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瑟腦子裏光想着一會兒的計劃行不行了,沒看大兒子的臉色。
隻是随口回道,“沒錯,就是你的弟弟妹妹。
對了,娘親還認了一個幹兒子。
具體你跟娘親這個幹兒子誰大,娘親還真不知道。
沒事,反正不是親的,到時你們互相以名字相稱就好了。
娘親的幹兒子叫團團。
你弟弟叫諾寶,你妹妹叫暖寶。
到時等你一見到他們就會自然而然的認出,都不用娘親仔細介紹。”
還真不用特意介紹。
那三小隻可是都各有特色,一目了然。
“好吧!”
大寶很不開心。
但他不想惹娘親生氣,隻好面無表情的答應。
隻是沒多久後,他驚呆了。
這——
真的是他的弟弟妹妹嗎?
怎麽跟他一般大小。
倒是娘親的幹兒子她沒看到呢!
隻有一個沒見過的皮毛是黑白相間的靈獸。
“大寶怎麽了,娘親剛剛給你介紹了,這是弟弟妹妹,還有娘親的幹兒子團團。”
绯瑟看到大兒子吃驚的樣子,疑惑不已。
她怕大兒子太過震驚,已經提前普及了諾寶跟暖寶的存在。
怎麽大兒子還是這副沒見世面的表情!
“娘親,這位小哥哥是誰呀?怎麽跟哥哥長得辣麽像!”
暖寶搶先好奇的問道。
同時她心中已經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了。
“是呀,娘親,他怎麽跟我長得一個模樣,該不會跟我是雙胞胎吧?”
諾寶也打趣道。
然,下一秒,他就覺得他剛剛的話不是打趣,應該就是事實。
畢竟當初他家娘親說過他和暖寶是有一個哥哥的。
該不會當初那個被抽了心頭血的大哥沒死吧!
頓時,他心中的這個念頭像瘋草一樣開始長了起來。
“沒錯,就是你們兩小隻想的那樣,快見過你們的大哥吧。
至于團團,你就叫他大寶吧。
畢竟幹娘也不知道你們靈獸怎麽算年紀。”
绯瑟沖三小隻一招手。
“真的是大哥哥呀。
還是活的大哥哥,真好。
那哥哥現在就是二哥哥啦!”
暖寶聽完,立刻興奮的圍着大寶跑來跑去,嘴裏還一直朝諾寶二哥哥二哥哥的叫個不停。
諾寶也跟着激動的喊道,“沒錯,我是二哥哥,不過我高興,因爲我也有哥哥了。
以後我也是可有哥哥疼的人啦。
妹妹,二哥哥好開心呀!”
一瞬間兩兄弟像瘋了似的圍着大寶轉個沒完。
大寶也激動了。
但他還是不敢确認。
直直的看向绯瑟求證,“娘親,是不是我們三個是三胞胎?”
“沒錯,娘親剛剛都說了呀。
你看你,都不如你弟弟妹妹反應快。
這可不行哦,大寶,你肯定是被你爹爹養的太闆正了,不懂得變通。
以後啊,你可是要多跟你皮猴一樣的弟弟妹妹多學學。”
绯瑟笑呵呵的看着兄妹幾人相認的畫面。
“難怪呢,原來大哥哥是爹爹那個大壞蛋養大的啊。
大哥哥,你跟我們相認了,就不要再認你那個大壞爹爹了,我們有娘親就行。
否則我怕你那個大壞蛋爹爹會把你教得越來越傻了。”
暖寶笑眯眯的拉着大寶的手語重心長的說。
“是呀,是呀,大哥哥,你爹爹那個天殺的大壞蛋,你真的得早早的遠離。
否則你早晚都得被他打死。
放心,我們娘親就很愛我們,以後我們有娘親就夠了。
而且娘親還是萬能的。
她什麽都會哒!
對了,大哥哥看你的身體不是很好,你以後跟在娘親身邊,娘親一定會很快幫你調理好的。”
諾寶也是苦口婆心的拉着大寶的另一隻手說。
當時大寶的腦袋就嗡嗡的了。
他家爹爹怎麽就是大壞蛋了。
不說他家爹爹是天下第一好爹爹,那也不會淪爲大壞蛋之流吧。
大寶一臉的匪夷所思。
旁邊的绯瑟立刻一臉的尴尬。
都是她編排的。
那也不怪她,渣了就跑不是大壞蛋是什麽。
但目前看來好像她冤枉帝尊了。
不過她還沒徹底查明白真相,是不會跟諾寶與暖寶道出真相的。
正好她看到團團向她看過來。
于是她立刻上前拉過團團,又拉過被諾寶和暖寶洗腦的大寶:
“對了,大寶,來,你跟團團你們兩個也互相認識一下吧。”
熊喵崽崽早就想跟大寶親近了。
畢竟大寶跟諾寶當得非常像。
現在聽到幹娘的介紹,立刻搶先伸出毛茸茸的小爪爪,“大寶,你好,倫家是團團大人。”
“你好,我是大寶。”
大寶一看到這毛茸茸的小爪爪,立刻就喜歡上團團這隻小可愛了。
隻是就算他的心裏很激動,但臉上還是萬年不變的沒表情。
團團一見,立刻有點委屈了。
立刻偷偷的靠近绯瑟打小報告,“幹娘,大寶是不是不喜歡倫家,否則對倫家都沒有一點笑臉捏!”
“團團,乖,幹娘猜,應該是大寶被他爹爹吓的。
所以你别生氣。
要好好的開導他,讓他的臉上重新展現笑容才行。”
绯瑟一個沒忍住,又編排起了帝尊。
“看吧,大哥哥,剛剛我看你好像還不太認同我和二哥哥的話,現在娘親也說了,你不愛笑,都是被你那混蛋爹爹吓的。
所以大哥哥你千萬别再對你那混蛋爹爹抱有什麽好的看法了。
對了,大哥哥,聽娘親說有一種人被人虐待時間長了,就會對那個虐待他的人産生了感情。
大哥哥你該不會就是那樣的例子吧?”
暖寶說到這,立刻一臉擔憂的看向绯瑟:
“娘親,快給二哥哥看看。
二哥哥他是不是得了,你之前說的那種叫什麽赫斯綜合征的心理病。
還有那種病能不能治呀?”
當時绯瑟都不知道是哭還是笑了。
或者說又是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剛剛怎麽又那麽嘴欠的說帝尊壞話了。
大寶這樣,應該是跟帝尊的性格有關。
從她見到帝尊的第一面開始,就沒看到帝尊笑過。
小孩子常年跟在這樣的人身邊,肯定也是習慣性的跟帝尊一樣的不愛笑了。
當然不是被帝尊吓的。
“娘親,你倒是說話呀?”
諾寶也着急了,搖了搖娘親的胳膊問道。
畢竟這種心理病他是不會治。
娘親也沒教,隻是當一個例子給他們講過。
“能治。”
绯瑟敢說不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