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院,這小子把飛燕從包裏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太漂亮了,就如同天空中的飛燕一樣,神工。
多革青問:“多少錢?”
左丘眠語說:“這個本是無價的,給個五千萬。”
這腦袋是進水了。
“這泥都沒有了,五百。”多革青說。
“貝勒爺,不行,你怎麽也得給八百。”左丘眠語說。
我一聽,這小子真的是精神有毛病了。
多革青給拿了八百塊錢,這小子從後門跑了。
多革青把泥放到飛燕的嘴裏,正好,這飛燕瞬間的也活了,神韻立刻就出來了。
我是太喜歡了,也看明白了,泥是真的。
多革青拿出一千塊錢,摔倒桌子上。
”滾。“
多革青那貝勒爺的勁兒又上來了。
”貝勒爺,我要一千萬,你給我一萬?差個千吧?”這小子挺牛的。
”我等着。“多革青說。
多革青進屋子,再出來就拎着劍,把劍一下就架到了這小子的脖子上。
”我這個年紀,死了也無所謂,吃也吃了,玩也玩了,富貴過,窮苦過,可是你小子……“多革青眼睛都紅了。
“貝勒爺,貝勒爺,您别,别,商量。”這小子慌了。
“商量什麽?一萬是不是太多了?”多革青拉了一下劍,那小子就流了血了。
那劍是一把古劍,竟然沒有上鏽,閃着寒光。
“送您,送您。“這小子聲音都抖了。
多革青把劍拿開,這小子一個高兒就跑了。
”你這是搶呀!“我說。
”什麽搶?你沒看出來了,一個裝瘋,一個賣傻。“多革青說。
我笑了一下。
确實是,那飛燕讓左丘眠語輕易的偷走,就是一個問題,就算是葉秋晨有意的,打了小鼓,讓左丘眠語來偷,也不會那麽簡單的。
飛燕丢了,那泥就出現了。
這都是鼓,一步一步的堆起來,這小鼓打得太急了,漏洞百出的,細一琢磨,就露了。
多革青看出來了。
”我現在就是不明白,葉秋晨手裏的泥,也有飛燕,直接還有文知希,還有一個情份,何苦,打小鼓,還漏洞百出,讓人看出來,這是什麽意思?“多革青也是哆嗦了。
就這飛燕銜泥,不敢說和馬踏飛燕相提并論,但是也是相當貴重的東西。
這葉秋晨放出來的是什麽煙霧呢?
”貝勒爺,這東西抓緊送出去,一分不要。“我說。
”一分不要?得多要,才能出手。”多革青說。
“我給老顧打個電話。”我說。
多革青點頭。
他也知道,顧瘸子給文知希辦這件事情,如果這東西能拿走是最好的。
葉秋晨玩了一個大鼓,如果這小鼓不打得急,讓我覺察到,恐怕事情就會發生了。
葉秋晨是把這東西放出來之後,争搶,傷敗,這樣做,她不是爲了報仇,而是有利,那應該是門家吧!
這東西出來,滿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但凡這樣的東西出來,就會惹上人命,非常的奇怪。
葉秋晨也把這燙手的山芋給扔了出去,還得到了利。
玩得高明。
我打完電話問:“貝勒爺,你說,這顧瘸子能要這東西不?”
多革青想了半天說:“不太好說。”
顧瘸子匆匆的來了。
進來,看着飛燕銜泥,有幾分鍾:“太特麽美了。”
顧瘸子坐下喝茶,眼睛都沒有離開。
“送你了。”多革青說。
顧瘸子站起來,看了半天:”這東西,千呼萬喚的都不出來,突然冒了來了,有點意思了。“
顧瘸子是太精了。
“你拿着去求婚,文知希肯定是會答應你的。”多革青說。
“不,她會殺了我。”顧瘸子說。
顧瘸子把茶杯放下,走了。
多革青看着我說:“這東西你弄走。”
内卷開始。
“你弄來的,我不要。”
我起身就走。
多革青追出來罵我,跳着腳的罵,他就愛罵人。
我去河邊坐着,這飛燕銜泥,文知希肯定是要拿走的,但是給頂到面兒上來了,盡人皆知了,這就不是好事了,讓人盯上了,就會出事兒。
葉秋晨就是把讓這些人鬥起來,把心思放在這上面,或者是某些人出事,退出門家之争,那就是胡八爺。
葉秋晨這個鼓打得有點糙了,但是管用不管用呢?
真是沒有想到,天快黑的時候,多革青打電話來說,去貝勒樓。
多革青有好事兒的時候,就是賺到錢的時候,才會去貝勒樓。
叫上顧瘸子。
顧瘸子把文知希竟然帶來了。
多革青小聲跟我說,那飛燕銜泥讓胡八爺買走了,一百萬。
多革青知道,這東西留着,也許命都過不了夜。
胡八爺把東西買走的時候,多革青是大張旗鼓的,把胡八爺送出園子的,誰都知道這件事情了。
胡八爺有消息人,不會不知道的,不過一百萬,那簡直就是白送了。
顧瘸子問多革青,飛燕銜泥在哪兒?
多革青說,賣了,賣給了胡八爺,這麽大的事情你不知道嗎?
顧瘸子看文知希。
”沒事,跑不了的,再洗洗吧!“文知希說。
洗洗就行内的術語,有一些東西進來的時候,是會有麻煩的,東西轉手,就是洗,轉一次,洗一次,最後這東西就會被視爲祖傳,或者是自己家的東西,追不到最終是怎麽個來由。
看來葉秋晨的鼓顧瘸子是看出來了。
西鼓文知希,我是不了解。
胡八爺把東西買走了,這不是找災嗎?
這事沒有人再提,顧瘸子說自己锔活兒,說自己锔過一個大缸,内锔百釘,最後沒有人能看出來……
現在就是說一些吹牛皮的話,正經的事情,誰也不想說。
喝完酒,我回家,胡小錦竟然在,和我母親聊天。
我母親還是挺喜歡胡小錦的。
坐下,喝茶,胡小錦看來是找我的。
我母親出去了,胡小錦說:”飛燕銜泥,這件東西是災,我父親弄到手了,我有些擔心。“
”這事你也是管不了,當初我也跑了,扔給了多革青,我也害怕。“我說。
胡小錦失望的眼神。
”放心吧,八爺有八爺的道理。“我還真就搞不明白,胡八爺玩的什麽棋,他還沒有糊塗。
胡小錦求而無果,走了。
我休息。
第二天到鋪子,多革青沖進來的。
”你一天能穩穩不?這一把年紀了。“我說。
”胡八爺玩得了一個王炸,那東西捐了,捐給了博物館了,獎勵一百萬,賺了一個義。“多革青說。
”你不是得到一百萬了嗎?一個賺義,一個賺錢,都是高手。“我說。
”嗯,也對,這下文知希傻眼了。“多革青說。
”嗯,顧瘸子也傻眼了,這主意有可能是顧瘸子出的,但是沒有料到,這貪财的胡八爺玩了這麽一招。“我說。
”是呀,高明,釋義減罪。“多革青說。
這胡八爺是玩得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