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白鵝告訴她如何讓其認主後,她發現了這裏面蘊藏着一股神奇的力量,可破一切迷障。
她怕是早就陷進幻境中出不來了。
不過,那窺探對方内心三次的寶貝,最開始大白鵝讓她三選一的時候,因爲在她看來,能夠讓時間凝滞的那個寶物,更能保命。
所以對此,她是沒打算選的。
是大白鵝堅持給她的。
所以,她現在剛巧就用上了,這一切會不會太巧了呢?
绯瑟腦袋裏想着這些,手上可沒閑着,她直接使用靈力,鉗制住了那三頭怪物,哪怕不能将其徹底擊滅,但起碼對方不能傷害她分毫。
那怪物很顯然沒想到自己的這麽快就被發現了,還人性化的出現了一臉懵13的情緒。
不過很快它們像是想到了什麽,竟然齊齊在绯瑟面前自爆了,要不是绯瑟閃的遠,差點就被這幫家夥“帶走了”。
難不成是怕她發現什麽,所以它們的主人才命令它們一旦計劃失敗,就集體自爆?
正當绯瑟想着這些的時候,原本因爲這三頭怪物突然出現,很是被破壞了的完美田園生活,鏡像是也懶得繼續僞裝了,直接撕拉一聲,被撕毀成了凄風血雨的墓地。
無數不知是什麽骨頭的盡頭,有一個身穿蓑衣,看不清高矮大小,隻是一個背影的人,正在那裏垂釣。
墳地裏能垂釣,這畫面想想都吓人。
绯瑟幸好是末世穿來的,要不早就被吓尿了。
“真無聊,以爲搞成這樣,我就看不出來你是小屁孩了?”
绯瑟十分勇的往前走,語氣那是要不屑就有多不屑。
而那身披蓑衣的人,果然如绯瑟所料般,直接小孩心性上來,氣得直接扔掉了手中的血魚杆,轉過了頭。
绯瑟剛要看看這小頑童到底長什麽樣,那麽壞,會不會頭上還有惡魔的犄角時,當那男孩轉身的那一刻,她完全呆住了。
因爲小男孩的那張臉,竟是和大寶完全一樣。
并且她因爲體内剛才從大白鵝送她的那件寶物中,提取的神秘力量并未完全用完,是不可能被幻境的。
所以眼前的小男孩,爲什麽會和大寶長得一樣?
“你,你是誰?”
饒是绯瑟見慣了大場面,現下看到這一幕,也是心驚到差點被不知什麽動物的屍骸絆倒。
那和大寶長得一樣的男孩見此,原本還很煩躁的小臉,突然露出了病态般的滿足。
“我親愛的娘親,我就是你的大寶啊,怎麽樣,對于我的真實身份可還滿意?”
绯瑟當即像是被什麽給狠狠劈中,過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不,不可能,我的大寶那麽乖,怎可能是你這個惡魔?”
绯瑟雖然對帝尊沒啥感情,但是大寶既然這麽多年養在他身邊,無論他怎麽不着調,也斷然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變成這樣的。
要知道眼前的男孩,眼中根本沒有半點人性的光芒,他的一切,都像是萬惡的化體。
除了那張臉和大寶一樣,绯瑟實在是找不出半點他們之間的關聯。
“看來娘親是不信呢,那不如娘親殺了我吧。”
說完,小男孩竟主動遞過來一把一看就是什麽都能削的刀。
绯瑟眼皮子當即就狂跳起來,“什麽意思?你要讓我結果了你不反抗?”
小男孩當即毫不猶豫的點頭,并且那眼神中沒有絲毫對于死亡的恐懼,反倒是嘴角翹起大大的弧度,像是很期待什麽在發生一樣。
詭異,太特麽的詭異!
“舍不得?”
小男孩見绯瑟接過刀,卻遲遲沒有動作,眼裏的詭笑更深了。
“既然娘親舍不得,那就将它還給大寶,讓大寶将它對準娘親如何?”
說着剛才遞刀的那把手,突然伸了過來。
他的手,剛巧碰到了绯瑟的手,绯瑟隻感覺他手上的溫度,和這刀一樣,冰涼入骨。
這絕對不是正常小孩該有的體溫。
尤其是大寶對自己的孺慕之情那麽深,又怎會想要将刀對準她?
“你不是大寶,你到是誰?真正的大寶在哪裏,你把他怎麽樣了?”
绯瑟不顧對方體溫的嚴寒,直接扣住這小鬼的手腕,逼問道。
小男孩卻好似沒聽到她的話,隻執拗的說着,“娘親壞,爲什麽連我這點要求,都不肯成全,難道在娘親心中,爲了我去死都舍不得嗎?命對娘親來說就那麽重要嗎?”
這話說得,绯瑟真想狠狠抽他幾大耳刮子。
她可以爲了救真正的大寶而死,眼前這一看就是冒牌貨的小變态,绯瑟覺得除非自己腦子秀逗了,才會爲她去死。
就在绯瑟真的忍不住了,要抽出鞋底子,先胖揍這丫的一頓時,讓她沒想到的是她突然在這小鬼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大寶的本源之氣。
難道這家夥真的是大寶?
她的動作當即一頓。
不,這怎麽可能,這家夥一看就是法寶無數,說不準是拿什麽法寶捏造的。
正當绯瑟想要繼續手下的動作時,那小男孩的眼睛不知何時突然變成了血紅。
“娘親,你不死,大寶就得死,你當真要眼睜睜的看着大寶去死嗎?”
“你小小年紀,怎麽這麽惡毒?讓我用命換大寶的是吧?然後在我自我結果後,馬上就要死了之際告訴我,剛才是騙我的,就算我死了,你也不會放過大寶的對吧?”
绯瑟顯然一副早已看出這小男孩的模樣,卻不料這小男孩突然露出了凄涼的表情,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這種表情。
“娘親,我真的是大寶,眼下隻有你自殺或者自願被我泯滅神識,我才可以活,否則,等待我的隻有魂飛魄散。”
小男孩在說這些的時候,眼底一片赤誠,可绯瑟卻總感覺他說得并非實話。
但又不像是完全是假話。
至于具體怎麽回事,绯瑟暫時還沒弄明白。
最終绯瑟試探的說道,“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大寶,可剛才你施展幻術的時候,想必也看到了我記憶裏的大寶是怎樣的,你覺得你這樣會讓我信服嗎?”
小男孩見此立即不屑的冷哼一聲,“平時那都是僞裝的,我之前不都說了嗎?現在的我才是真實的我,反正我的命和你自己的命,你選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