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兒,一個王妃,跑到外面去,你知不知道羞恥與婦德。”池君墨的臉已經和他的名字一樣黑了。身旁站着的神醫靈霄倒是一副雲淡風輕事不關己的樣子。
“不好意思,這位王爺,這裏沒有您的王妃,至于羞恥,婦德,您不是我的夫君,您沒有資格和我講。”蕭卿顔扶了扶自己有些散亂的頭發說道。
“你這個刁婦,要不是爲了煙兒的病,你有什麽資格站在這裏。”池君墨憤怒地站起來說道。
“這位王爺,您家的地金貴,确實不是我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女子能夠站的,可是我還是站了,還是您辛辛苦苦求陛下賜婚賜來的。”蕭卿顔說道,“到底是誰下賤呢?”
“你....”池君墨恨不得掐住這個女人的脖子,真不明白自己當時怎麽就心軟了,應該把這個女人關在小黑屋裏才是。
“怎麽,想要掐死我?”蕭卿顔笑了,“可惜您不敢,因爲我是您心上人的藥引子,救命的藥還在我的身上是不是,而且殺了我,得罪了神醫世家,這罪名您可以擺脫,這罵名可就不好洗白了。”
“你不過是仗着你外公...”池君墨這一次生氣的眼睛都黑了,但是還是沒有動手,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樣說話,隻有這個刁橫無禮的蕭卿顔。
“你不也就是看上我這一點了麽?”蕭卿顔說道,“不然也不會讓我髒了你家的地不是麽?”
“蕭卿顔,你.....”池君墨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被靈霄喚住了。
“王爺,今日來是爲蕭家小姐檢查身體的。”靈霄說道,“煙兒姑娘那兒我還要照料呢。”
提到宋玉煙,池君墨的神色緩和了下來,示意靈霄上前爲蕭卿顔檢查身體,靈霄抓住蕭卿顔的右手細細一探脈說道:“蕭家小姐,脈息有些微弱,不過還需要調養一些時日。”
“不必了,隻要别死就成了。”池君墨說道,轉而對蕭卿顔說,“明晚宮宴,你記得表現好點。”
“是,小女子知道了,王爺還是快走吧,免得我這污濁之人,髒了王爺呼吸的空氣。”蕭卿顔慢悠悠地說道。
“你今日去哪兒了?”池君墨突然皺眉頭說道。
“腳長在我的身上,我愛去哪兒就去哪兒,反正我無論到哪兒,以王爺的勢力,王爺也是可以抓到的,何必再問呢?”蕭卿顔絲毫不畏懼池君墨說道,“這不是多此一舉麽?”
“呵,要是讓我抓住你什麽把柄,丢人可不止是你。”池君墨說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蕭卿顔說道,嘴角微勾,“王爺慢走。”
池君墨黑着臉走了,一臉後怕的綠翹都站不穩了,哆嗦着嗓子說道:“小姐,你這樣是要苦頭的。”
“怕什麽,宮宴前他不敢對我怎麽樣?”蕭卿顔說道,“把門給我關上,看見這家夥就覺得惡心。”
“是。”綠翹連忙說道,将門觀賞,才安心一樣舒了一口氣。
“看你的膽小樣,真不像你小姐我,不是說仆似主麽?”蕭卿顔十分嫌棄地說道。
“我的好小姐,再怎麽膽子大,也沒有您膽子大啊。”綠翹無奈地說道。
“真是,就這點出息。”蕭卿顔點着綠翹的腦袋說道。
“小姐,這院子裏的丫鬟還有一些灑掃丫鬟我都打好關系,下一步我們怎麽辦?要是被王爺發現了?”綠翹說道。
“别擔心,他不敢要我的命,隻要宋玉煙一天毒沒解,他就一天不敢要我的命,我還有外公呢。”蕭卿顔說道,“現在你下一步不是賄賂他們,而是保持現在這樣的關系,搞清楚他們到底需要的是什麽?”
