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瑟把手中剛制成的藥劑遞給蕭神使,讓他給自己選好的小白鼠服下去。
蕭神使立刻恭敬的答應一聲,拿着藥劑就去給那個差點被绯瑟打死的神使灌下去了。
就真的是灌下去的。
誰這家夥當初對他的救命恩人绯大小姐下死手的。
活該被反殺。
那家夥姓催,催神使。
催神使見蕭神使拿着绯瑟剛制成的藥劑要給他硬灌下去,他就算眼看着不行了,也不想當小白鼠。
渾身沒有一點力氣,他也死死的閉緊嘴巴不喝。
這蕭神使能慣着他嗎,當然不能,直接用力掰開他的嘴巴灌了進去。
然後又用靈力把藥劑給順了下去,就算那家夥想吐出都吐不出來。
當時催神使的眼裏就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了,但下一秒,他的眼中又迸發出了驚喜。
因爲他發現被绯瑟打碎的五髒和經脈完全好了。
沒錯,绯瑟制的藥劑就是這麽牛。
當然了,绯瑟煉制的丹藥也是很牛的,是沒有丹毒的。
但激發人體異能隻能是藥劑,所以绯瑟才在衆人面前展示藥劑的威能。
但這片大陸上其他的煉藥師可就沒這麽本事了,煉制的丹藥都有丹毒,吃多了,就會影響修爲上長虹。
這時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完全好了的催神使立刻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除被打爆成血霧的手沒長出來,其餘身上的零件全都完好。
當時他就又笑又跳了起來,趕上一個精神病了。
“催神使你是不是該感謝一下绯大小姐了。
否則如果沒有绯大小姐你早就死了。
至于你身上的傷是因爲绯大小姐,但你要想清楚,是你先要對绯大小姐下死手的,才被绯大小姐反殺的。
所以你要拎清楚事實。
還有你要恨就恨周神使吧,是他蒙蔽了你,你才會少了一隻手的。”
蕭神使對着催神使提醒道。
他是故意這樣說的,就是兩人反目,這兩個神使不配爲神使,但帝尊沒醒,他們也沒有罷免神使的權利,頂多是把這兩個神使關禁閉。
那樣對這兩個想對绯瑟下死手的神使來說太過輕松,他必須要讓這兩人互相鬥起來才行。
到時關禁閉時,再把這兩人關到一起去。
那樣的話,可能不等到帝尊醒了,這兩人就會有一個被對方弄死。
果然催神使聽了蕭神使的話看向周神使的眼神都帶了恨意。
周神使吓了一跳,這蕭神使怎麽也學他那害人的一套,這蕭神使不是自诩正人君子,不屑用他那小人一套嗎!
他不知道的是,人都有逆鱗。
蕭神使的逆鱗就是當年救他的绯瑟。
爲了給自己的救命恩人出氣,就算用些小人的技倆也沒什麽。
周神使現在害怕極了,他想爲自己辯解一下,但一張嘴他才想起來,自己的嘴被封住了。
他隻能用可憐的眼神看向催神使,來祈求催神使的原諒。
同時他特别後悔見色起意,得罪了绯瑟。
如果時間能倒流的話,他一定不會再招惹绯瑟。
不但不會招惹反而還會事事順着绯瑟,以绯瑟馬首是瞻。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等着他隻能是無盡的折磨。
那個催神使還以爲绯瑟都治好了他,就原諒他了呢,這讓他還真的對绯瑟一抱拳道,“绯大小姐感謝您救了我一命,以後您有什麽用得着本神使的,本神使甘願成爲您的馬前卒。”
對于催神使的投誠,绯瑟隻是微微點點頭,沒有明确表态。
其實按照绯瑟的真實意圖,她是打算治好了催神使後,再把催神使打回剛才那副差一口要死的樣。
但是蕭神使既然出手幫她教訓催神使,那她就接着。
因爲她也覺得這樣方法教訓催神使更大快人心。
催神使還以爲绯瑟真原諒他了呢。
心裏很得瑟,覺得果然曾經的廢物再怎麽有奇遇也是白扯,這麽輕易就原諒了,也不怕他日後暗中再去報複。
結果他剛想到這,就聽蕭神使說道,“绯大小姐,現在藥劑的療效很顯著了,催神使的作用也完成了,那不如先把催神使和周神使這兩個霍亂神宮的人關去禁閉,然後等帝尊醒了再做最後判定。
不知道衆位其他神使可有意見?
如果沒有的話,本神使就親自把這二位送去禁閉室關禁閉了。”
“沒有意見,就麻煩蕭神使走一遭了。”
衆神使立刻紛紛回應。
當時催神使就傻眼了,原來他并沒有得到绯大小姐的諒解啊。
這讓他再趕緊向绯瑟去求饒,周神使嘴被縫上了沒法求饒,但他嘴裏能發聲啊。
但下一秒他的嘴就讓蕭神使堵住了,然後就見蕭神使一手一個提溜着他跟周神使直接出了會議室。
當時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帝尊要是知道他差點殺了神子的親生母親肯定不會放過他。
剛剛他都在想,等這次會議散了,就趕緊離開神宮。
可惜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會被關禁閉。
蕭神使可不管這此,帶着這兩人到了禁閉室,直接把這兩人關到了一間裏面。
臨走時,蕭神使還特意笑呵呵的說道,“周神使還有催神使,本神使知道你們兩個關系好,就好心的将你們關在了一個禁閉室,到時你們兩個好有個照應。
畢竟周神使口不能言,需要些什麽,還得催神使幫襯說一下。
那什麽,你們兩位神使就好好休息吧,本神使還得回去繼續開會。”
說完蕭神使直接走了。
禁閉室裏,催神使看着少了一隻手的胳膊,再看看旁邊的周神使,立刻惡向膽邊生。
他湊近周神使不懷好意的說道,“周神使,你看我這手可是爲你沒的,你是不是也應該跟我同甘共苦的也自爆一隻手,這樣咱們才更像難兄難弟。”
周神使雖然嘴上不能說話,但直接用行動拒絕了。
還嫌棄的看了一催神使,雖然他口不能言,但他的修爲還在,而且他的修爲可是神使當中最厲害的。
就算被關在一個禁閉室時,他也不懼催神使。
“怎麽不願意,沒關系,總有你願意的時候。”
說着話的功夫,催神使突然朝周神使的面前一揮,接着一股香氣就傳入了周神使的鼻孔裏。
這、這是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