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你這心意我就收下了。
那你現在是要立馬修煉,還是回頭出去了慢慢琢磨?
不過你要是現在就立馬修煉的話,可要快點。
剛那怪物可快壓不住了。”
鳳今顯然也是顧慮那怪物,“剛剛你說的那些我都記下了。
什麽時候參悟都可以。
眼下你可有避開那怪物的方法?
我總感覺這裏的機緣不止這兩處。”
這就說到绯瑟擅長的了,“我們可以多弄些對身體沒害的草汁塗抹到身上。
遮蔽身上的氣味。
因爲剛剛我發現,這東西,雖然有眼睛,但它眼睛是看不見的。
全憑嗅覺。
所以隻要我們遮蔽了身上的氣息。
短時間内再盡量使用法寶。
不用本源靈力,它便奈不了我們了。”
鳳今某種當即閃過贊賞之色,“這個辦法好,看來鳳月的選擇一直都沒錯過。”
說到這裏,绯瑟竟再鳳今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感覺就像是倆人曾經是還是無話不談的好友。
但最後卻因爲有了各自想要的,從而成爲死敵的那種。
“喂,鳳今,你不會和鳳月此前是好兄弟吧?”
绯瑟一邊折身邊的草往身上灑,一邊把心裏的猜測問了出來。
再次出乎绯瑟預料,鳳今倒是很痛快地點頭。
“其實我們除了是好兄弟,還是親兄弟,同父同母的那種。”
這話說完绯瑟當即驚呆了。
“你不是說鳳家最看重血脈的純正嗎?那你因爲隻有一半血脈,連帶着你母親都被視爲鳳家的恥辱,爲何鳳月會成爲鳳家少主。”
說到這個鳳今眸中再次控制不住的湧現出恨意,“那是因爲他自願認那個把父親從母親身邊搶走的妖醫爲母。
在那位妖醫的幫助下,切除了一半母親的血脈。
再以鳳山靈脈溫養,輔以八十一件異寶,才鑄就鳳脈!”
绯瑟斟酌了下,再次開口,“那妖醫,是怎麽把你父親從你母親手裏搶走的?”
绯瑟覺得如果隻是正常的搶。
鳳今應該不會反應這麽大。
“她陷害我母親和她丫鬟的夫君有染,這劇情俗套吧?
可那個口口聲聲說無論發生什麽事,都會信我母親。
一生一世永遠守護她的男人。
卻在看到她沒穿衣服和别的男子躺在一張床上時,當場暴怒。
壓根不給我母親解釋的機會,直接一劍刺入了她的心口。
而後沒過多久。
不顧我母親屍骨未寒,高調迎娶那位妖醫!”
绯瑟沒想到鳳今的父親竟然這麽渣。
不過她看鳳月不像是那種沒有底線的人啊、
“會不會鳳月是假意投誠?暗中積蓄力量爲你母親報仇?”
鳳今見绯瑟這麽說。
直接嗤笑出聲,“如果是假意投誠的話。
那麽當初妖醫差點被刺客刺死的時候,他就不會閃身擋在她面前了。”
绯瑟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
這麽看來鳳月的人品,貌似還真有些有待商榷了。
“不過鳳月就算是對妖醫這麽好。
妖醫難道就不想自己親生兒子成爲下一任鳳家家主?
何必爲他鑄就鳳脈?
還是說這妖醫隻是出于捧殺的心裏,實際上是把鳳月當靶子。
怕自己兒子若是一開始就是家主會被暗殺?
還是妖醫不能生育呀?”
一瞬間绯瑟提出了數個猜想,然而都被鳳今否了。
“那是?”
這回真輪到绯瑟驚詫了。
“因爲這女人舍不得那一身妖術。
她修習的功法特殊,一旦孕育子女,便會徹底失去所有修爲。
且終身不能再修習了,而且容顔也會迅速衰老。”
“原來如此。
怪不得,不過她就不怕鳳月得了家主之位,将來生出什麽變故嗎?
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的。”
對此鳳今再次嗤笑出聲,“她當然不會怕。
因爲鳳月曾在她面前發過赤子之誓。
一旦違背此誓,他會直接身隕道消!”
绯瑟沒想到鳳月對自己這麽狠。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可能,“會不會是你母親生前對鳳月不好呀?
或者是太偏愛你了,引他嫉妒了?”
鳳今這次倒是沒有立馬回绯瑟,而是沉默了一瞬,才再次開口。
“他四歲那年,道心出現了問題。
需要母親的血修複。
母親爲了修補他得道心,差點血流盡而死。”
绯瑟當即瞪大了眼睛。
如此她實在是想不出鳳月在不是狼心狗肺的前提下。
爲什麽要這麽做的原因了。
“那他之前想救的師傅,是不是人也不怎麽樣呀?”
鳳今點了點頭,“他師傅就是那妖醫的妹妹妖霜霜。
無惡不作。
不過因爲妖醫現在是鳳家女主人,所以并無人敢懲治她罷了。
她的心魔,也是因爲壞事做的太多了。”
绯瑟想到鳳月對妖霜霜的擔心。
皺起眉,“如果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那鳳月如此助纣爲虐。
鳳家,就當真沒有清朗之人出來管管嗎?”
鳳今見绯瑟這麽問,當即冷哼道:“鳳家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唯利是圖之輩。
怎麽可能會有人管這吃力不讨好的事?
更何況妖霜霜做的那些事,可能對于别人來說是無惡不作。
可對于鳳家來說,那卻是極有利的。
甚至其實變相來說,她還相當于鳳家的一把利劍。
指哪打哪的那種。
再說妖醫的家族,可是掌握着能爲鳳家尋找到,隻要與其成親,便能生出純正鳳脈的女子。
鳳家除非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才會去招惹妖家。”
绯瑟雖然覺得鳳今說的就是事實。
可她還是難免有些唏噓。
“就這樣的鳳家,有什麽資格被評爲七大家族之一,憑什麽被人歌功頌德?”
绯瑟很顯然想到了好多人誇贊鳳家。
說是鳳家的人都慈善,救人于水火。
雖然绯瑟并不知道鳳家到底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
但是從鳳今的情緒中,她不難感受到如果鳳今說的一點都沒有虛假。
那鳳家實在是太可怕了,也太可惡了。
鳳今對此好像倒是很看得開。
“不都說禍害千年嗎?也許越壞越能好。”
“那就沒有正義之士去管管嗎?
之前不是有好多正義之士,去聯手抵抗奪舍這種不平事嗎?”
鳳今見绯瑟這麽問,突然像是看傻子似的看她。