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山和葉秋晨簽了協議後,錢直接給到位,門山給我拿了十萬塊錢,我沒要。
葉秋晨也是給我五萬的利,我沒有。
這都是按規矩來的。
但是這錢我沒辦法拿。
人家也不強給,說是留着,留着的意思就是等我需要錢的時候,人家會給我的。
那多革青的女兒讓我送回去後,顧瘸子的鼓就打破了,本身利用葉知秋,再擺上一道鼓,弄多革青點錢。
顧瘸子來找我喝酒,不提這事,這小子有過一句話,敗不怪人,成不贊己,一切都是機緣,所以他不生氣。
”鐵子,你說多革青還要怎麽折騰?”顧瘸子問我。
“你是不是又要紮錢?沒錢了?”我問。
“手裏錢不多,我得紮點錢,養老,葉靜我得好生的養着。”顧瘸子說。
“到也是,那就憑本事。”我說。
”嗯,得憑本事,有一個活兒,弄不弄?“顧瘸子問我。
這貨特麽的在這兒等着我,我就知道他憋着屁。
”什麽活兒?“我問。
”嗯,在這個城,葉家算是大家了,東西非常的多,但是不想染手,不太好玩,那麽胡八爺呢,也不錯,不過這老東西手太黑,不動,剩下的就是四爺柳元。”我一愣。
這要紮四爺柳元?
“不好,四爺柳元跟我是朋友。”
“什麽朋友?柳元這種人,就是認東西,當不得朋友。”顧瘸子說。
确實是這樣,但是四爺柳元這樣坦誠,就是隻認東西,也跟你說實話,玩得起不玩,玩不起就不玩。
“我不想做。”
“别廢話,不做我也把你推進局兒裏,這東西就得我們兩個打鼓,你打鼓打得好,敲他一鼓,并不複雜。”顧瘸子說。
“什麽東西?”我問。
“八大仙人朱耷,六屏小幅,絕無僅有,有人要這貨。”顧瘸子都特麽的找下撚兒了。
“多少錢?”
顧瘸子舉出一巴掌,彎了一下,不變五百,變了就是五千。
“這麽值錢的東西,能紮到手?那真就跟紮命一樣了。”我說。
“我們去找柳元去。”
顧瘸子說走就走,去了柳元家。
柳元在家裏自己畫畫呢,這小子喜歡畫畫,寫寫字,自己給自己也封了一個号,閑居閑士。
我們坐下,四爺柳元就過來,泡上茶。
“二位,如果一個人來,那是訪友,如果是兩個人來,那就是探物了。”四爺柳爺道上混的,一眼就明白了。
“直說,朱耷的六屏小幅,看一眼。”顧瘸子說。
“喲,我哪兒有那東西呀!”四爺柳元這是拒絕。
“四爺,不厚道了。”顧瘸子說。
四爺柳元就沉默了,來探物,那就是惦記上了,不是好事兒,主家都不會承認的。
真被人惦記上的東西,最好快點出手,不然禍事就會來臨。
顧瘸子怎麽打聽到的,四爺劉元朱耷有這東西的,我也不清楚。
這東西是絕對不會外露的。
顧瘸子是很肯定的,但是四爺柳元不承認,顧瘸子隻是一笑。
顧瘸子的笑,讓我心發冷。
聊得不愉快。
出來,和顧瘸子去喝酒。
顧瘸子給我洗腦,說四爺劉元有錢,但是不做善事,抓住賺錢的機會,就沒有了原則。
我說這是人性,人家也并沒有害人,我不想做。
顧瘸子告訴我,說養老院現在需要錢。
這話确實心動了一下。
但是,我并沒有回應。
吃過飯,顧瘸子帶我去了養老院。
可以說是國際一流的養老院,相當的不錯,我喜歡上了,如果我老了那天,也來這兒。
顧瘸子玩得明白。
我回鋪子住的。
坐在院子裏喝茶,我想着這種種。
我把仇報了,就退出,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過我自己的日子。
可是事實上,我似乎被某一種東西給扯住了。
第二天,葉秋晨突然找我。
我沒接電話,我不想和她有什麽來往,就此打住,從此離葉家遠點。
簡衫打來電話,說有事兒,讓我過去,去她的古董鋪子。
我過去了,簡衫跟我直接說,去葉府。
我說是葉秋晨吧!
簡衫說是,說葉秋晨給我打電話,沒接,就找她了。
“衫子,我有話也是直接對你說,我不想再和葉家有什麽牽扯了。”我說。
“鐵子,你别想那麽多,葉秋晨也是來感謝你,她說要見你一面,就在這兒,我把酒菜都準備好了。”衫子說。
我這個時候也不能不同意了。
葉秋晨來了,坐下喝酒,我不說話。
“鐵雪,謝謝你,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幫着葉家,不管怎麽講,我們葉家是要感謝你的。”葉秋晨把一個袋子放到我面前。
”拿回去吧,我不是爲葉家。“我說。
我不是裝高帶傲的,我是真不想和葉家再扯上了,從頭到尾的,步步跟懸疑大戲一樣,看到頭,看不到尾。
葉秋晨有點尴尬。
其實,就不應該見面,見面就是尴尬,這也沒有什麽意思。
葉秋晨看簡衫。
”我幫着收着。“簡衫挺欠的。
葉秋晨喝了一會兒,說有事就走了。
我看着簡衫:”這東西不管是什麽,你退回去。“
簡衫說:”其它沒必要鬧成這樣,何況你就算是爲了你自己,葉家也是得到了幫助,這些東西就是你的。“
簡衫把袋子打開了。
裏面是房産證件,還有一些手續。
京城的一個鋪子,文玩鋪子,地點我看了一眼,竟然和胡小錦的鋪子是挨着的。
簡衫說服了我,我拿着了。
其實,我想把胡八爺推進去,把仇報了,就離開這兒。
但是我并不想在京城呆着,可是事情就這樣的推着走。
顧瘸子又來了,就是找我喝酒,而且一天來一次。
他是在催我,不用語言,用行動。
我真不想再結仇了,如果真的這樣走下去,我永遠也擺脫不了這樣的事情。
顧瘸子跟我說:”院老院如果再這樣,就支撐不下去了。“
顧瘸子還是開口了。
”你沒有這個本事,就别折騰。”我說。
“是呀,我看那些老人可憐。”
“你可憐你自己吧!”
我不是不想幫,我知道,就把我搭進去,也沒用的,顧瘸子玩得有點大了。
其實,顧瘸子跟我玩心眼,我不懂這個,養老院國家是的補貼的,最初的投入,是顧瘸子花的錢,可是後期,就不需要了,顧瘸子的義,也讓很多好心人,捐錢,加上補貼,不賺錢,沒有像顧瘸子所說的那樣子。
我沒有幫顧瘸子,顧瘸子也沒有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