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無休止的這樣折磨她。
敢害娘親和大哥哥,那就别怪她出手狠毒。
然,暖寶不知道的是,她心中這股強烈的願望剛一升起,就有一股無形的氣場形成,好像上天知道暖寶這個上天的寵兒有願望想強烈達成似的。
沒錯,暖寶自己都不知道,她覺醒了一種異能。
那就是在她想強烈希望一件事時,那件事就會達成。
但達成的最後結果是有一定偏差的,因爲當他們再看到蘇月柔時,會大吃一驚的。
這個暫且不說,再說大寶,聽了暖寶的話,立刻附和道,“沒錯,也就是蘇賤人死了,如果她還活着,大哥哥肯定也要取盡她的心頭血,讓她跟三皇子都嘗嘗失去心頭血的滋味。”
諾寶聽了,立刻笑呵呵的說道,“大哥,蘇賤人的心血頭我們已經替你讨回來了。
娘親也讓這兩個人現在聲名狼藉了。
所以大哥你可以暫時消消氣了,來弟弟還是趕緊把修煉精神力的功法先給大哥吧。”
“等會兒,二弟,你說蘇賤人的心頭血已經被你們取過了,是真的嗎?’
本來恨不得現在就去抓住三皇子和讓蘇月柔重新活過來的大寶,一聽蘇月柔的心頭血,已經被諾寶和暖寶替他讨回來了,立刻心情開朗不少。
但他怕自己聽錯了,立刻再次确認道。
“沒錯,大哥哥就是這樣,我跟你講是這樣的哒。
那時我們還在天問閣呢。
我在天問閣裏擔任小黑判官,就是見到居心不良的人,上去二話不說直接釋放我的本命火把那些人燒成灰。
而二哥哥就威風多了,是給那些看着人品還算差不多的人希望。
當然了二哥哥可不是白給他們希望,而是要索要他們辦一件事。
之前二哥哥看到三皇子過來求醫,就讓三皇子去取蘇月柔十滴心頭血來換藥。
三皇子很無情的就取了蘇月柔的心血頭來換了。
所以大哥哥,我和二哥哥是不是很棒。
其實要不是娘親不想這麽簡單的就讓三皇子和蘇月柔死了,那感覺太不爽了,我當時都想一把火将這兩人都燒成灰哒。”
暖寶如實的講了她和諾寶是怎麽取蘇月柔的心頭血。
講得是很細緻。
這讓大寶看諾寶和暖寶的眼神都帶着敬佩了。
沒想到天問閣裏讓人聞風喪膽的黑白小判官是他的弟弟和妹妹。
這要是說出去誰敢信啊!
而且弟弟妹妹在沒和自己相認的情況下,就能想着幫自己報仇,他真的好感動。
“諾寶暖寶謝謝你們。”
大寶紅了眼眶,真誠的看着諾寶和暖寶道謝。
“不客氣,那啥,大哥就是這個時候我傳你精神力的功法最好了。”
諾寶說着話的功夫,就用精神力構建了一個橋梁,把自己意識海中的精神修煉功法傳給了大寶。
大寶一聽趕緊集中精神力接收。
然後他麻了。
這精神力修煉功法也太變态了。
最好是在一個人最憤怒或者最悲傷,或者最高興的時候集中精神力修煉。
人的情緒在崩潰或者高昂的時候哪裏能集中注意力,這不是難爲人嗎!
比如他現在心中是憤怒也有,還有對弟弟妹妹的感激之情,心潮起伏哪裏能集中注意力。
于是他苦着一張臉看向諾寶和暖寶,“弟弟妹妹,這個也太難了吧?”
“不難,就是很痛苦哒!”
沒等諾寶和暖寶回應,熊貓崽崽突然一本正經的插話道。
剛剛暖寶也把這功法傳給了熊貓崽崽,熊貓崽崽試了一下,立刻差點痛得腦袋爆炸。
熊貓崽崽這話一出,立刻讓大寶震驚了,然後疑惑的看着諾寶和暖寶,“弟弟妹妹,你們兩個分别傳給我和團團的精神力修煉功法該不會是不一樣的吧?”
“哪有,都是一樣的呀!”
暖寶立刻睜着眼睛說瞎話。
諾寶一眼就看出來暖寶又調皮了,本來他也皮一下大哥的,但大哥太慘了,他不忍心皮一下大哥,就傳了另一部溫和的精神力修煉功法。
但這個功法也不好修煉。
“好了,暖寶,别鬧了,還是把那套也傳給團團吧。”
看到熊貓崽崽疼得龇牙咧嘴的,諾寶無耐的勸道。
“好吧,聽二哥哥的話。
團團,你得感謝二哥哥,要不是二哥哥,我會一直看你龇牙咧嘴的叫喚。
要知道我跟二哥哥當年沒少被娘親這樣捉弄。”
暖寶說着又給團團重新傳了一份和大寶一樣的精神力修煉功法。
熊貓崽崽真想罵人,但看到暖寶那可可愛愛的小模樣,還是不忍心罵暖寶了。
隻不過很快它發出了和大寶一樣的感慨,“真的好難,算了,倫家還是痛點,也要煉之前的那個方法。
畢竟那個方法雖然很痛苦,但是真的能修煉。
不像這個太難了,剛剛倫家就因爲生暖寶捉弄倫家的氣,就一直集中不了注意力。
後來氣消了,再集中之後又沒用了,好難。”
大寶一聽,眼睛一亮他不怕痛啊,于是他趕緊對着諾寶說道,“來來來,二弟趕緊把那部讓人疼得死去活來的功法傳給大哥吧。
大哥不怕痛的。
大哥隻怕不能修煉。”
諾寶和暖寶很無語,要知道當年他們可是很排斥那部痛得人死去活人的功法,怎麽現在團團和大哥哥都争着搶着要煉呢。
果然人和人,人和獸獸的想法都是不同的。
既然這樣,諾寶還能說啥,當然是傳給大哥了。
下一秒,等大寶接收完開煉時,果然痛得一皺眉。
但這點痛,跟之前他體弱時身體傳來的痛相比,也就那樣吧。
這功法,很簡單粗暴,就是從體内調一小團靈力,在自己的意識海通過功法上的運行軌道來回碾壓。
要是單獨用靈力進入意識逛一圈,意識海不會有什麽感覺,但隻要通過功法上的途徑運行,頭就像被重錘砸過一樣,痛得要命。
“怎麽樣大哥哥,你還能挺得住嗎?
要不,還是别煉這個了,我和二哥哥之前可是很排斥這種功法的。
後來娘親才又給我們弄了一個比較溫和,但難煉的功法。
後來的功法是難煉,但多煉幾次也是可以的。”
暖寶看到大寶疼得滿臉冷汗,立刻關心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