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誰知道你是不是編出來騙我老婆子的?反正你這裏人多勢衆,怎麽說都是你有理……”老婦人不肯相信的楊光說話。
且不說她并不知道楊光所說的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她也會表示不信。反正她估計這事絕大部分人都鬧不明白,隻要自己死咬着不松口就行了。什麽基因不基因的,都不是事兒。
楊光沒想到這個老婦人如此難纏,你跟她講道理的時候,她跟你東拉西扯,胡說八道。你要跟她扯别的,她又反回來給你講道理。堂堂八階聖道大能,還在這裏裝柔弱婦人,博取大家的同情。
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老婦人真是處心積慮,把楊光算得死死的。她也沒一上來就提要求,讓人一眼看出自己的目的。反而利用了群衆的同情心,不斷給楊光施壓。
“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麽?”楊光也懶得多作解釋了。先把對方的目的探明白,這是最關鍵的事情。
“我老婆子都這麽大歲數了,并不想要什麽東西。我就是想要一個說法,南桐城全城禁武,我兒子卻在這裏被人打死了,這事兒要怎麽處理,你看着辦吧。”老婦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這讓很多人都認爲她的說話可信度更高了。
别人兒子死了,不要你什麽賠償,隻是要一個說法。這在任何地方都是合情合理的,也完全說得過去。
“這事兒我們正在追查,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把兇手找出來。你要沒什麽事兒,就先回去吧。等抓到兇手,自會還章自操一個公道。”楊光套不出對方的底限,也隻得跟老婦人打起了太極。
狐狸不管有多狡猾,總有露出尾巴的時候,既然對方都不着急,他也沒有什麽好着急的理由。
“好,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内,你們若是找不出兇手來,看你拿什麽話說。”老婦人給了楊光一個并不算長的期限。
這麽難搞的事情,想要在三天之内抓到兇手,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楊光依然保持着淡定的心态,三天時間裏,就算抓不到兇手,他有足夠的時間想出對策來。
關鍵是他現在不知道老婦人到底有何圖謀,未知的東西,才危險。她要是一上來就擺明車馬,事情反而會簡單很多。
老婦人罵罵咧咧的鬧了一段時間,就準備帶章自操的屍體離開了。
“慢着,他的屍體你還不能帶走,我得用他追查兇手。等抓到兇手之後,再交給你也不遲。”楊光阻止了老婦人的行爲。這個時候,屍體是不可能讓她帶走的,這樣對自己會越加不利。
“你……留着就留着,三天時間,到時候你要給我一個交待,給在場所有人一個交待。”老婦人把圍觀的人群都全部捎帶上了,就是爲了給楊光增加心理上的壓力。
“這個婦人所圖不小,搞不好是沖着真仙谏來的。她之所以出此下策,恐怕也是擔心楊老闆的實力太強,才想出這麽一個辦法來。”蘇大強看着老婦人離開的背影,慢吞吞的說道。
“這誰知道,萬一她真是那家夥的老娘呢?”李天鷹都有些相信老婦人的話了。可見她的表演真是入木三分,感染力相當的強。
“這是不可能的,别看她表演得跟真的一樣,但是我沒從她的眼神裏看到半點悲傷。由始至終,她的頭腦都保持着絕對的清醒。一個婦人,如果真的死了兒子,會是這種狀态嗎?”楊光對此非常笃定。
他反而有些相信蘇大強的猜測,老婦人就算不是沖着真仙谏來的,恐怕也是所圖非小。
送走蘇大強等人之後,楊光回到了生活區。出了這檔子事兒,楊光也沒心思做飯,就讓蒙娜她們去做了。
他将整個事件從頭到尾理了一遍,看看自己有什麽遺漏的地方沒有。老婦人一味的糾纏,卻不肯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這是一件非常耐人尋味的事情。
最讓楊光想不通的是,無法确定老婦人的身份。系統查不到,就連蘇大強,李天鷹這樣的老家夥,也不認識她。
這家夥總不可能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就算從石頭縫裏蹦出來,也應該有個前因後果才對。
“滴滴!宿主,這次的事情你一定要慎重對待,搞不好對你來說,會是一個極大的劫數。”系統突然發出了鄭重的提示音。
楊光愣了一下,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麽嚴重,“極大的劫數?你别吓唬我啊,我膽子小。系統,你是不是得到了什麽重要的消息?這個老婦人是誰,還沒找到她的來曆嗎?”
“沒有!天道意志應該是知道些什麽,但是他不肯告訴我。隻讓我慎重對待這件事,至于結果如何,就要看你的造化了。”系統有些無奈的說道。
很明顯,這事兒他已經盡力了。從楊光尋問老婦人的身份時,已經過了快半小時的時間,他才将消息反饋回來。
“她若真是有什麽不良之心,老子出手滅了她就是。”楊光心裏有點毛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都要被無情的撕碎。
“真要能如此簡單的解決問題,那就好咯。你看她的這一番表演,現在全城的老百姓恐怕都在關注此事,想用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問題,恐怕不行的,還是得盡快把兇手找出來,這樣事情才會變得簡單些。”系統不得不提醒楊光,這件事不是可以用武力輕松解決的。
老婦人計算到了每一個環節,偏偏還站在了道德至高點上,并沒有向楊光提出任何物質上的要求。這讓她博得了大多數人的同情和好感,正是民心可用,以勢壓人。
“你說兇手會不會就是老婦人?以她的實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章自操,這簡直太簡單了。”楊光突然産生這麽一個想法來。
他越想覺得此事的可能性越大,其他人也許會不滿章自操胡言亂語,可誰又會爲了這個,去主動破南桐城的禁武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