“好。”綠翹連忙答應。
蕭卿顔有一些疲倦地坐下來,揉着眉心說道:“看到這個家夥就來氣,好好的心情全部給破壞了。”蕭卿顔心中有一句國罵真想要說出來,但是還是忍住了,腦子裏細細地過着自家五千年文化如何削弱兵權的例子。
池君墨,如果我把你最依仗的東西給奪了,我看你如何嚣張。蕭卿顔的手指甲深深地陷在手心裏,耳邊傳來了綠翹的驚呼聲。
“小姐,您就算是生氣,也不能作踐自己啊。”綠翹連忙将蕭卿顔的手拉開,隻見手掌之間已經有幾個深深的月牙,上面還冒着血珠兒。
“沒事,疼一疼,更加清醒,我累了,要休息了。”蕭卿顔有一些委屈地對綠翹說道。
“好,我立刻去準備洗漱。”綠翹心疼地說道。
“嗯。”蕭卿顔笑着,腦袋裏卻不斷轉着各類削弱兵權的法子,再一次遇見的人自然是有緣人,就是不知道是善緣還是惡緣了。不過看那人的表現,應該對池君墨一脈有所顧慮,但是卻想要鏟除的樣子,說不定是友軍。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麽?
就在蕭卿顔陷入沉思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直接就打斷了蕭卿顔的思路。
“綠翹,門外怎麽那麽吵?”蕭卿顔本來就有一些疲倦,聲音之中已經是頗爲不耐煩了。
“好像是宋玉煙過來,說是要爲前幾天的事情賠禮道歉。”綠翹招呼了一個小丫頭了解了情況後,連忙和蕭卿顔說道。
“閉門。”蕭卿顔的眸子之中已經是怒火熊熊了,“我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她麽?”
“小姐,這樣給她吃閉門羹,回頭她給王爺上眼藥怎麽辦?我們的日子現在已經很難過了。”綠翹爲難的說道。
“不躲着她,她要是在我們這兒犯病了呢?”蕭卿顔壓抑着怒火說道,“到時候就不是上眼藥了,那是那個沒腦子的王爺跑過來砸東西了。”
“是,我立刻讓讓她們把燈籠滅了。”綠翹連忙說道。
“行了,就這樣吧,不過留個人看着,萬一這弱不經風的嬌小姐倒在我門口,我還真是解釋都解釋不清呢。”蕭卿顔揉着眉心說道。
“是。”綠翹說道,雖然和原主是嚣張,任性了一些,但是最起碼的管家能力還是在的,要不然也不會在那麽短的時間内,讓院子裏這些丫鬟聽從她吩咐。
過了片刻,綠翹就回來了,伺候着蕭卿顔散頭發,一邊梳頭一邊說道:“小姐,那宋玉煙還挺識趣的,沒待一刻鍾就走了。”
“待久了就是丢人了,她能夠成爲那王爺的心尖兒可不是一個草包美人。”蕭卿顔說道。宋玉煙可以說将蕭卿顔最讨厭的女性角色給全集合了,就是白蓮花和綠茶婊的結合體。
要不是蕭卿顔确定自己不是一個瓊瑤劇中的反派角色,那這生活還真沒有辦法過下去了。
“小姐,你說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兒啊?”綠翹帶着哭腔說道,“真的快受不了了。”
“乖,你家小姐會帶你過上好日子的。”蕭卿顔說道,“這好日子總會有的。”蕭卿顔心中又添一句,等到這好日子來了,就是池君墨倒黴的日子了。
蕭卿顔匆匆洗漱完畢後就睡了,她知道明天肯定是要早起的,要知道這宮宴的貴婦不可能像現代所謂的聚會出門前一到兩個個時辰才會打扮,而是早早地就已經開始試穿衣服打扮好了,就是不出洋相。
蕭卿顔想到這入宮宴的各種規矩就火大,以前研究曆史的,想着的是古代女人真累,真不知道那些想要穿越到古代的女人是怎麽想的,除非是爲了古代的新鮮空氣,否則真找不出其他優點。
等到真實落在自己的身上的時候,蕭卿顔更是怒火中燒,如果讓她死了能夠立刻穿回去,她蕭卿顔絕對不二話。想穿越回古代和那些王爺談戀愛的,絕對腦子進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