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真是的,巴巴地讓我動手,楊家這一次總共得了五百萬兩銀子,這五百萬兩銀子你拿走三百萬用來吊着池君墨,兩百萬作爲出手費,至于那些鹽道鐵礦真的給我麽?那才是大頭?”林欣笑眯眯地搖着扇子說。在他還沒有到京都的時候就得到了箫卿顔的消息,沒有想到這一次這麽順利,隻不過是在楊家被抄家的時候将那些人的腦袋割下來。
“大冷天的還扇扇子你當真以爲你是風流佳公子不成?”箫卿顔看着林鑫那模樣忍不住搖頭道。
“唉,我看南楚那些文人墨客都這樣的啊。就是那些武将也會吟詩作對,我這個隐王總不能落後不是麽?”林鑫笑嘻嘻地說,順手将扇子合上,“而且你這鳳儀殿的地龍燒的太旺了。”
林鑫雖然說這鳳儀殿的地龍燒的旺可是眼神還是露出了關心,箫卿顔的身子骨不是秘密,這體寒雖說被那木老的内力治愈了一大半可是三陰聖體的弊端就在那兒擺着。好比他的妹妹赫連嬌,一到冬天,她的屋子就不是地龍燒得旺了,而根本就是火山口了。
箫卿顔看着林鑫這擔憂的模樣輕輕一笑:“我沒事,有了那純陽内功的護體我還能出去溜達幾遭,不過你這一次竟然能正大光明地出現在了世人眼中還真是怪了?”
箫卿顔确實是奇怪,當年爲了保護林鑫,赫連姒特意讓林鑫去外頭避風頭,對内還宣稱這個哥哥入佛寺爲國祈福了。再到後來風頭過了,可是林鑫那百寶閣的身份尴尬,于是這個王爺就一直沒有露面過。怎麽如今赫連姒會讓林鑫露面了,還是讓他帶了禮物拜訪北梁?對于這種行爲箫卿顔還真有一種一頭霧水的感覺。
“現在百寶閣徹底到手了,長老團也沒有反對的聲音,我爲什麽還要躲起來?而且阿姒現在需要人手,我出面可以解決不少的麻煩。”林鑫笑道,“隻可惜百寶閣閣主見不得光,有時候我還得避着點,不過我還挺懷念以往的日子的,那種神秘感還真是有趣。”
箫卿顔輕輕一笑:“這麽說來你上趕着來拜會北梁就是爲了見我這個老朋友咯,一向鑽錢眼裏面的隐王殿下變得有情有義還真是讓我有一些不習慣了。”
“端華,你是我的朋友,我雖然是鑽進了錢眼裏可是朋友還是要有的。”林鑫看着箫卿顔認真地說。
“是啊,誰叫我是你百寶閣的金娃娃呢?”箫卿顔輕笑一聲她的臉上也開始認真起來,“林鑫,下一次再見面很可能就是十幾年後了。如果你真的當我是朋友,那麽就幫我一個忙。”
“說吧,這一次我不收你的錢。”林鑫笑着說。
“外公年紀也大了,我又成了這副模樣,你能護送他去見見大哥麽?”箫卿顔看着林鑫說。
林鑫聽到這話二話沒說就答應了,說起來百裏晉的情況也讓人唏噓。他本該含饴弄孫的。隻可惜他一生得了一子一女,大兒子一隻雲遊四方,小女兒又遇人不淑。百裏晉的膝下也就隻有箫卿顔和箫彧兩個外孫了。如今從小在身邊教養的外孫女變成如今的半人半鬼,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心裏是怎麽苦的,讓他漸漸一帆風順的外孫也好。
箫卿顔沖林鑫感激一笑:“多謝了。”多年的默契他們也不需要多說什麽,林鑫于她而言跟其他人不一樣,這個男人可以說是十分惡劣的,可是她卻能與他說說心裏話。都說好兄弟是一起幹過壞事的,如今看來這句話套用在林鑫與她身上一樣是如此的。他們這兩人還真是沒少幹過壞事呢?
