾心鬥角,這無聊的時間該如何打發呢,想到這裏葉輕衣笑了起來。
正在教訓着葉輕衣,告訴葉輕衣規矩,沒想到葉輕衣居然笑出聲,太後勃然大怒,她指着葉輕衣,正準備給葉輕衣安排一個罪名。
“太後娘娘,爲什麽皇上和先皇容貌有些不像似呢?”雖然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是葉輕衣臉上挂着迷惑的眼神,她一臉無知的看着太後,臉上傻乎乎的表情,讓人看上去非常想要揍她。
原本有一肚子的責備想要在此刻發洩在葉輕衣身上,沒想到葉輕衣竟然沒有一絲絲防備的将太後最擔心的這個問題提了出來,太後愣住了,不過她畢竟在後宮待了這麽多年,自然是沉得住氣的,她看着葉輕衣。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太後冷眼一橫,她看着葉輕衣:“你什麽意思?我的皇兒還輪到你來懷疑?你又有什麽資格,不要仗着皇帝對你的重視就來挑釁我皇家的威嚴。”太後很明顯的并沒有被葉輕衣吓到。
看着太後臉上的嚴厲,若不是葉輕衣之前就知道事情的真像,恐怕現在她也會被太後吓着,,看着太後如此嚴肅,葉輕衣心裏也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想錯了,畢竟這關系到皇家尊嚴,這太後看着也沒這麽大的膽子去做這樣的事情。
“民女不敢,隻是。。。隻是爲何皇上習慣和先皇有所不同。”一時之間,葉輕衣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去質疑太後,她隻好找出皇甫瑄生活中的細節來試探太後。
皇甫瑄小的時候就經常被太後教導要學習先皇的一舉一動,可是有些地方終究有些偏差,這也是太後心裏的一個結,不過好在這宮中從未有人懷疑,就算有人懷疑皇帝和先皇不像似之處,那人已早早的見閻王了,所以太後從未擔心有人懷疑這個問題,今日這樣猛地被葉輕衣一問,太後雖然心裏咯噔了一下,可是她表面上還是非常鎮定的。
端起手邊的茶杯,太後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水,她眼眸死死地看着葉輕衣,心裏冷笑,就葉輕衣這小丫頭和她鬥還真是太年輕了。“喔?那你可知皇上右手腕内側有一顆紅點,這顆紅點可是和先皇長得位置一模一樣。”太後胸有成竹的看着葉輕衣,她臉上帶着冷冷笑意。
看着太後娘娘,葉輕衣心裏感慨,自己還是太嫩了,她臉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笑着說:“這。。。這民女還真沒注意,隻是覺得皇甫奕和先皇很多習慣都非常相似,可是一想到皇甫奕和皇上既然是親兄弟,可是他們之間還真是沒有讓人一眼便能看出他們有血緣關系的聯系。”葉輕衣說這話臉上始終挂着笑嘻嘻的笑容,看上去就像傻子一般。“民女可不敢在這裏诋毀皇上,隻是将心裏的疑問講出來。”都說了伸手不打笑臉人,葉輕衣自然是将這裝瘋賣傻的技能發揮到極緻。
聽到葉輕衣一直懷疑皇帝的身份,終于太後忍不住了,她兩眼一橫,看着葉輕衣。“放肆,你居然懷疑皇上,你以什麽身份去懷疑當今聖上,居心叵測。”太後發怒,她一個箭步走到葉輕衣身旁,舉起手,想要給葉輕衣一個耳光。
在一旁的嬷嬷看到太後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立馬抱着太後已經舉起的手,在太後耳邊嘟囔:“太後娘娘息怒,這葉輕衣雖然說話有失分寸,可是畢竟皇上寶貝的很,如今皇上和您已有一些間隙,現在若是這葉輕衣在皇上面前胡亂嚼舌根,那。。。”嬷嬷一直看得非常明白,這葉輕衣就是爲了氣太後,所以才裝做如此一副無害的樣子,這樣的手軟,嬷嬷在宮中已經看了無數,自然是瞞不住她的眼睛。
聽到嬷嬷的話,太後隻好将自己的手放下,她指着葉輕衣的鼻子說:“這後宮就是有你這樣的人才會弄得雞犬不甯,皇帝不聽哀家的話,這以後的日子。。。”說到這裏,太後狠狠地瞪着葉輕衣。
沒想到自己單單這麽幾句話便能夠引得太後失态,答案已經非常明顯。“太後娘娘早些年做的糊塗事就不怕被人揭發?”葉輕衣淡淡的說出口中的話,她笑着看着太後,臉上沒有什麽可以挑剔。
原本以爲自己剛剛吓唬葉輕衣會讓葉輕衣收斂一點,沒想到葉輕衣居然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她,太後沉不住氣,她立馬走到葉輕衣跟前,伸出手,想要掐女孩的脖子。一旁的嬷嬷看着太後這樣,連忙攔住太後,片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太後狠狠地看着葉輕衣威脅葉輕衣說:“你若是到處散播謠言,不要說皇帝,就算是先皇也不能保全你的性命。”說完太後便不再理會葉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