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寶,别有壓力。
很簡單,你往天問閣的大門上貼一個告示:天問閣集體出去遊山玩水,歸期不定,請勿打擾。”
绯瑟摸摸諾寶的小腦袋安慰道。
“也是哦,娘親。”
瞬間諾寶是一點壓力都沒有了。
然後他一撫小肚子,“娘親,餓了,能再變出來吃的嗎?”
有了諾寶起頭,熊貓崽崽和暖寶立刻也小眼神欻欻欻的看了過來。
“才多久呀,你們真的餓了嗎?”
绯瑟一臉匪夷所思的看向三小隻。
“餓了,我們真的餓了。”
三小隻堅定回答。
沒辦法,绯瑟隻能再次跟系統賒賒賒……
然後再看從這裏走到天問閣也就一天的時間,但就這短短的一天時間裏,绯瑟就從系統那裏賒了一千多積分的饑荒。
看着意識海裏的紅色的一千積分,绯瑟覺得她這輩子算是栽在她家崽崽這裏了。
想苟到劇終是不太可能。
既然這樣,她還是努力上進吧。
“統啊,有沒有什麽快速賺積分的辦法?”
绯瑟決定,她還是要奮發向上的做一個精神辣媽。
“有,宿主,現在正好有一個大好的機會,又可以賺積分,還可以一次性賺取一百年的壽命。”
系統查詢了一下當前的任務,立刻興奮了。
這可是千載不遇的大好機會啊,又可以賺積分又可以賺壽命。
“真的嗎?統啊,快說說什麽任務?”
绯瑟也激動了。
她覺得這是天上掉餡餅了。
“很簡單,找到你的真命天子。
也就是諾寶跟暖寶的生父。
并成功搭上話,吃一頓團圓飯,任務就完成了。”
系統這話說得輕飄飄。
绯瑟聽得是暈忽忽。
尼瑪,這還簡單。
她到現都不知道諾寶跟暖寶的生父是誰,那特麽哪去找。
還吃頓團圓飯,這可能麽!
“統啊,能給點提示嗎?”
绯瑟笑眯眯試探的問了一下系統。
“宿主,你就放心大膽的往前走吧,到時肯定會有奇迹發生。”
系統賣了個關子。
這話倒是讓绯瑟放心不少。
接着她開始留意路上的男人。
“大小姐,您是在找什麽人嗎?”
绯一有些看不過去绯瑟一路上專門往男人身上盯,忍不住開口問道。
“差不多吧,你也幫本小姐留意一下帥氣俊朗的美男,醜的不用看。”
绯瑟認爲諾寶跟暖寶兩小隻的顔值辣麽高,他們的生父肯定也不會差。
但這話聽在绯一的耳朵裏,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大小姐這該不會是在外面沾染上了喜歡小倌的壞毛病吧,這讓他回绯家怎麽跟绯老爺子交代啊!
“那個,大小姐,就算您被三皇子騙過,您也不能随便在路上找一個夫君。
放心,家主一定會幫您重新選一個更好的夫君。
要不您收收性子行不行?”
绯一不怕死的勸阻。
“不行,本小姐告訴你,夫君還得本小姐自己挑的才中。
那什麽,绯一你趕緊幫本小姐在人群裏找一個最帥的男人,然後将他帶到本小姐面前。
本小姐今天一定要與他共進浪漫的燭光晚餐。”
绯瑟覺得既然绯一誤會,那她正好借坡下驢讓绯一也幫着找人。
“這……”
绯一當時就不知道說啥好了。
要不他還是裝瞎裝聾吧。
大小姐染上的這不良嗜好還是交由家主闆正吧。
绯瑟一心想賺生命值跟積分也沒太在意绯一的反應。
“哎呦,小祖宗,您慢點啊,一會兒老奴該追不上您了。”
突然遠遠的跑來一老一小。
小的跟諾寶與暖寶差不多大,是個小公子,老的頭發都白了,但精神很矍铄。
那小公子被追得急了,立刻闆着臉一指那老頭,“站住,咳咳……不許再追了,否則家法伺候。”
當時老頭就不敢追了,隻是在後眼巴巴的看着。
再說那小公子,眨眼的功夫,就闖到了绯瑟所乘坐的馬車前。
然後利落的趴下。
那真是不是摔倒,而是故意趴下擋在了馬車前。
這——
活脫脫的現場版碰瓷!
绯一趕緊停了馬車下去查看。
“小公子,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傷到哪?”
這裏離天問閣很近,绯一怕給天問閣留下不好的印象,就算心裏很厭煩這種碰瓷的行爲,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詢問。
“哪都疼!”
就算是碰瓷,這小公子臉上的表情也像冰塊一樣,一臉的漠然,木得半點感情。
這樣的神情配上哪都疼,怎麽看都很有違和感。
绯一氣得都想揍人。
但一想到這小公子剛剛可是有一個老仆跟着來的。
見狀,绯一立刻轉身朝那老仆一拱手,“老人家,這是你家小公子吧。
你快過來看看你家小公子傷到哪沒有。
要是傷到了,這藥費錢我們出,你看需要多少?”
绯一爲了早點去天問閣,是想破财免災了。
不就是想訛點錢,好,我給。
誰知那老人家突然連連後退幾步,擺擺手,“不好意思,我和這位小公不熟,更不認識。”
绯一這個氣啊。
你們不熟,不熟能那麽聽這位小公子的話。
這特麽的怎麽這麽倒黴。
馬上就要到天問閣了,出這事。
這時绯瑟也下了車,走到小公子面前她仔細一打量,頓時倒聽了一口冷氣。
這,這小公子怎麽跟諾寶有些像!
難道他是當初那個被三皇子當了引子的那個嬰兒。
“娘親,咳咳——”
突然趴在地碰瓷的小公子,在看到绯瑟過來時,立刻撲到了绯瑟懷裏來了這麽一句。
要說激動吧,也是有一點的。
但總體來說,這小公子的喊話還是那麽一絲不苟的,很闆正。
隻不過讓绯瑟心疼的是,這小公子的身體不好。
說一兩句話,就要咳一聲。
這更印證了這小公子就是原主第一胎所出的那個兒子。
“你是?”
縱使绯瑟心中激動的這樣猜測,但她還是想要先确認一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原主最大的執念也該被撫平了。
同時她的一百年壽命也會很快的手到擒來。
“娘親,我是您的大兒啊,咳咳……”
小公子看着绯瑟,闆正的小臉上滿是對绯瑟的孺慕的光茫。
“那你爹爹呢?”
绯瑟激動之下,竟忘了顧及孩子的心情,腦抽一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