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肮脹的想法被戳破後,惱羞成怒的看向蘇月柔。
眼裏是滿滿的警告。
甚至帶上了殺氣。
“三,三殿下,我錯了,我剛剛是氣極了,胡說八道的,三殿下,還有您一直跟我在一起,是知道我也從來沒豢養過鼎爐的。”
蘇月柔沖動過後立刻後悔了,她怎麽敢诋毀皇家人。
她趕緊伏地認錯。
剛剛她真的是急怒攻心,失了分寸。
“知道自己是胡說八道,還不趕緊向月兒姑娘認錯。”
三皇子見狀,臉色才緩和下來。
然後神色不耐的命令蘇月柔給绯瑟道歉。
蘇月柔見三皇子命令她給绯瑟道歉,臉色一僵,眼裏充滿了抗拒。
她不想給蘇月月這個賤人道歉。
憑什麽她都這麽委曲求全的跟三皇子認錯了,三皇子還要讓她跟蘇月月這個賤人道歉。
不,她絕對不會道歉的。
“咣當……”
下一秒,蘇月柔兩眼一翻假裝暈過去。
她爲了躲過給绯瑟道歉,是真的硬生生的往後一倒裝暈的。
那倒下去時砸出的巨響,看得绯瑟都覺得身上一疼。
“三殿下,妹妹這是怎麽了,人家好擔心,您快讓大祭司看看,畢竟剛剛說話時的聲音還中氣十足的,怎麽突然就暈倒,這太不尋常了?”
绯瑟故意裝出一副白蓮的模樣。
臉上适時的露出一副擔憂的表情,嘴上卻是在提醒三皇子蘇月柔可能在裝暈。
她是不會讓蘇月柔如願的。
隻要蘇月柔不願做的事,她就非要讓蘇月柔做一遍。
“大祭司你過去看看,如果绯大小姐真有病的話,本殿記得你有一套十八式地獄修羅針,正好可以用上。”
果然三皇子面上剛緩和的怒火又升騰了上來。
想裝暈,那就讓你這個蛇蠍女人嘗嘗地獄修羅針的滋味。
地獄修羅針可以痛醒任何重度昏迷的人。
這要是用在神智清醒的人身上,那效果可想而知得多酸爽了。
“是,三殿下。”
大祭司恭敬的答應一聲後,立刻走上前去要給蘇月柔診脈。
呃……
然後施針。
“不,不用了,大祭司我沒事。”
沒等大祭司走近蘇月柔,蘇月柔就吓得趕緊起來了。
她也聽過這針的威力。
哪裏還敢裝暈了。
“醒了就趕緊過來給月兒姑娘道歉吧。”
三皇子居高臨下的看着蘇月柔涼涼的開口。
同時眼裏又是滿滿的警告。
“姐姐,對不起,我不該胡言亂語挑撥你跟三殿下的關系,我錯了,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蘇月柔不敢再生事,趕緊裝做乖巧的樣子給绯瑟道歉。
绯瑟故意直接無視,不給蘇月柔留一點面子。
一轉身,她卻看向三皇子柔柔的開口,“三殿下,我突然有點頭暈,可能這裏有誰在排廢氣,味道太難聞熏得,我們還是先出去透透氣吧。”
說到最後,绯瑟的眼光還有意無意的掃向蘇月柔。
同時她又一皺眉,擡起纖纖素手輕輕掩住了口鼻。
好像這裏的空氣真的臭不可聞。
“好,聽你的,月兒姑娘!”
三皇子從善如流的點頭。
然後也跟绯瑟一樣,看着蘇月柔做出了掩住口鼻的動作。
這氣得蘇月柔差點咬碎子一口銀牙。
不行,她一定要找機會弄死蘇月月這賤人。
頓時她看着一前一後出了帳篷的兩人,眼裏滿是怨毒的神色。
剛一出來,绯瑟就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看向三皇子,“三殿下,鼎爐是什麽?”
她還真沒有關于鼎爐的記憶。
想多了解一些。
然後反殺三皇子,讓三皇子給她當鼎爐。
或者把三皇子賣給旁人當鼎爐。
敢打她的主意,就要做好有被反殺那天的覺悟。
三皇子一聽鼎爐兩個就心虛。
在他也直接無視蘇月柔陪着绯瑟就出來後,立刻一邊走一邊認真的保證,“月兒姑娘,本殿絕對沒有想讓你讓鼎爐的想法。這真的都是绯月柔的嫉妒心作祟,胡說八道的。”
“沒關系,我懂得,但我真的很好奇鼎爐是怎麽回事?”
绯瑟追問。
三皇子被蘇月柔出賣的事整出陰影了,再不敢多透露。
他隻跟绯瑟打個哈哈,“月兒姑娘,其實本殿也不太了解。”
接着就算绯瑟如可旁敲側擊,三皇子就是顧左右而言它。
直到把绯瑟送到新搭的帳篷裏,三皇子也沒再吐半點關于鼎爐的事。
等三皇子走後,绯瑟決定暫時放過鼎爐這個問題。
她得實施她之前想好的那個很爽的計劃。
誰知剛換好夜行衣,沒等走呢,突然帳篷門處傳來一道細微的聲響。
她馬上用意識去細看。
哦豁——
原來是绯家派給蘇月柔的那個供奉绯一過來扒門了。
绯瑟心裏一陣冷笑,看來蘇月柔亡她之心不死啊。
很好,既然敢來,就别想活着走出去了。
别看绯一的修爲在绯家隻比绯老爺子低,但對绯瑟來說,一點不夠看。
绯瑟就算不動用她從末世帶來的異能,也能一根手指碾壓對方。
然鵝,就在她要下殺手時。
隻見绯一剛一進來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她面前,一臉悲壯的開口“大小姐,求您快救救家主!”
額,绯瑟黑臉!
尼瑪,這啥意思!
本寶寶怎麽看着有點迷糊!
“你是绯月柔的手下,你家家主有難你該去找绯月柔,你這是求救進錯門了吧。
再說了,我跟你們家主不認識,又跟绯月柔剛鬧掰,你說我會答應嗎!”
绯瑟毫不客氣的怼過去。
這有可能是蘇月柔的圈套,想讓她上當,想屁吃呢!
“大小姐,家主是您爺爺,绯一沒找錯人。绯月柔才她該叫蘇月柔才對!”
绯一說到蘇月柔三個字時咬牙切齒的。
好像蘇月柔殺了他全家似的。
他這次沒戴面具,闆正的臉上顯露出來的憤怒也不像是裝的。
這尼瑪到底是個啥子情況。
腦殼疼……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我也不會上當。”
想了一下,爲了安全起見,绯色臉色一闆,繼續裝糊塗的同時,又明确告訴對方,别當她傻。
誰知绯一突然從懷裏掏出了原主的本命玉牌。
“大小姐,這個您認識吧。這是您的本命玉牌,這本命玉牌一靠近本體,裏面的魂燈就會亮起來,您看我一靠近您它就亮了,所以就算您易了容,绯一也一眼就認出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