箫卿顔對如畫說了幾句話,如畫點了點頭從箫卿顔的卧房之中拿出了一個箱子。箫卿顔打開那個黃花梨木箱子,隻見那裏面分了三格,一格是放置瓶罐的,另一格是放置水粉的,中間這一格就怪了,竟然是放書的。林鑫看到這箱子就笑了:“你這家夥也太省了,這麽多東西竟然全放在箱子之中也不怕那箱子摔了,你裏面的東西全完了。”
箫卿顔笑了笑将箱子放在林鑫手邊:“這些東西都是給你的,左邊那一格是有用的蠱,中間那些是給你看的,至于旁邊的那些是送給隐王妃的。”
林鑫聽到這話挑了一下眉頭:“怎麽你知道我要成親了?”
“是啊,還聽說那姑娘不錯,不知道能不能讓你這個浪子收收心呢?”箫卿顔的眼中帶着戲谑。
“呵呵,我還有見過呢,不過妹妹挑的應該是不錯的。”林鑫的眼中是毫不在意的。他已經有了子嗣,身邊也不缺女人,多一個王妃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個擺設。反正他這個人是大度的,如果那王妃受不了也可以離婚,他對那些跟過他的女人一向是對方的。一紙婚契在别人眼裏可能是重要的,可是在林鑫眼裏不過是一張紙罷了。
箫卿顔見林鑫眼裏那滿不在乎的模樣也不說什麽,一場不合适的婚姻你也不能求人強捆在一起不是麽?各人有各人的源法,誰也不能指摘什麽。箫卿顔隻是笑着擡了擡下巴:“畢竟是你的婚禮,總要給份子表示一下,你要是能用那些書說不得能讓你的資産翻倍呢。”
林鑫聽到箫卿顔這樣說嘴角立馬揚起了:“這個份子還真是給的大方呢,端華你還真是一個金娃娃。”
箫卿顔笑着搖搖頭:“隐王殿下請吧,就說本宮一切安好。”
林鑫笑着點了點頭:“小王明白的。”
箫卿顔笑着給林鑫送行,一直到了林鑫離開,箫卿顔才轉過身去。如畫看着這一幕頗爲不解:“小姐,你與隐王的關系這麽好麽?”除了池君兮,如畫可沒有看過箫卿顔對誰這麽好過。
箫卿顔笑着說:“我殺人放火他就是望風的,他下毒謀害我就是幫忙毀屍的,你說我倆的關系好不好呢?”如畫被箫卿顔這話給逗笑了,沒有想到隐王和自家小姐竟然是這樣的關系,難怪這兩人是朋友。
池君煜在林鑫走後便沉着臉踏進了箫卿顔的鳳儀殿,看着箫卿顔悠然自得的模樣他的臉更加陰沉了:“隐王殿下與你很熟?”箫卿顔當真是好手段,明知道他想要打聽這隐王的消息,偏偏将他的人給趕走了,這兩人倒是聊得愉快,
箫卿顔聽到這責問的話語也有一些不爽了,這上趕着來質問她是不是給他帶綠帽子的語氣是怎麽回事?箫卿顔眉頭微蹙不過很快展開了笑顔:“自然是熟的,我與她關系不錯,畢竟兩人共事那麽久,如果不熟悉工作肯定是做不好的。”
“是麽,朕還真有一些好奇了,隐王如此出衆,你的父親怎麽就沒有爲你們做媒呢?”癡君玉開口諷刺道,不過他很快愣了一下,自己這話怎麽和怨婦差不多了?
箫卿顔聽到這話有一些意外,不過對于這些事情還是解釋一下好。這池君煜要是還因爲這事與自己鬧了矛盾,這以後的日子可就要難過一些。箫卿顔輕輕一笑:“因爲不合适,隐王殿下生性風流,而我卻是一個妒忌成性的,一個小小的宋玉煙我都容不下怎麽可能容下十九房姬妾?要是真的和他吵起來,莫說父親要與阿姊翻臉,我自己也讨不着好。”
池君煜聽到這話笑了:“妒忌成性?你現在不是很賢惠大方麽?”池君煜想到箫卿顔竟然将那個麻煩的小崽子保下來了心裏就是一陣的不舒服。
箫卿顔樂了:“陛下,我們又不是夫妻,這皇後的位置不過是掩飾罷了。因此我賢惠大度幫你照顧你的小妾是應該的,畢竟對皇族而言,多子多福才是福氣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