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看重了那紅紗男,現在看來這紅紗男也就那樣吧。
不過饒是绯瑟能夠看透這些,可現在在嘗試了無數能動用的法寶靈器,都無法讓她擺脫這個千纏靈後,绯瑟心裏不由得越來越緊起來。
她是不怕死,畢竟她受天道庇護,但是她不想活受罪。
“绯大佬,别怕,昨天你也是生死關頭,不是有那紅衣男子救你嗎?實在不行,你還是可以期待下帝尊的。”
绯瑟識海裏的系統,很怕绯瑟走投無路之下,先滅了它陪葬,連忙狗腿道。
對于那紅衣男子會不會再次出現救她,绯瑟其實是不報什麽大的希望的。
帝尊的話,她覺得帝尊距離她太遠了,也未必能趕來,畢竟昨晚她差點被奪舍了,帝尊就沒能趕過來嘛。
不過她現在正着急想辦法,所以自然是懶得搭理在那邊緊張兮兮的系統。
反正這貨也總想着大難臨頭各自飛,就讓它在那兒猴急吧!
“宿主,來任務了,任務就是收服千纏靈。”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但系統的聲音很是有氣無力。
它覺得绯瑟自身都難保了,拿什麽收服千纏絲,它很不看好绯瑟。
不過它這時也反應過來了,绯瑟有天道庇護,不會死的。
之前它是被這千纏絲的兇殘吓到了,才會忘了绯瑟是不會死這事。
既然绯瑟不會死,那也不會先捏暴它了。
它的小命暫時是保住了,還是挺值得開心的。
绯瑟此時也一個頭兩個大,特麽的,她想逃脫千纏絲這玩意都難,還怎麽收服。
不過管它呢,還是先問問有什麽獎勵吧。
于是她趕緊問道,“小統子,幫我看看是什麽獎勵?”
绯瑟倒是可以自己看,但她怕這千纏絲趁虛而入,誰知道這玩意會不會對她的靈魂有所傷害。
她的靈魂是很強大,但也不是天地間最強。
這千纏靈她可是頭一遭遇到,還是小心爲妙。
“宿主,獎勵的是功德,足足有一萬呢!”
系統有點激動,它是知道绯瑟最喜歡功德的,但轉念一想,是功德又怎樣,反正也得不到。
算了,它還是找個地主眯着吧。
省得一會兒聽到宿主的慘叫了,到時宿主秋後算賬,說它看了宿主的笑話,那豈不是也讓它慘叫。
要說别的宿主沒這能力,它的宿主可是有這能力的。
绯瑟也沒想到居然是功德。
既然這樣,那她可是要拼一拼了。
也許她的靈魂力比這個千纏靈強呢。
或者動用一下本源之力去牽制那老者試試。
結果試了一下,靈魂力無法撼動這個千纏靈,沒想到這千纏靈這麽難搞。
那還是試試本源之力吧。
就在绯瑟又想到了一種催動本源之力的方法,看能不能先牽制住那老者,而後命令它讓千纏靈放開她時,绯瑟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整個靈魂都在痛了起來。
顯然是那個什麽千纏靈開始要動她的魂魄了。
“糟老頭子,你剛不是說要和我做交易嗎?
你先讓這玩意兒停下來。
要不然等我主管靈智的魂魄被抽走了,成了傻子,也與你做不成交易了。”
绯瑟可不是個喜歡吃眼前虧的主,她故意這樣說來拖延時間。
不過她剛剛也就是腦袋有點痛,靈魂壓根沒有受傷。
說明這個千纏靈是傷害不了她靈魂的,但頭痛也挺要命的。
那老者見绯瑟終于願意和他談交易的事了,以爲她是真心的,這不連忙開始催動本源之力,念動咒語。
須臾,隻見一道耀眼的彩光閃過,那千纏靈像是被什麽給束縛住了,绯瑟當即腦袋不痛了。
同時绯瑟的嘴角也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真好,收服千纏靈的辦法有了。
“小姑娘,其實老夫要的很簡單,就是你自願爲我生的一個孩子。”
這時那老者也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但這立刻激怒了绯瑟。
她當初的朱雀血脈,就是被三皇子那渣男通過生孩子的方式騙走的。
所以對于這绯瑟那可是相當的敏感。
不過她還是先不着痕迹的開口,“我要知道原因,誰知道我會不會因此殒命?”
其實绯瑟是想聽聽自己不知道的續命辦法。
到時萬一有自己的好朋友什麽的需要續命,她就可以照搬了。
那老者似是也知道自己如果不說實話,绯瑟斷然不肯答應。
“其實原因很簡單,你體質特殊,且身負天命之相。
也就是大氣運者,我拿你孕育出的我的血脈,每日喝其一升血,待血盡,我便可多得百年壽元。
百年,憑借我的天賦,足夠突破,獲得更多的壽元了。”
绯瑟沒想到這糟老頭子打得竟是這麽陰毒的主意。
先不說要她和一個都快踏入棺材的糟老頭子生孩子,這事是她甯死都接受不了的。
就拿這糟老頭子竟想用自己孩子的命,去換他的百年,就夠她唾棄他一萬年的了。
這糟老頭子真是該死。
那老者見绯瑟這反映,倒是沒有生氣,反倒是一副她格局小了的模樣。
“爲了吾的大業犧牲,這是其榮幸,更何況,修煉一途,本就要抛棄七情六欲這些莫須有的!”
“呸,如果這就是修煉的最高境界,本姑奶奶甯可不要!”
绯瑟的突然爆發,顯然是那老者沒想到的。
他當即一副拿捏住她命脈的模樣,“那你就等着魂魄被吸噬幹淨吧。
反正我奪舍了你的身體,隻要小心些,除了名不正外,也沒什麽的。
畢竟曆史都是強者書寫的!”
說着立馬催動纏住她身體的千纏靈,顯然想要她在痛苦中屈服。
并且還一副,她放着這麽好的活命機會不要,就一副身子,一個孩子,有什麽好傻堅持的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绯瑟再次感歎了句這糟老頭子的無恥後,她也懶得再與這無恥之人周旋了。
直接開始催動本源之力。
随着七彩光芒閃過,那纏住她的千纏靈,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而後在那老者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竟慢慢放開雙手,最後直接松開了绯瑟,向着那老者撲去!
“不……不可能,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最後那糟老頭子驚得話都說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